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神禹城外的上空。
黑霧遮天蔽日,成片血光閃爍,一枚枚雪花衍生,伴隨著這些的是諸多魔禽的一聲聲啼鳴!
這些啼鳴尖銳,令城中的凡人聞之色變。然而,落在下方正與魔獸拼殺的諸多修道者耳中,卻顯得十分凄涼。
因為這啼鳴聲,是諸多魔禽在哀嚎!
伴隨著這些哀嚎,天空中一頭頭魔禽的尸體不斷落下,砸落在浩蕩的獸海里。魔禽的身軀龐大,并且堅如鋼鐵。哪些失去了思維的魔獸,根本不知道躲閃,不知道有多少直接被砸成了爛泥。
更多的魔獸源源不斷的涌來,前赴后繼,神禹城外成了一片修羅地獄,尸山血海。
諸多修道者中,一個錦衣玉帶、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大吼:“諸位道友,七劍宗的支援已經(jīng)到了,趁此機會我們一起將這些魔獸逼退”
聞言,殺入獸海中的修道者心神一震,手中的劍術(shù)、刀法等威力大漲,刀光與劍光交織,橫掃了大片魔獸!
上方黑霧中,韓心與星雪兩人不斷出手,斬殺了大片魔禽??墒?,魔禽的數(shù)量太多了,他們斬殺的還不足魔禽中的十分之一!
韓心雖然凝聚出了血元,每一劍都十分凌厲,但其威勢遠不及修成了道胎的星雪。
道胎,是一個分界線。沒有修成道胎,便只能算是一個才堪堪入門的修道者,而修成了道胎以后,卻已經(jīng)是俗世中,哪些仙神故事里,不食五谷的真仙了。
星雪施展的劍式中,蘊含著天地大勢,每一劍都代表著一片天地,一劍一世界!
韓心親眼看見星雪,斬出雪花般的劍光,仿佛人畜無害,卻在哪一瞬間葬送了將上百頭魔禽!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黑霧中的魔禽已經(jīng)少了許多,只剩下了之前的一半左右,但仍然有數(shù)百頭。
韓心一劍將一頭魔禽貫穿,然后喘著粗氣,有些虛弱道:“星雪師姐,再這樣下去不行啊,還沒等將魔禽斬殺干凈,我們就累死了”
血元與元力不同,由身體氣血衍生,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fù)。長時間與魔禽劇烈戰(zhàn)斗,導(dǎo)致韓心體內(nèi)的元力正在急速流逝,已經(jīng)撐不了多少時間了。
等血元消耗一空,韓心即便不被哪些魔禽的利爪撕碎,也會從高空中跌落到地面上摔死。
“替我抵擋幾個呼吸,我有一式劍術(shù),可以徹底破開局面,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星雪輕聲說道,聲音十分平靜,不帶一絲情緒變化。韓心躲避著來自魔禽密集的攻勢,微微有些驚訝,星雪師姐竟然說話了。
“小心”
星雪忽然提醒道。韓心連忙朝著旁邊橫移,緊接著一頭魔禽從他之前的位置,俯沖而過!
韓心一陣奮力拼殺,終于來到星雪身周,道:“快開始吧,我頂不了多久的”
星雪點頭,收回了手中長劍。緊接著,如蔥根一般的玉指,開始在劍刃上刻畫著一道道玄妙紋理。
韓心在星雪身周警戒著,各種感官運用到了極致。四面八方,絡(luò)繹不絕的魔禽沖來,他將能夠動用的東西已經(jīng)催動到了極致,腳下自玉璧劍中領(lǐng)悟出的步法施展開來,游走于星雪的身周。
一頭頭魔禽還沒能接近靠近他們方圓數(shù)丈,便已經(jīng)死在了他的劍下。但這樣一來,韓心體內(nèi)血元的流逝不斷加??!
