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雪郁準備起身,把翻得亂七八糟的衣服整理好的時候,一道陰影突然自身后壓了過來。
房間里有人!
雪郁全身的神經(jīng)一跳,脊背爬上一股毛骨悚然的涼意。
她緊緊地捏著通訊器,以非常、非常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地轉(zhuǎn)過身去。
上官瑾!
他怎么會在書房里?
什么時候來的?
他看到了嗎?
這一瞬間,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讓人心慌的問題,雪郁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通訊器,往后藏了藏。
“你——”她的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根本不敢看上官瑾,聲音無法抑制地微抖,“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是我的書房,我在這里有什么不對嗎?”薄唇吐出低啞磁性的嗓音,上官瑾只穿了一件內(nèi)褲,雙手盤胸,優(yōu)雅地站在那里,居高臨下地看著雪郁。
“沒、沒有啊……”雪郁慌張地四下張望,眼角余光下意識地往門口瞄去。
門好好地關(guān)著,沒有被打開的痕跡……
上官瑾是怎么進來的?什么時候進來的?他剛才不是睡得很熟嗎?
雪郁的腦子亂轟轟的,沒有一點頭緒。
她緊張萬分地看著上官瑾,心“怦怦怦”地不停狂跳,覺得自己幾乎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沒有是什么意思?”上官瑾挑眉,緩緩地蹲下來,帶著一股強大的男性氣息。
雪郁下意識地往后縮,手一落空,身體搖晃,差點整個人栽進衣柜里。
上官瑾地探臂,把雪郁勾住,避免了接下來的情況。
“就是……你在書房是很正常的事,沒有什么不對……”雪郁顫抖著回答,覺得自己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顫抖。
“書房是我的,我在當然沒有任何不對,只不過……”上官瑾說到這里突然頓住,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雪郁。
雪郁全身的神經(jīng)瞬間繃緊,緊張得后背一片冷汗。
“只不過什么?”
“我比較好奇的是,你不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跑到我的書房里來做什么?”上官瑾問,狹長的利眸半瞇,似笑非笑。
“我……我……我過來找衣服穿……”雪郁急得滿頭大汗,情急之中,胡亂地想了一個借口。
“找衣服穿?”上官瑾挑眉,瞄了被翻得亂七八糟地衣柜一眼,“翻成這樣,是找不到合適的衣服嗎?”
“是……是啊……懷孕之后……很多比較合身的衣服都不能穿……”雪郁根本找不到其他的話回答,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
“原來如此?!鄙瞎勹腥淮笪虻攸c點頭,“這倒是我的失職了?!?br/>
雪郁有些惶然地看著上官瑾,不懂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她全身的神經(jīng)都繃得緊緊的,一秒鐘都不敢放松,更不敢抱上官瑾完全沒有懷疑的心態(tài)。
“走吧?!鄙瞎勹蝗槐е┯羝鹕?。
“走?去哪兒?”雪郁愣住。
“你不是說,很多衣服都不能穿了嗎?”
“是、是啊。”雪郁呆呆地點頭。
“那不就是了?”上官瑾隨意扯了件睡袍套上,攔腰把人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