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袋子里為數(shù)不多的錢都掏了出來,“你平時都是一個人,這個給你放在身上,哥哥也不知道你要買些什么,總之你要照顧好自己?!?br/>
肖纖纖知道肖元寶平時有多省,一直推遲著不肯要,這些是平時劉菊芳給他們的生活費,然后肖元寶一毛兩毛的攢下來的,現(xiàn)在卻都給了自己。
“哥,我不用,師傅這里什么都不用買,還發(fā)了兩套練功服就連衣服都可以省了,你和素素在外頭才是不方便。”
就這么一兩塊錢,兩兄妹推來推去,最后還是肖纖纖倔不過肖元寶,只能拿了一半,又把剩下的那些還給了肖元寶,這次肖元寶到底是沒有推了。
因為平時訓(xùn)練要花費很多的時間,他們就商量了一個月回去兩次,這次回去肖元寶就要和家里攤牌肖纖纖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肖元寶的心里都掛念著這個事情,連呂邦喊了他好幾次都沒有聽見。
到了樓下剛要下車,差點一腳踩空摔在地上,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些心虛,眼皮還跳個不停。
“怎么了?心里有事情?現(xiàn)在都學(xué)會藏秘密了,怎么都不和我說了?”
肖元寶尷尬的看了呂邦一眼,“呂大哥不是的,我剛剛在想事情,不知道回家該如何和父親說纖纖的事情。”
呂邦摸了摸他的腦袋,“別怕,有什么事情叔叔都會理解的,畢竟是纖纖的心愿?!?br/>
其實這話呂邦說的也很違心,若是父母真的能理解他們的心意,那么他也不至于和呂國慶的關(guān)系變成這樣了。
但是這種時候又不好說什么打擊他的話,只能這般的先安慰安慰他,車到山前必有路,也許過幾天就有辦法了。
誰知剛剛話落,就聽到素素在樓上喊了一句,“呂大哥,你回來了……”
邊說還邊向他們使眼色,肖元寶還以為是素素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還加快了速度跑上樓。
等到呂邦看懂了眼色,要去拉肖元寶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跑到四樓,就看到了一個肖元寶想都沒想到的人,肖建國正坐在客廳里,一臉嚴肅的看著肖元寶他們。
肖元寶傻在了原地,肖素素也是面色微郁,小心的拉了拉肖元寶的衣服,“哥,我不是給你使眼色讓你先別上來嗎?!?br/>
肖元寶木呆呆的點了點頭,還是朝著肖建國走了過去,張了張嘴,“爸,你怎么來了?”
肖建國的鞋子上還有個破洞,在這屋子里顯得有些拘束,看著他們身后的呂邦輕微的咳了咳,“小呂也在啊,怎么沒見到纖纖呢?”
沒想到肖建國會這么單刀直入,肖元寶更是答不上來了,“纖纖……纖纖……她,她去同學(xué)家了?!?br/>
肖建國明顯是不相信了,“同學(xué)?哪個同學(xué)?哪里來的這么多同學(xué),放學(xué)不回家,怎么連平時下課也不回家!你倒是帶我去那個同學(xué)家看看,這是什么道理,看我不打死她?!?br/>
肖元寶下一句要脫口而出的話,被肖建國的這么一句給堵住了,閉上了嘴巴低頭看著自己的鞋背?!罢f???怎么不說了,素素你來說,你姐姐到底是野到哪里去了?!?br/>
肖素素也被肖建國給嚇到了,險些從原地跳起,心虛的看了肖元寶一眼,“爸……我……我不知道……”
呂邦在一邊顯得有些尷尬,但是又怕肖元寶會被罵,只能繼續(xù)杵在原地。
肖建國想要教訓(xùn)兒女,有呂邦在旁邊,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家丑不可外揚,他又是封建傳統(tǒng)觀念的人對面子很是看重。
眼睛不停的往呂邦那個方向瞥去,還不停的咳嗽暗示他。呂邦默默的偏了偏頭,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不時看看天花板,就是不走。
肖建國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元寶,出來,我有事要問你?!毙ぴ獙汃R上站直了身體,僵直了身板點了點頭,“好!”
然后跟著肖建國往外頭走,擦過呂邦的肩時,還被呂邦握了握手,“別怕,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喊我?!?br/>
朝呂邦感激的一笑,他并不是真的需要呂邦幫忙,但是這種時候他是真的需要人鼓勵。
走到門口,肖建國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再用什么去同學(xué)家來搪塞我了,你爸還沒有老到這種地步?!?br/>
肖元寶只能把肖纖纖的事情說了,就見肖建國的身體輕微的一晃,險些沒有站穩(wěn)栽倒,“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她居然去學(xué)唱戲了?”