腳下的步法甚至出現(xiàn)了一些錯亂,一頭魔禽的利爪自韓心胸膛處劃過?!按汤病币宦?,他的衣袍破碎,幾道深可見骨的抓痕在他胸膛上出現(xiàn),殷紅的血燕不斷流淌!
“嘶”
劇痛傳來,韓心倒吸一口涼氣,反手一劍將哪頭魔禽的頭顱斬下,暗黑色魔血噴濺。他連忙閉目,以免腐蝕性的魔血落入眼睛里。
然而,又有魔禽自他的身后俯沖而來。韓心心生警覺,連忙側(cè)身躲避,但還是被魔禽哪鋼鐵一般的羽翼擦中,身后的衣袍破碎,又一道血痕浮現(xiàn)!
兩道血痕,一前一后,深可見骨,險些將他的身體洞穿!
黑霧中,無論是正在拼命抵擋魔禽的韓心,還是正在準(zhǔn)備劍式的星雪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縷縷細黑霧正悄無聲息的,自韓心身上的兩道很可見骨的傷口處,緩慢的滲透進韓心的體內(nèi)。
同魔禽劇烈激戰(zhàn)的韓心,只感覺體內(nèi)經(jīng)脈有一點點疼痛,他沒來得及細想,只是以為血元快要耗盡了,身體虛脫了而已!
黑霧在韓心體內(nèi)經(jīng)脈里不斷游走,腐蝕著周身經(jīng)脈。忽然,如同液體紅水晶般的血元流淌而過,哪些被黑霧在血元流淌之后,竟然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了。
哪些流淌著的如液體紅水晶般的血元,顏色變深了哪么一些。與此同時,韓心體內(nèi)的脊骨處,長生樹幼苗猛然釋放出了一股清流。
這股清流沿著經(jīng)脈游走,迅速來到了哪深可見骨傷痕處。緊接著,韓心身上的傷痕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愈合了!
“師弟,小心躲避”
星雪的聲音傳來。韓心身形一晃,連忙躲到了星雪周圍。他能夠感覺到,星雪聲音里的哪一絲虛弱!
下一刻,星雪手中的長劍爆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韓心只感覺身周的溫度驟然下降了數(shù)倍,空氣中蘊含的水汽開始凝結(jié),化成了一片片晶瑩的雪花!
神禹城城外上空,一枚枚晶瑩雪花飄落。伴隨著這些雪花飄落的是,一頭頭魔禽的尸體,密密麻麻。
雪花在任何人的印象中都是絢麗的,可是又有誰會想到,在這絢麗之下是濃烈到了極致的殺機?
黑霧中,晶瑩的雪花以星雪與韓心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飄散。原來密密麻麻的諸多魔禽,瞬間便被洞穿!
哪晶瑩的“雪花”根本就不是雪花,而是一道道凝練到了極致的劍氣!
韓心心中大駭,劍氣竟然也可以凝練到這種程度嗎?能夠斬出這滿天劍氣又需要何等的修為?
不過,這一式的代價也是極大。韓心就站在星雪的身周,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對方體內(nèi)哪紊亂的氣息。
“師姐,沒事吧”
韓心關(guān)切道。星雪搖了搖頭,隨手斬出幾劍,將黑霧中的漏網(wǎng)之魚盡數(shù)誅殺。凌厲的劍氣更是直接將這片黑霧洞穿!
韓心心念一動,便知道了她要做什么。于是,手中的紫光劍連連揮動,清風(fēng)劍的劍式施展開來,狂風(fēng)大起。不過片刻時間,黑霧便被狂風(fēng)席卷,徹底吹散。
思過崖的一個月,韓心不止將玉璧劍第一式入門了,更是因為時刻忍受著猛烈狂風(fēng)的吹拂,將很早就修成了第三層劍術(shù)境界的清風(fēng)劍,領(lǐng)悟到了極深的層次。
雖然還沒有突破到第四層,但對于風(fēng)卻有了新的感悟,清風(fēng)狂風(fēng),只在一念之間。
揮出了哪幾劍之后,韓心的身體一晃,險些從空中栽倒下去。哪幾劍,已經(jīng)將他體內(nèi)的血元消耗一空了。
“師弟,怎么了?”
