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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逼逼操我逼 雖說這幾日下來兩個人的關(guān)系變

    雖說這幾日下來兩個人的關(guān)系變得有些僵化了,但是到了入宮的時候,兩個人到底還是要共乘一車的,總歸是不能夠叫木清一個人進宮里的。

    一路上,她都覺得有幾分不自在。

    每每抬頭的時候,瞧見的都是百里辰冷淡的面貌,就算是想要說什么的話,也生生的吞了下去。

    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口,兩個人就這么沉默的到了宮中。

    同上次的中秋家宴比起來,這次宮里的宴席上,來的更多的都是那些有些功勛在身的朝廷大臣,且多是武官。

    因著這次凱旋,皇帝很是欣喜,不僅僅設(shè)宴款待楚玄凌,連帶著那些身份地位不能赴宴的武官家中都有賞賜。

    “到底是宮里,動靜莫要折騰太大,若是被皇后等人察覺,我保不住你。”

    臨下馬車的時候,一直不說話的百里辰突然冷冰冰的開口,言語之間竟像是已然知道了木清和楚玄凌的見面。

    “你怎么會知道我今日要和他見面?”

    木清微微瞪大雙目,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難道是心兒?

    可是心兒她也觀察許久了,看著并不像是百里辰那邊的人……

    “你還當(dāng)真要同楚玄凌見面?”

    百里辰的話剛說出口,木清就知道自己是被忽悠了。

    方才這個男人不過是對自己隨意的說了兩句,她居然當(dāng)真以為對方已經(jīng)知曉自己今日的計劃,居然就這么迷迷糊糊的說出口。

    此時的兩個人正下了馬車,站在宮門,準備坐轎子去赴宴,百里辰就算心中有一股子氣,卻也不好在這里發(fā)出來,只得強壓下去,臉色更加的冷了幾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今兒個要同他見面,也不過是將往日的事情說清楚,免的日后被人……”

    木清著急解釋,百里辰卻已然是沒有耐心聽下去了,只轉(zhuǎn)身拂袖,不聲不響的走在前頭。

    不管木清放緩了聲音叫了幾次,都沒有回頭,顯然是氣惱了。

    “娘娘……”

    心兒小心的在身后扶著木清。

    “沒事,我們跟著進去吧,一會兒宴席結(jié)束以后,你按照我之前的吩咐去做就好了,千萬不要叫人瞧見了,否則若是被捅到皇后那邊,我想必不會有好日子過了?!?br/>
    經(jīng)過之前的兩次事情,皇后算是徹底恨上木清了,就連在宴席上瞧見木清的時候,都沒有什么好臉色。

    她看著皇后淬了毒的目光,總覺得心中一陣戰(zhàn)栗。

    若不是三皇子妃的身份庇護的話,恐怕她已經(jīng)死在皇后的手中不知道多少次了。

    ……

    “今日是楚將軍的慶功宴,各位愛卿不必拘束,放開了便是,朕心中也是著實歡喜。”

    上頭的皇帝很是豪邁的將桌上的酒一飲而盡,聽聞年輕的時候皇帝也是隨著先帝一同征戰(zhàn)四方的。

    只是現(xiàn)在的年紀到底還是大了,想必是想起了過去的時光心中難免有些感慨。

    再看看坐在下首的楚玄凌,少年英氣,面上的棱角被邊關(guān)的風(fēng)沙雕刻過以后,顯露出來的是更勝一籌的沉穩(wěn)。

    也難怪這京城中的少女,有不少上趕著嫁給這少年將軍的府上,做將軍夫人。

    甚至聽聞那沈家的庶女都對這個楚玄凌有好感。

    提到沈家,今個兒沈霜兒倒是也來了,只不過卻沒有像是上次那般找木清的麻煩,只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頭,瞧著臉色倒是如常。

    “想必是被沈大人警告了一番,這才安分了不少?!?br/>
    木清壓低了聲音,想要同一邊的百里辰說幾句話,但是他卻只是將手中的酒杯拿起,微微抿了一口,就是不搭理半句。

    熱臉貼冷手的事情,她做兩次也就厭煩了,左右不管怎么說,她還是要去見一次楚玄凌的,大不了等到將那玉佩拿回來以后,再好好的解釋。

    酒過三巡,不僅僅是那些不勝酒力的官員們有些微醺,上頭的皇帝也有幾分醉了,宴席上越發(fā)的熱鬧起來。

    木清卻只覺得悶,她向來不喜歡這種場合,嘈雜煩躁,叫人心生厭煩。

    “我出去散散心。”