肖建國扶著墻壁劇烈的咳了起來,他的身體很不好,今天為了到城里來見一見幾個孩子,算是又折騰了一遍,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結(jié)果。
肖元寶忙跑到肖建國的身后,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爸,您沒事吧?”肖建國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把肖元寶給推了開去,伸手就是朝著他臉一巴掌乎去。
肖元寶其實已經(jīng)看到了巴掌過來,但是他也沒有躲,清碎的一聲耳光聲響起,就見肖元寶的臉上馬上就紅腫了起來。
肖建國打完兒子以后,一點都沒有解恨,“你是做哥哥的,出門的時候我是怎么交代你的?我讓你們好好學(xué)習(xí),是不是到了城里你就把什么都忘了,我剛剛也看了,一點都沒有學(xué)習(xí)的樣子,既然是不想學(xué)那就別學(xué)了。全部都跟我回去種田!”
“爸……我……”聽到聲響,里頭一直等著的呂邦和肖素素馬上沖了出來,看到肖元寶臉上的巴掌印,呂邦只覺得一陣的刺眼。
他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他也曾經(jīng)被呂國慶重重的扇過一記耳光,他知道這種感受。
明明覺得是世上最懂自己的父親,卻一點都不明白自己,還要逼著自己去做不喜歡的事情,那個時候他真的是恨透了呂國慶。
“叔叔您別生氣,這事不怪元寶的……”
肖元寶心里想得是自己挨打就挨打了,不能讓妹妹再跟著一起被打,而且別看肖建國這么瘦弱,打起人來是一點都不含糊。
他既然說要把肖纖纖打死,那一定不是隨口說說的,要是真的被知道,肖纖纖還從樓上爬下去,那才是真的不得了。
“爸,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錯,我?guī)妹萌タ磻颍艜屆妹弥四?,都是我的錯。但是呂阿姨也說了,纖纖是天生為了角兒生的,真的沒有比她更適合的人了……”
肖元寶還要再說,肖建國的第二個耳光已經(jīng)到了,就打在剛剛那個位置旁邊。
聽到和親眼看到是完全不同的,呂邦渾身一震,下意識的就上前分開他們父子兩,把肖元寶給護在了身后,“叔叔您快別打了,元寶才剛剛出院,身體都沒有好全,有什么事情好好說,為什么一定要用武力解決呢?!?br/>
“你走開,這是我們是家事,你在這里做什么?!?br/>
呂邦還是一動不動的護在肖元寶的身前,“叔叔,我把元寶當做是自己的親弟弟,自然就是一家人怎么能算是外人呢?”
肖建國正在氣頭上,哪里聽得進去呂邦說的話,推開呂邦就要繼續(xù)開打。肖素素哭著拉著肖建國的衣服,“爸,你快別打了,哥哥真的已經(jīng)病倒了,剛剛才從衛(wèi)生所出來。他們之前就是去找姐姐了,是姐姐非要去不肯的,哥哥找了姐姐一宿才會凍出病來的。爸,您就別再打哥哥了,您打我吧……”
肖建國手高高的舉起,下一秒就要繼續(xù)的落下,誰知道呂邦猛地拉開肖元寶,肖建國沒有看清楚人,一巴掌就直直的揮了下去。
等到發(fā)現(xiàn)打錯人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呂大哥!”肖元寶驚呼一聲,大概是因為呂邦是小麥色的膚色,看上去倒是沒有那么明顯,但還是讓肖元寶很是內(nèi)疚。
自己已經(jīng)給呂邦添了不少的麻煩了,居然什么忙都幫不上,還讓他為自己挨了一巴掌。
“我沒事……”剛說完,就看到肖建國被氣得喘不上氣來,直挺挺的靠著墻壁倒了下去。
“爸!”
這時也管不上什么巴掌不巴掌的了,三人忙抬著肖建國往樓下去。
到了衛(wèi)生所,也是巧了,這次的還是前幾次給肖元寶看過病的大夫,一看到肖元寶就是一陣的唏噓。
“怎么又是你們?。?!這回又是哪里不舒服?要是再要掛水,可別找我了!”
“大夫,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先給看看我爸,他突然昏過去了!”
大夫一開始也只是打趣一下他們,看到真的有病人,也是認真起來,指揮著他們被肖建國搬上了病床。
一直檢查了好久,才嚴肅的看著肖元寶,“這是你父親?他有很嚴重的哮喘,還有氣管炎,應(yīng)該是太過激動了一時沒有呼吸上來?!?br/>
說著拿了筆開始在紙上寫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呂小攻:不要打我的小元寶?。∈裁炊紱_著我來?。?br/>
小元寶心疼的看著呂小攻:爸爸不要打他了!
沒良心的:繼續(xù)打打死這對野鴛鴛!!
?(^?^*)
那什么最近*有點抽,我老是刷不出你們的評論來,就是后臺看到有評論數(shù)但是找不到在哪里!
所以我一定不是不回,而且找不到!o>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