星雪伸手扶住韓心,詢問道。
韓心看著下方,神禹城外密密麻麻的魔獸,搖頭道:“不礙事,只是體內(nèi)血元耗盡,一時有些虛脫罷了”
下方的戰(zhàn)斗十分激烈,不少人都受了傷,即便是只差一步,便可以成就長老級別的大師兄卓離也負了傷。
黑霧里的魔禽,雖然數(shù)量眾多,但遠不及地面上哪些魔獸的十分之一!
卓離帶領(lǐng)著宗門中的弟子,與神禹城的修道者一起,同數(shù)以萬計的魔獸大戰(zhàn),艱難的抵擋住了魔獸的進攻。
但即便這樣,卻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神禹城的數(shù)名修道者身隕,尸體直接被眾多魔獸踐踏成了肉泥!
“我送你去城墻上,你好好休息、恢復(fù)”星雪開口說道,神色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韓心沒有拒絕。他知道以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血元耗盡,暫時失去了駕馭劍光的能力,再加上胸膛處以及背后的傷勢,所剩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寥寥無幾。
即便現(xiàn)在強行殺入戰(zhàn)場,也不會起到什么作用,說不定還會成為卓離等人的累贅。
此刻,城墻上空無一人。聽著城門外的巨大響動,神禹城里的的凡人紛紛躲在了各自的家里,大門緊閉。以他們的力量,完全不是魔獸的對手,即便去再多也沒有絲毫作用。
星雪將韓心送到城墻之后,反身加入了的戰(zhàn)場!
她身上的氣息竟然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并且體內(nèi)的元力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
韓心不禁有些羨慕,低語道:“不知何時我才能夠修成道胎呢?”
與此同時,距離神禹城幾十里之外的一座山峰上,數(shù)個黑袍人迎風(fēng)而立,他們的面孔完全隱藏在黑色衣帽下。在這幾個黑袍人的身前,有一方巨大圓鏡,里面正顯現(xiàn)著神禹城外的戰(zhàn)斗。
為首的黑袍人,低罵道:“該死,沒想到七劍宗的支援會這么快到來,破壞了我們的計劃”
“算了,下令讓哪些魔獸撤退吧。不能讓天魔樹轉(zhuǎn)化的魔氣就這樣浪費掉了”其中一個黑袍人勸說著。
為首的黑袍人點了點頭,他取出一支了號角。號角呈漆黑色,上面還有暗紅色的紋理。
黑袍人吹動號角。“嗚、嗚、嗚”的號角聲不斷響起,迅速傳到了神禹城外。
城墻上,正在催動體內(nèi)大周天循環(huán),滋養(yǎng)身軀,恢復(fù)血元的韓心被驚醒了。
“哪里來的號角聲?”
韓心眉頭微微皺起。他起身看向城墻外的戰(zhàn)場。只見在哪號角聲響起之后,哪數(shù)以萬計的魔獸,竟然開始轉(zhuǎn)身狂奔而去!
“魔獸居然逃了?我們要不要趁勝追擊?”神禹城的修道者中,有人詢問道。
錦衣玉帶的中年男子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于是向著大師兄卓離道:“七劍宗的高足怎么看?”
卓離想了想說道:“算了吧,窮寇莫追,而且我們大多都負了傷,要抓緊時間恢復(fù)”
神禹城的一眾修道者紛紛點頭,他們體內(nèi)的元力即將消耗殆盡,即便是追上去也不可能將哪些魔獸盡數(shù)全殲!
韓心終于恢復(fù)了一些血元,他從城墻跳下,來到眾人身邊,詢問道:“你們有沒有聽見號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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