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注定要長成妖艷到紅顏禍水的湘兒一直吊在古叔叔身后,小手里拽著根棍子蹦蹦跳跳,左砍右劈,一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直到出了京都城門才稍稍消停少許,在她來到這世間不多的rì子里,有太多的人情世故擺在她面前,爹爹身在戰(zhàn)場至今沒有任何音訊,娘親被抓,只有這個一路上一直不求任何回報默默陪著自己,疼著自己,呵護著自己的叔叔,有時她很想哭,也很想笑,一隊隊來往入出城的車隊和她擦身而過,她卻從不平淡,不稀奇,這樣一個把平常孩子都擁有的童年丟得差不多的小丫頭,沒有抱怨過,沒有訴苦過,更沒有迷茫過,因為現(xiàn)在的她有一個答應(yīng)自己不管以后如何都要保護自己,愛惜自己的古叔叔,當(dāng)她艱難的抬起那顆因為饑餓過度而略顯沉重的小腦袋后,就已經(jīng)注定了!
淘氣的加快腳步,跳到與古叔叔并列的位置叫叔叔背,古疆也只好笑著搖搖頭說你個小懶貓,然后就真的蹲下讓小家伙爬上他的背,感覺到增加的那點可有可無的重量,古疆心里疼愛之極,原來這個妮子真的在悄悄長大了!
默默的感受心里的溫馨和體內(nèi)靜靜流淌的能量,古疆對正雙手緊緊摟著自己腰的小妮子笑道:“湘兒現(xiàn)在修為不低了,有感到什么不適用嗎?”對這個小家伙的修煉速度他是歡喜,驚訝又擔(dān)心心情復(fù)雜,就是怕她速度太快了,自己掌握不住,駕馭不了快速增長的修為,因為太快了!快到自己都目瞪口呆的地步。
“沒有??!就是覺得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進步不了!”小家伙嘟著嘴很是煩惱道。
古疆微微皺眉:“那就先停停,鞏固好基礎(chǔ)”其實湘兒的基礎(chǔ)已經(jīng)很扎實了,可是他是真怕,才幾個月時間,就一路飆升,從入清開始直到現(xiàn)在的修魂后期瓶頸,如此修煉速度之恐怖程度不亞于當(dāng)年的“陳道尊”!
“嗯,湘兒明白了!只是被這種感覺堵著讓湘兒很不舒服。”小家伙的心情古疆也理解,因為他也有過這種經(jīng)歷。
“慢慢來”現(xiàn)在的他也已經(jīng)是中階藍眼,再加上那對至今還沒完全琢磨透的冰晶玄翼,如虎添翼。
“嗯?!?br/>
這個小家伙長大以后還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為她跋扈,為她雄呢!想來,到時若是還敢這么肆無忌憚的背著她,肯定會被那些不知內(nèi)幕的追求者,圍堵,甚至暗殺什么的!那就真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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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外的夜,顯得有點如詩如畫,朦朧美,已經(jīng)是秋中,夾著稻香的涼風(fēng)撲鼻而來,一陣清脆優(yōu)美的古箏聲,從點著一團小篝火的樹林內(nèi)傳來,慢慢飄遠(yuǎn)···
湘兒眨巴著那雙清澈的眸子接著微妙的火光望著古叔叔修長干凈的雙手輕輕在古箏的琴弦上彈撥,愣愣出神,沒想到古叔叔還有這么一項湘兒都不曾發(fā)現(xiàn)的高超技藝,不舍得出聲打擾叔叔的雅興,湘兒聽得格外認(rèn)真入迷。
緩緩收手,一曲終了,望著還在神游天外的湘兒,古疆笑著對小家伙說道:“湘兒要學(xué)嗎?”他雖算不上全才,卻也是琴棋書畫都有一點涉及,他也不知道,這些技能到底是怎么存在他腦海里的,好像是與生俱來般,這個古箏是在京都時趁著湘兒睡覺時,偷偷下樓買的,對他來說,不貴。
看著丫頭小腦袋直點,古疆朝她招招手,后者一個箭步,舒服的坐在他懷里,抓起那雙粉嫩的小手,輕輕摁在兩邊的琴弦上,笑著輕聲說道:“湘兒,生辰快樂”接著,帶動孩子的小手,撥動一根琴弦,隨著古箏傳來的優(yōu)美,兩行清涼慢慢從湘兒眼中滑落,因為,她只在他面前說過一次她的生辰,他卻記住了,一清二楚。
感覺到懷里一直顫抖的小身體,直到勉強彈完一曲,古疆才無聲的笑了,變戲法般從戒指中翻出一把劍身優(yōu)美的長劍,心疼的往湘兒面前一擺:“送你”簡單兩個字,別人送女孩的生辰禮物,要么是可愛的東西,動物,要么就是送漂亮的禮品,可他卻送她一柄長劍,異類。
已經(jīng)不再哭泣的小丫頭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一把抓過長劍歡騰道:“送給湘兒的?”
