秦銘冷冷地看著滿臉欠揍笑容的錢封來,卻不像以前那樣沉默離開,而是雙手負在身后,似是與錢封來對峙般地站在原地。
“嗯?”錢封來皺了下眉頭,不明白以往都是忍氣吞聲的秦銘這是想要干什么。
“這個叫趙盤的,他敢攔在我面前,應該是你命令的吧?”
帶著無比平靜的聲音,秦銘語氣淡漠地詢問道。
“……”
沒想到秦銘竟然單刀直入,說實話錢封來有些意外,卻根本不會承認,讓對方抓住把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是嗎?”
秦銘似是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然后閃電般地出手,在那趙盤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將手抓在了他的脖頸上。
“咯咯咯……”
瞬間的缺氧讓趙盤的臉色通紅,雙眼突出,極為痛苦的樣子,他想要掙扎,卻根本無法反抗那施加在他脖頸上的力道。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秦銘的力量,比他更強!
可是,這怎么可能呢,他雖然只有二階戰(zhàn)士級的實力,卻也絕不會是秦銘這個連準武者都不是的廢物……
等等,難道說?!??!
趙盤的心中掠過一個瘋狂的想法,使得他的雙眼中充滿了驚恐。
“隊長!”
原本那些看戲的守軍此刻也不淡定了,幾人頓時拔出了武器,劍鋒直指秦銘,個個都是面色不善。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以下犯上?”
看著這些守軍兇神惡煞的模樣,秦銘絲毫不懼,雙目圓睜,張口便是一陣怒斥。
守軍的劍尖都是一陣微顫,幾人面面相覷,皆是想起了眼前這位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而是城主最為疼愛的侄子!
更別提,如今的秦銘所展露出來的實力,僅一招便將他們的隊長制服,這豈不是說……
好似大熱天被冷水腳下,幾名守軍神色一頓,紛紛將劍收回,腳步也紛紛后退,再不敢上前。
在喝退了那些守軍后,秦銘這才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趙盤身上。
看著趙盤眼中的驚恐,秦銘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道:“你先前不是問我這次外出是否一無所獲?不知,這個答案,你是否滿意?”
“咯嗚……”
趙盤想要說些什么,可是秦銘的手好似一把鉗子,死死地卡在他的脖頸上,使得他根本發(fā)不出什么像樣的聲音來。
“很痛苦嗎?呵,這是你自找的,既然給人做狗,那么就要做好被人一腳踹死的準備?!?br/>
秦銘的語氣很平靜,可是話語里的意思卻讓趙盤愈發(fā)驚恐,此刻的他就好像刀俎下的魚肉,如何宰割全靠秦銘的意思。
這種強烈的無力感,令趙盤看向秦銘的眼神滿是哀求。
“秦銘,夠了!”
突然發(fā)生的變故讓錢封來在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此時再無法保持先前的淡定,甚至都開始對秦銘直呼其名。
此事的確就是他指使趙盤做的,若是此刻他不發(fā)聲,那么他好不容易才在城防軍中建立的威信也將土崩瓦解。
只是,由于秦銘先前的那一手太過驚艷,錢封來一時有些摸不準秦銘的實力,這才沒有直接上前解救。
“你想救他?”
秦銘看了眼錢封來,語氣平淡道:“那么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這件事究竟是不是你指使的。”
“……是。”
事已至此,錢封來知道繼續(xù)撒謊也沒什么意義,也就開口承認了。
“很好,”秦銘點了下頭,松開了握在趙盤脖頸上的手。
而后,秦銘緩步走向錢封來,站在錢封來身后的幾名城防軍也將手按在劍柄上,就想要有所動作,卻被錢封來給攔下。
秦銘到底是城主最為疼愛的外甥,錢楓來和秦銘起沖突,可以說是晚輩之間的問題,還好解決。
可要是錢楓來讓城防軍過多地參與進來,那事情可就升級了,到時候即便是他老爹,只怕也保不了他。
孰輕孰重,錢封來還是分得輕的。
秦銘在錢楓來面前三步的地方站定身子,以一人之軀與錢楓來及其身后數(shù)位城防軍中精銳對視,卻絲毫不弱下風。
這時就聽秦銘淡淡道:“你既然承認了,那么這件事,就是你我之間的矛盾了,你難道不覺得,應該表現(xiàn)出一些誠意來嗎?”
