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哥哥,你。。。你背后是什么?”笑笑一臉驚恐的望向帝辛的身后。顫抖的身子瑟瑟的蜷縮著。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一樣。
“怎么了?”帝辛疑惑的問道。他還不信他背后有鬼嗎?
“你。。。你背后有蜘蛛!”笑笑扯過帝辛的衣袖,緊緊的攥著。然后眼神一狠,狠狠的打在帝辛的右肩上。
“唔。。?!钡坌粮杏X肩膀上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很疼。但是他還是隱忍著。但,到底還是個十一二歲的孩子,總歸還是吃不消。
“狐貍哥哥,你。。你怎么了?”笑笑看著帝辛的樣子,他臉色發(fā)白,好像很痛苦,而且還有汗水不斷的滴落下來,讓她實在是不知所措。
正當(dāng)她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帝辛卻一頭倒在她的懷里??礃幼邮菚灹诉^去,這下子可急壞了笑笑。怎么辦啊怎么辦啊!
帝辛的臉越來越蒼白,該死的蜘蛛!笑笑在心里罵著。該死的蜘蛛!煩人的蜘蛛!討厭的蜘蛛!他的傷口不大,但是隱約有點點血冒出來。
哎?等等!這。。。好像是誰說過的中毒了要用嘴巴把毒液吸出來?
不管了!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帝辛的衣服扒開,朝著他右肩的傷口出對上自己的薄唇。
“呸。?!蔽司屯?,吐了就吸,不知道持續(xù)了多少次這樣的動作。終于帝辛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笑笑便抱著帝辛,讓帝辛靠在她身上。看他熟睡的樣子。她終于松了口氣。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額頭上隱約布滿了綠色的青絲。
笑笑不識路,也不敢駕著馬車走。只有停著馬車等帝辛醒過來。不知不覺便也睡著了。
帝辛醒來的時候大約是晚上了。反正那個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但還是能看得清楚路。
看著蜷縮在自己懷中的娃娃,他不禁失笑。好像他每次遇見她都不會有好事情。。但好像每次有她在都會化解。她不過還是個五歲的小娃娃,但是精致的小臉還是讓他著迷。難道他有戀童癖?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他只是單單的喜歡她,不論大小,只因她是笑笑。
可是,一悅山一別,十年都沒法相見了。若不是偷偷從宮里跑出來,恐怕連最后一面都見不了她了。
哎。。。他嘆了口氣。
“狐貍哥哥,你醒了啊。。天都黑了啊。?!毙πθ嗔巳嘌?,剛才她聽到帝辛在嘆氣。所以便醒了,不知道狐貍哥哥在嘆氣什么。難道是因為自己去一悅山的事情嗎?
狐貍哥哥啊。。一悅山一別便是十年。十年啊。
或許十年后他和她早已陌路。只是幸好,這一刻,他還在她身邊。
她并不是孤獨的,也不會害怕。因為她的狐貍哥哥會陪著她。
“笑笑。十年后我娶你,好不好?”他問,一臉溫柔。
“好。那你一定要娶我。”她回,一臉幸福。
只是她從來不知道,他說會娶她,并不是說只會娶她一個人。而她為什么會忘記那日他說的。一個男人不會只娶一個女人的。
直到后來,她才明白,原來,她一開始就輸了。不是輸給最好的朋友姜碧衣,只是輸給了自己。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話。
“這個。。給你?!彼p眸中有快樂在微微的閃爍。他并不懂得如何去取悅女孩子的心。他只想把最好的都想要給眼前這個五歲的小娃娃。這個讓他心動的小娃娃。
一塊溫和的勾玉,帝辛的手一用力,便分為了兩塊。帝辛告訴她,這是鳳求凰。是自己的母后婦好年輕的時候得到的。聽聞,如果兩個相愛的戀人共攜此玉,縱使天涯海角,地老天荒,總會走到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帝辛將鳳紋的那塊串上紅繩。低頭,替笑笑戴到脖子上。又在笑笑的額頭上親親的點了一個吻。
“笑笑和帝辛,這下子,不會再分離了?!彼h首低笑。一雙丹鳳眼直勾勾的看著笑笑。柔情的好似一江春水。
笑笑一臉幸福,羞澀的埋下頭。奶聲奶氣的道?!昂偢绺?。謝謝你?!?br/>
是啊,謝謝你。謝謝上天讓我認(rèn)識你,謝謝上天讓我們都會相互歡喜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