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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逼逼操我逼 千屹已經(jīng)在盡全力降低自己的

    千屹已經(jīng)在盡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沒想到還是被允宸予點了名,急忙跪在晨臣身旁:“屬下知錯,請爺責罰?!?br/>
    允宸予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都起來吧?!边@事也不能怪他們,特訓過程中本就有很多的不可預測性,此番出事,也非晨臣的過錯。

    至于千屹那就更冤了,純屬遷怒,他擅自留下淼淼的事,已經(jīng)翻篇了,萬沒有再拿出來說事的必要,只得泄氣道:“她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晨臣擦了擦額頭上嚇出來的冷汗,應道:“回主子,屬下發(fā)現(xiàn)她有很強的恢復能力,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到第二項特訓了。”

    允宸予點點頭,又看向千屹:“莫楓那里情況怎么樣了?”這些日子莫楓一直在重新安定梵音城,并追查叛逃者淼淼的行蹤。

    淼淼是梵音城優(yōu)秀的人才,也是一個為愛瘋狂的女人,她一直以為允宸予心如止水,無心情愛,而自己能為他做些什么,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只不過突然出現(xiàn)的蘇易安和“藍景”,都讓淼淼產(chǎn)生了危機感,加上允宸予的冷硬,徹底擊碎了她對愛情的幻想。

    甚至“重學規(guī)矩”走那段生死路的時候,淼淼都在盼著允宸予能來救她,直到她九死一生走出來,也沒等到那個男人。

    容貌盡毀,淼淼徹底陷入瘋狂,開始了她的復仇之路。其實并不是她給千屹留下的藥物有問題,而是那些藥缺了一味藥引。

    淼淼用毒的精絕之處,不是她對藥理的掌握有多登峰造極,而是她本身就乃天下至毒,亦是天下毒物的克星,也正是如此,才能把允宸予體內聞所未聞的混毒控制住。

    只見千屹躬身應道:“莫楓已經(jīng)查到她的行蹤了,小年前后在京都出現(xiàn)過?!?br/>
    戰(zhàn)王府里綢繆男人的世界,而蘇易安已經(jīng)恢復了身體,一身藍景的裝扮,戴著面具踏上了第二關。

    梵音城的人把她領到一支隊伍里,換了小兵的甲胄,人人都是嚴陣以待,喊聲震天。蘇易安正想問這是要去哪兒,但一回頭,人已經(jīng)消失了。

    蘇易安無奈扶額,只得對身邊略顯青澀的男孩兒問道:“小弟,咱們這是要干嘛去呀?”

    小男孩兒抬眼看了她一眼,不屑而不滿道:“誰是你小弟,我已經(jīng)十六歲了?!闭f著撇了撇嘴,“連要去殺山匪都不知道,看你細皮嫩肉的,一會兒別嚇得尿褲子啊?!?br/>
    蘇易安再次汗顏,白了這孩子一眼:“小屁孩子,不就是——打土匪嘛,一會兒你可別跑?!眲e看她說的自然,心里可是一點兒不輕松啊,聽這孩子的意思,這個隊伍是去剿匪的,那就意味著要殺人,真刀真槍的桶啊。

    但轉念想一想,這也沒什么,一個土匪窩能有多少人,再看看這個隊伍,足有千號人,壓倒性的勝利已經(jīng)在眼前了,可能都輪不到自己動手。

    這么想著,蘇易安果然輕松了很多,一路跟著隊伍,一直走到了一座城墻下面才停了下來,蘇易安四處看了看,并沒什么土匪窩啊,正欲開口問,就瞥見城樓上的牌匾——猛虎寨。

    蘇易安懵圈了,這還是山匪嗎?這是割地為王了吧?還不待蘇易安腦袋轉過來,城里就燃起了沖天火光,城門打開,無數(shù)土匪打扮的人涌了出來。

    兩方人馬像野獸一樣嘶吼著打在了一起,蘇易安徹底在風中凌亂,這劇情不太對啊,一般“兩軍”交戰(zhàn)之前,不是應該先打一陣兒嘴仗嗎?然后一聲令下,戰(zhàn)鼓響起,這才廝殺么?

    蘇易安想的倒是也沒毛病,實在是今天情況特殊,這支由當?shù)刂M織的軍隊,經(jīng)過了長達一個月的綢繆,才有了今天的里應外合。

    大部隊在城門口守著,小分隊則潛進城去,點了存糧,炸了大炮,還在城里四處放火,惹的猛虎寨大當家的怒吼道:“論當土匪,他們才是第一名!”

    當然這都是后話,蘇易安此刻突然被推了一把:“走什么神兒!不要命啦?!边€是剛才那個小男孩兒,蘇易安回頭的時候,正一刀結束了砍向蘇易安的土匪。

    隨后把帶著血的大刀塞進蘇易安的手里:“他們在此稱王多年,每個人手上都有幾十條人命,你還猶豫什么,等他殺了你嗎?”

    小男孩兒說完,眸子是與年齡不符的堅毅,當然也不乏對蘇易安的不屑:“怕就退出,別在這兒充數(shù)?!?br/>
    小男孩兒的話和眼神,乃至最后的嘲諷,都讓蘇易安的不甘達到巔峰,她從小就要強,誰敢說她不行,她會光明正大和這人“切磋”一下,然后用實際行動告訴他,自己到底行不行。

    “啊——”蘇易安原地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子,小男孩兒瞥了她一眼,又投身廝殺了。土匪們受了這窩囊氣,早已經(jīng)殺紅了眼,看誰好欺負就逮誰砍。

    蘇易安的一聲大吼,吸引了身旁土匪的注意,揮刀就沖了過來,蘇易安方才的勇氣都不知道哪兒去了,愣著沒動。

    但手被身后一股推力頂著向前,直直捅進了土匪的心口,正是小男孩兒,再次救了她一命,指著倒地的土匪:“他,當了二十年土匪,手下四十三條人命?!?br/>
    小男孩兒說完沒再看蘇易安就又去戰(zhàn)斗了,蘇易安被這樣的數(shù)據(jù)顛覆了認識,這是多么無情才能直視這么多生命的流逝。

    看著周圍人都在浴血奮戰(zhàn),蘇易安突然有些迷茫,小男孩再次出現(xiàn)在她身邊:“對,忘了告訴你,他們奴役了上百號人為他們服務,婦女兒童老人他們一個不肯放過,現(xiàn)在這些人都在城里被像狗一樣關押著。”

    或許是有了動手的理由,蘇易安心理防線終于崩塌,發(fā)揮著自身的特點以及優(yōu)勢,靈巧的穿梭在戰(zhàn)場。

    一場“剿匪”戰(zhàn),以猛虎寨大當家的自刎而結束,滿目血流,鼻腔里充斥著血腥味兒,蘇易安的臉上、面具上都是飛濺上來的血。

    她撐著刀半跪在地上,看著從城里解救出來的百姓,人人臉上都是重見天日的欣喜和感恩,所有人都沒注意到遠處余暉里站著一個人,手里拎著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