“……”
秦銘話語中滿溢著高高在上的語氣,讓錢楓來有些不舒服,可是卻又有一種古怪的協(xié)調感。
就好像,秦銘本就該如此一般。
“那么,你想如何?”皺著眉頭的錢楓來道。
“很簡單。”
秦銘從腰間拔出一把戰(zhàn)刀來,那正是他從張越手里拿來的戰(zhàn)利品,能被一位八階戰(zhàn)士隨身攜帶,此刀自然鋒利非常。
就見秦銘手握戰(zhàn)刀,刀鋒直指錢楓來道:“只要你能接我一招,此事就算揭過?!?br/>
“哦,想把我當沙包撒氣嗎?”
錢楓來一愣,而后大笑道:“也罷,若是秦少爺如此要求,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給您當次沙包又如何!”
五階戰(zhàn)士的肌肉強度極高,錢楓來自信可以毫發(fā)無傷地接下秦銘的任何攻擊。
“沙包?”秦銘搖了搖頭,“你可以出手,甚至你也可以在我出招時將我制服,總之,我的要求就只有一招?!?br/>
“什么?”
秦銘這話一出,頓時引得在場眾人一頓嘩然。
“開什么玩笑,錢少已經五階戰(zhàn)士了,那秦……少爺之前就連準武者都不是,即便這次外出有所突破了,雙方的差距也如同天上地下般巨大,他瘋了嗎?”
“誰說不是,錢少要是認真起來,憑借五階戰(zhàn)士的力量,他甚至能一拳將一個普通人的腦袋給打爆,至于秦少爺……呵呵。”
“估計是想要面子,才會說出此言?!?br/>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滿是對秦銘的冷嘲熱諷,而錢楓來也是搖了搖頭,根本沒將這句話放在心上。
“來吧,早點結束這檔事吧?!睆堥_雙手,完全沒有絲毫防御的錢封來喝道。
“真是愚蠢的自信?!?br/>
嘴角劃過一絲冷笑,秦銘也不客氣,直接使用技能“無畏沖鋒”。
轟!
一股強橫無匹的力量從秦銘的身體中瘋狂地噴涌而出,使得他腳下的泥板都出現(xiàn)了絲絲迸裂,而后就見他的身子如炮彈般轟出。
“什么?!”
原本還極度自信的錢封來臉色頓時變了,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要是吃下這一擊,就是不死,也要半殘。
該死,這小子沒有絲毫留手!
意識到這一點的錢封來快速調集著體內的元力,現(xiàn)在防御已經來不及了,他只有竭盡全力地減少自己所受到的傷害。
轟!
秦銘手中的戰(zhàn)刀斬在了錢封來的身上,一股霸氣非凡的力道直接沖入到錢封來的身體里,將他的元力直接給打散。
可怕的力量使得錢封來的身子瞬間被打飛,凌空飛躍著,最后直挺挺地撞擊在了附近的石墻上,而后掉落下來,渾身是血,生死不知。
那些跟隨錢封來的城防軍精銳此刻都看傻了眼,他們有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甚至都忘了去扶依舊躺在地上的錢封來。
一個城內無人不知的廢物,竟然一劍將一個五階戰(zhàn)士打成這副慘樣,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斬出這一刀的秦銘則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環(huán)繞四周,看著諸人震驚無比的目光,心中不由涌起了一股豪情。
從今而后,誰還敢稱他為廢物?
通過標準線晚又如何?只要展露出來的實力夠強,一切都不是問題,在這個末世中,實力至上才是最淺顯的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