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柳,你去前面擋住它逃跑”明晨大聲向劉柳喊道,明晨正在追著一頭將近兩米高的大黑熊。
黑熊的力量很大,但是移動速度就有些慢,面對明晨和劉柳的夾擊,雖然力量很大,可是碰不到也沒用。經(jīng)過很久的糾纏,這頭大黑熊知道自己奈何不了這兩個人類,就想逃跑,可是以明晨和劉柳的速度,只要想追,黑熊就跑不掉。
聽到明晨的話,劉柳迅速沖到黑熊逃跑的前方,與這頭黑熊開始糾纏,明晨和劉柳也很郁悶,能纏住這頭黑熊,可是沒辦法傷到它,以他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擊敗這頭黑熊。
就這么僵持著,黑熊雖然攻擊不到明晨和劉柳,但是也不能任由他們攻擊自己,就不停的撲向他們,明晨和劉柳一邊躲避熊的攻擊,一邊時不時出個拳出個腿,可是誰都沒辦法傷到誰。
僵持了好一會,明晨和劉柳也感覺累了,不停的移動也非常耗費體力,明晨和劉柳相互看一眼,都看到了眼中的無奈,幾乎同時向后撤去,與這頭黑熊保持一定的距離。
黑熊看到明晨和劉柳后撤,也不撲向他們,而是轉(zhuǎn)身就跑,黑熊也累啊,誰拿誰都沒辦法,還在這打個什么勁兒啊,黑熊生性懶惰,如果不是需要吃大量的食物,它都懶得出來,更別提戰(zhàn)斗。這回好,吃的沒找到,現(xiàn)在更餓了。
明晨和劉柳無奈的看著逃跑的黑熊,到附近的鐵樹下靠著樹坐了下來。
明晨和劉柳已經(jīng)在這石林呆了8天了,這些天,明晨和劉柳經(jīng)歷的戰(zhàn)斗可是不少,大大小小十幾場,可是越打越憋屈,石林中的野獸都是啃石頭的主,身體哪有弱的,但是明晨和劉柳身體功法還沒開始修煉,身體強度太弱,根本傷不到一些野獸,比如剛剛的黑熊,站那讓他倆攻擊都不知道從哪下手。
實際上石林中碰到過明晨和劉柳的野獸更郁悶,明明碰他們一下就死的事兒,偏偏就是打不到,打的很憋屈,但是這倆人非得打到都累了才停手,否則還不讓你走,你說多郁悶。
“劉柳,來石林有8天了吧,劉奶奶之前說的話經(jīng)過這8天的驗證,真的很對,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強大的輔助身法,那么多厲害的猛獸,就是奈何不了我們”通過8天的歷練,明晨和劉柳經(jīng)常不斷的總結(jié),“但是,這8天真的很憋屈啊,空有一套頂尖身法,就是力量不夠啊,這種感覺太膩歪人了吧?!泵鞒繜o奈的大聲喊著。
“我也很無奈啊,這幾天,除了殺死幾只狍子之外,石林里其他的野獸我們根本奈何不了,哎~”劉柳也嘆氣的說,“明晨,我感覺我們再繼續(xù)深入估計也就這樣了,無非再多殺幾只狍子,烤狍子肉的手藝變好點罷了?!?br/>
“哈哈,那也不錯,這狍子肉還真挺好吃的,嘿嘿。”明晨聽到這話頓時笑了,“不過說真的,準(zhǔn)備一下我們就回去吧,這回去也要走好幾天啊,我們帶的東西可吃的差不多了,而且回去也要準(zhǔn)備去那什么奕劍門。”
“也應(yīng)該回去了,回去路上最好再碰到一些野獸,再拼幾場,雖然奈何不了它們,可是也讓它們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眲⒘姥詨阎镜恼f著,實際上他們的厲害就是,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你也奈何不了我。
桑落河處,石林入口。
“少爺,看來我們已經(jīng)繞了半個石林了,我們從落英城石林入口處進(jìn)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繞到河洛小鎮(zhèn)這里,我們應(yīng)該回去了,少爺。”一名看似管家的中年人,站在一名少年身邊恭敬的說著。
“時叔,這石林里的野獸也就那么點實力啊,根本不夠看么,除了偶爾碰到一兩個強的,在石林都沒危險?!眴h稱作少爺少年人說著,滿不在乎的說道,“看來我想多了,還以為有什么危險,帶你們這么多人出來。”
“少爺,并非如此,能在這石林里生存的野獸都是相當(dāng)兇猛的,畢竟能在鐵樹林中生存不是一般野獸能夠做到的?!北环Q作時叔的中年人回答到,“主要是我們來的時候繞過了一些強大野獸的地盤,其他野獸雖然兇猛,可是少爺您已經(jīng)強身后期圓滿,再加上您修行的功法非同一般,所以這些野獸也就不夠看了,不過這次石林之行對您身法運用的熟練上,幫助還是很大。”
這個青年是落英城城主最小的兒子,名叫盧律,也是落英城中有名的小霸王,仰仗落英城主盧戰(zhàn)的威名,在城中胡作非為,此次盧律在城中無辜?xì)⑷?,被人告知盧戰(zhàn),盧戰(zhàn)大怒,將盧律發(fā)配石林兩月,讓其悔過反省。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爹的氣應(yīng)該也消了,我可不在乎我身法是否進(jìn)步,就想趕緊回家多舒服,在這破林子里呆著都淡出鳥了?!闭f完盧律就帶著一行人,向反方向走去。