“嗯”
“湘兒在很小的時候就每天幻想著能成為娘親那樣的女俠呢!”喜愛的撫摸的jīng致的劍柄,輕輕拔出,一道淡紫sè的氣暈流淌而出,在這樣的夜異常醒目,劍身泛紫sè周身環(huán)繞著點點光暈,配上湘兒那粉雕玉琢的臉頰,光彩奪目。
“那以后就帶著它,呵呵”腦海里浮現(xiàn)出小丫頭拽著這把紫sè長劍,站在大胖那顆碩大的腦袋大殺四方的場景,古疆不禁樂得笑出聲,這得多巾幗不讓須眉???再次從戒指中拿出一桶竹簡《桃花劍訣》一并送給這個正樂得不可開交的妮子,別說這些東西都是從那幾個人死了的家伙身上收刮來的,即便是自己的,只要是湘兒能用的,他都會好不猶豫的一股腦送給湘兒。以湘兒的悟xìng,這本劍訣她很快就能上手,他不怕她學(xué)而不jīng,因為他根本就沒有這個顧慮,小湘兒只有分寸。
翻開竹簡,一行雕刻整齊干凈的金sè字體映入小家伙眼簾,桃花者,柔也,傾也····
竹簡消失。
不去打擾正沉浸在竹簡內(nèi)容里的湘兒,古疆笑著靜靜等待,懷里的小可愛認(rèn)真起來的時候也是一心撲到所做的事情上,不然,也不會進步如此神速。
感覺到懷里一動,小家伙便旁若無人的順手拔出那柄比她身高還長上少許的紫sè長劍腳尖輕點,躍過擺在身前的古箏,在篝火旁的空曠地輕輕舞了起來,刺,挑,劈,劍法由起初的毫無章法到漸漸的招式成熟,再到姿態(tài)優(yōu)美,進步之快,悟xìng之高,古疆也隨著湘兒的變化,再次撥動琴弦,配上湘兒的劍法步驟,時而輕柔,時而陽光。
待到湘兒停下古疆那雙修長干凈的雙手也輕輕摁在琴弦上,收劍,負(fù)手,小女俠味十足。
點點頭古疆贊揚道:“好,湘兒再來”說完,便自顧的掃起身前的古箏,一曲金戈鐵馬的音律傾泄而出,好像自身就身在萬軍叢中的戰(zhàn)場般,熱血沸騰。
被古叔叔的豪氣感染,湘兒再次提劍曲身,嬌小的身體快速在空曠地舞動,速度雖快,卻優(yōu)美之極,古箏的殺伐音律在寂靜的夜久久不散,從戒指中甩出一壇酒,大手一揮,喝道:“湘兒接著”再次甩出一壇,拍開酒蓋,獨自仰天暢飲。
而那壇朝湘兒快速shè去的酒則被她反手一劍擊停,力道恰到好處,穩(wěn)穩(wěn)落在紫sè的劍身上,再次將手中的長劍一抖,酒離開劍身往下掉,在還沒落地酒壇蓋子被她用劍尖輕輕挑開,回手一拍,酒壇受力快速朝湘兒送來,快速出手牢牢抓在那只沒有握劍的小手中,再次學(xué)著古叔叔嘴里的豪邁,眼也不眨的將酒往嘴里一灌,動作一氣呵成,酒還是今天那種,卻已經(jīng)意義不同,味道也自然不同,沒有不堪,沒有給古叔叔丟臉。
“叔,”小臉微紅的朝古疆舉了舉手中的酒壇。
舉起酒壇,回敬。
一只手將酒壇抱在懷里,一只手握著長劍,繼續(xù)舞劍,身后的小馬尾辮肆意的隨風(fēng)搖曳,自有一股出塵又入世的矛盾氣質(zhì)噴薄而出,她今天很高興,特別高興,因為這個特別疼愛自己的叔叔記得湘兒的生辰,還陪著湘兒一起過,她從來都不會對古叔叔說謝謝,因為如果說了,會惹得他不高興,到后來湘兒才明白,古叔叔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在琴弦間快速彈奏的修長雙手再次提速,周圍的氣氛越發(fā)高昂,連篝火上原本淡淡的火苗都好似受到某種感染般,迅速竄升,越發(fā)燎旺。
大殺四方的劍式猛然停止收勢停下,湘兒輕輕抬起頭,眸子里的目光透過無盡的夜空,仰天一聲嬌小的大喊:“娘親,湘兒想你了,很想很想”淚水落下,今天的第二次流淚,從今天起,湘兒要學(xué)會更加堅強。
隨著一聲最后的高昂,帶著巨大穿透力的清脆戛然而止,平淡的看著悲憤中的湘兒,丫頭這段時間把心里的坎坷都壓得死死的,今天終于是全部爆發(fā)出來了!是好事。
收起古箏,走到湘兒跟前,古疆揉了揉湘兒的綁著馬尾的小腦袋,柔聲道:“丫頭,很快,很快我們就能見到你娘親了!”
“嗯”小嘴里呼出點點粗氣,將長劍隨手丟在地上,輕輕嗯了聲。
看來是真醉了!蹲下身抱起湘兒,嗅著丫頭渾身散發(fā)的酒氣,古疆略帶感傷的呢喃道:“到時,湘兒就可以和自己的娘親團聚了,古叔叔也就放心了!”
聽到要離開古叔叔的妮子小腦袋在古疆懷里瘋狂扭動,摟在古疆腰間的雙手死死的扣在一起,嘴里含糊不清的哽咽說道:“不要,湘兒,不···要和古叔叔,分開,不要···”
拍了拍丫頭的小腦袋,古疆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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