    木清索性起身離開了位置,只留給了百里辰一句話,百里辰的臉色微微一變,到底最后還是沒有說什么。

    隨著百里辰進宮的丹青見狀,裝作倒酒的樣子,在他耳邊低聲。

    “殿下,要不要找人跟著過去看看?!?br/>
    在眼里瞧著,殿下還是在乎這個木家小姐的,只前幾日木婉來鬧過以后,才對她冷了態(tài)度。

    “不必?!?br/>
    聲音硬邦邦的,若說是在乎,又顯得過分冷淡,但是若是不在乎,又有些生硬的過頭了。

    心兒從小跟著木清,當(dāng)年她同楚玄凌私下見面的時候,多是心兒在牽線搭橋,如今想要把人約出來,倒也是容易的事情。

    御花園的涼亭里今日倒是無人,且宴席當(dāng)頭,也不會有宮人來到這個地方,木清便就約在了這里。

    她是先出來的,在這兒等了約莫有一刻鐘的時間,那邊的楚玄凌才姍姍來遲。

    瞧著絕色的美人獨坐月下,面色因為醉意顯得微微泛紅,映照著上頭的月光,叫楚玄凌一時間有些微微的恍惚。

    他從前怎的沒有覺得,木清竟如同月色的仙子一般,叫人挪不開眼睛。

    從前的她,漂亮是漂亮,卻被木家磋磨的沒了生氣,當(dāng)初想著回來的時候娶了木清,原也是可憐她被家人磋磨罷了。

    “你找我?”

    他原想著多說些什么,但是最后開口以后,說出來的也只有這簡單的三個字。

    “嗯?將軍倒是來晚了。”

    木清并不刻意避嫌,也不顯得過分的親密,只微微一笑,客客氣氣的行禮。

    “見過將軍?!?br/>
    她原是三皇子妃,兩個人的身份不分上下,但是既然木清先行禮了,就代表著她對楚玄凌的尊重。

    只是這尊重之前,卻又多了幾分疏離。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

    楚玄凌雖然看出了這份生疏,但是卻也想著她不過是驟然之間嫁給了三皇子,心中難免有些猶豫不決。

    只沒想到,木清瞧著他的眼中,再也沒有了過去那份癡癡的喜歡。

    “楚將軍,如今我已然是三皇妃,雖說年少時候與楚將軍有過一段緣分,但現(xiàn)如今已然消散了,昔日有母親遺物玉佩贈與將軍,如今將軍與我身份皆十分特殊,若是被人傳出謠言來,想必是不好的。”

    木清臉上還是掛著得體的笑。

    楚玄凌的面容是英俊的,神色至少比那三皇子百里辰顯得和藹了不少。

    自古以來武官總是比較直性子,這話倒是沒有說錯。

    若不是因為原主與他有有一段情緣,木清或許還會對他有幾分好感。

    聽著心兒說起過去的事情,木清再看著楚玄凌的面容,總覺得有幾分不快。

    若是早些時候同原本的木清定親的話,她也不會因為這荒唐的賜婚而想不開自盡,反倒是便宜了自己這個穿越過來的靈魂。

    “既然如此,將軍若是方便的話,還請歸還那枚玉佩吧,從前我與將軍的過往,也只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br/>
    借著醉意,木清的言語耿直了幾分。

    “若是我沒想錯的話,將軍并不曾喜歡過我不是么?將軍只將我當(dāng)成是朋友,或者是家中的小妹一般,之所以收下我的玉佩,也不過是想著日后相敬如賓的做夫妻也是不錯,既然如此,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也未必是不好的?!?br/>
    被人戳破了心事的楚玄凌一時間有些窘迫,他沒想到自己的想法已經(jīng)被木清看透了。

    他確實是沒有像是男女之情一般喜歡過木清的。

    原以為今天她找自己過來,會像是往日被家中長輩苛待的時候一樣,哭哭啼啼的說些可憐的話,沒想到眼神里居然沒有一絲悲痛。

    “既然如此,自然是最好的了,只不過這玉佩貴重,我必不會時時刻刻戴在身上,日后再歸還可好?”

    “那就麻煩將軍了?!?br/>
    木清盈盈施禮,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也不多同楚玄凌說些什么,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倒是楚玄凌,一個人留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并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么選擇了說謊。

    他明明將那玉佩戴在了身上,雖然不好直接掛著,卻也放在了香囊中。

    若方才直接拿出來,他同往日喜歡纏著自己的木清就一刀兩斷了。

    當(dāng)初想著同木清定親,不也是因為被纏的沒有法子了吧?

    “將軍,皇上見您久久不回去,在宴席上問著呢?!?br/>
    不知道坐了多久,有兩個太監(jiān)急急忙忙的找了過來,說是皇帝見到楚玄凌消失了這么久,在宴席上問起來了。

    他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思緒,點了點頭,同兩個太監(jiān)一起回去了。

    等回去以后才發(fā)現(xiàn),那邊的木清早早的就回來了,兩個人就像是互不相識一般,就連眼神的交流也沒有。

    只那三皇子百里辰瞧著楚玄凌的目光有些不好。

    “大將軍這是怎么了,怎么去了這般久,怕不是這喝酒喝不過朕了,躲酒去了?!?br/>
    皇上倒是沒有過多的在意,開口調(diào)侃了兩句,這事情也算是揭過了,誰知道那玉公主卻反倒是站了起來。

    “父皇,方才我瞧著,三皇妃似乎也去了許久的樣子?!?br/>
    這話意有所指的再明顯不過了,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木清的身上。

    宴席上一下便就安靜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