時叔在心里嘆了口氣,微微搖頭,顯然對著盧律的表現(xiàn)非常不滿意。
時叔叫時偉克,時偉克在落英城中名氣很大,他是最早跟著盧戰(zhàn)一起拼搏的人之一,此次時偉克陪盧律出來,除了保護(hù)盧律的安全以外,另一個任務(wù)就是考察盧律的品行。
盧戰(zhàn)是一個非常重義的人,頗受城中子民愛戴,大兒子盧杰也是非常優(yōu)秀,如今在落英城護(hù)衛(wèi)隊中當(dāng)一名隊長,唯獨這小兒子盧律,沒什么追求,只知貪圖享樂,盧戰(zhàn)也對盧律的品行也頗為頭痛,此次如果時偉克考驗的結(jié)果真如城中子民所說那樣不堪,那盧戰(zhàn)就要考慮下小兒子以后的道路了。
“劉柳,咱們馬上就要回家了,你別說,我們出來這么久了,還真是挺想家的!”明晨和劉柳在回去的路上無聊的聊著天,回來的路上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實力,所以碰到野獸一般就跑掉了,只有碰到可憐的狍子,他們就會上前獵殺,這幾天他們的食物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還好有狍子肉,正如劉柳所說,他們烤狍子肉的手法還真好了很多。
“我也想媽媽和劉奶奶了,第一次出門這么久,不過劉奶奶知道我們這歷練都沒什么效果會不會不高興啊?!甭飞蠠o事兒,倆人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劉柳你看,前面有一行人,穿的這么好,應(yīng)該不是伐木工人吧?!泵鞒亢蛣⒘闷娴目粗R律眾人,因為明晨和劉柳是第一次在石林中看到其他人,所以比較好奇。
盧律此次出來本就煩躁,石林中還毫無樂趣,明晨和劉柳盯著他看的時候盧律也發(fā)現(xiàn)他們,而且明晨和劉柳一直盯著他看,讓他感覺明晨和劉柳在挑釁。
本就郁悶煩躁的盧律,更加憤怒,你一小賤民竟然敢直視我,盧律帶隊伍停了下來,“你們在這等著”就自己向明晨和劉柳走去。
“劉柳,你看,中間這個人向我們走來了,估計是要來打招呼的,我們也過去吧?!泵鞒靠吹奖R律過來,說完就帶著劉柳想盧律走去。
盧律看到明晨和劉柳走來,心想居然還敢迎上來,混蛋,頓時腳底發(fā)力向明晨和劉柳奔來,奔跑的過程中身體膚色越來越深,明顯能感覺到身體強度的變化。
“嘭..”毫無準(zhǔn)備的明晨被盧律一拳擊在腹中,明晨應(yīng)聲而飛,重重的摔在地上。
平時明晨和劉柳身手雖然敏捷,可是第一次面對人類的攻擊,尤其是強身后期圓滿的強者,更是來不及反應(yīng)。
劉柳看到明晨被擊倒,趕緊跑過去將明晨扶起,這時明晨已經(jīng)神志有些混亂,口中不停的在咳血,劉柳心疼的看著明晨,憤怒的向盧律喊“你瘋了,為什么要出手攻擊我們?!?br/>
盧律看著憤怒的劉柳“哈哈,我就是看不起你們這群賤民,賤民居然還敢直視我,這小子一拳沒死還真是命大啊?!闭f話時盧律才發(fā)現(xiàn),向他喊話的這個小女孩兒還挺好看的,心生歹意。
從剛剛的攻擊中,劉柳就看出面對這個人他們根本就不是對手,打不過就只有跑了,劉柳背起明晨,迅速沖向石林中,盧律看劉柳想跑,也腳下發(fā)力追去。
雖然背著明晨,可是絲毫不影響劉柳的速度,但是盧律的速度更快,畢竟兩人的實力差距太大了,盧律瞬間到劉柳右側(cè),左腿平身,左手從劉柳后方向劉柳一掌拍去,劉柳背著明晨順勢摔倒向前滾了很遠(yuǎn)。
摔倒后,劉柳馬上站起來,到明晨身前,將明晨護(hù)在身后,看著越來越近的盧律,劉柳心里很怕很怕,可是又不能不管明晨,只有強頂著心里的害怕,站在明晨身前,這時盧律已經(jīng)來到劉柳面前不足20米的距離。
盧律一臉壞笑的看著劉柳說“小丫頭,只要你乖乖跟我走,我不但不傷你,還放過你身后那小子,怎么樣?”
劉柳畢竟經(jīng)歷的太少,心想還好,實在不行就跟他走,明晨就沒事兒了,“跟你走去哪里?”
盧律一看這么天真的小丫頭,頓時笑得更開心了,“跟我走肯定是有你舒服的了,哈哈?!?br/>
劉柳感覺到盧律笑得很壞,心底開始打怵,怎么辦,到底怎么辦,不跟他走我們可能就要死了,劉柳著急的都快哭出來。
突然一只手拍在劉柳肩上,劉柳回頭看到明晨,嘴角下還在流著咳出的血,剛想說什么,卻被明晨止住。
明晨扶著劉柳的肩,艱難的走到劉柳身前,之后回頭看著劉柳,咧嘴一笑“以后這種情況,請你乖乖站在后面!”
劉柳看著明晨滿嘴的血,眼淚終于留下來,聽到明晨的話,劉柳用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