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定住的小鬼頭,張銘再次掐了個手訣,凝聚道氣,將鬼頭上的不少鬼氣驅(qū)散。
隨即再看,這小鬼頭此刻的真面目終于暴露出來,卻是把張銘嚇了一跳。
這小鬼頭的模樣,儼然就是一個嬰兒的頭顱,那光禿禿的頭上有稀疏的一些絨毛頭發(fā),皺皺巴巴的皮膚是黑色的。
那好像剛剛才睜開的小眼睛,那小小的鼻子,都只是嬰兒模樣。
只是它的嘴巴,卻是非常的大,而且里面有需求細小的黑色牙齒,猶如無數(shù)倒刺一般長在嘴里,非常可怕。
“這……是一個嬰兒鬼頭?這么小……鬼嬰?”張銘有點不敢相信了。
說實話,他之前看到這個鬼頭,就有猜測過這可能是一個小孩子的頭??墒枪須馍⒘撕?,卻不想只有這么小,就好像是剛生下來沒多久的一般。
“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成了鬼頭?究竟是人為還是……”
張銘腦子有點亂,除了人為,他不知道還有什么可能會讓一個嬰兒變成這樣。
“真是可惡!”張銘臉色很難看,它從來沒有這么憤怒,但是現(xiàn)在,他拳頭都緊緊握了起來。
他看著小鬼頭,開口說:“告訴我,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的話語,只是引來了小鬼頭泛著幽光的小眼睛里帶著兇狠的注視,以及小鬼頭發(fā)出的一聲尖銳嫩稚的叫聲。
它很憤怒,卻沒有回答張銘的話。
也是,這么小的孩子,它哪里會說話?
張銘咬了咬牙,隨即嘆了口氣說:“這件事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他身后,那個女鬼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說道:“它好可憐……我能感受到它很傷心,很憤怒,也很疑惑和迷茫?!?br/>
張銘回過頭看了眼女鬼說:“或許,就是這個小鬼頭害了你。但是女生宿舍這么多人,這么些天它只害了你。
剛剛又看了這個學(xué)姐半天,又想對另一個女生動手,這就很奇怪了。我想問你,你認識這兩個女生嗎?”
女鬼點頭說:“認識,我們是一個班的,也算是好朋友吧。鬼頭剛剛看的這個女生叫王倩,是我的閨蜜?!?br/>
女鬼說著,指了指鬼頭之前看了許久的那個女生。
接著又說:“它剛剛想傷害的那個女生,也是我們朋友,叫劉欣,我們幾個平時玩的還可以!”
張銘說:“看來不是巧合,而是的確和你們有關(guān)了?!?br/>
“什么意思?”女鬼不懂。
張銘問:“你和她們關(guān)系怎么樣?你們有沒有接觸過小孩?或者孕婦?”
聞言女鬼說:“我們關(guān)系都可以,但是沒有接觸什么小孩,孕婦也沒有??!”
張銘看了看小鬼頭,問女鬼:“你好好回憶,你們?nèi)齻€女生有什么事,和小孩有關(guān)的?!?br/>
女鬼仔細想了很久,忽然有些驚訝的說:“有……但是我不確定是不是?!?br/>
“說!”張銘看著它。
“就是……”女鬼不確定的說:“三個月前,暑假的時候,王倩給我打了電話,問我了一件事……”
女鬼越說,臉上恐怖之色越重。
“什么事?”張銘盯著它!
“她……她問我,如果懷孕幾個月了,該怎么辦!”女鬼說道。
張銘眼睛一瞪,看了看床上叫王倩的女人。
“我當(dāng)時也沒在意,就告訴她,如果懷孕了,就最好打掉,因為還在上學(xué),這樣對她不好……”女鬼越說,聲音越小。
而眼前,那個被張銘定住的小鬼頭,卻不斷顫抖掙扎,好像很是憤怒。
張銘看著女鬼,說:“繼續(xù)說…”
“后來我問她是不是懷孕了,她說沒有。我心想也是,她如果懷孕,怎么會看不出肚子大小。
后來開學(xué),也沒看她肚子大,就沒放在心上。就說這樣了,其他沒有了……”女鬼說道。
然而這短短的幾句話,那小鬼頭就好像聽懂了一般,此刻非常憤怒的樣子。
張銘看了看小鬼頭,又看了看女鬼說:“極有可能就是她懷孕了。所以打電話給了你和這個劉欣,問你們該怎么辦。
于是你們都提出打掉,所以可能因此,讓肚子里的小生命,記住了你們。后來可能她真的打胎了,于是,你們間接殺死一條小生命,也讓這個小生命,記恨上了?!?br/>
女鬼臉上全是不敢相信,而小鬼頭則是無比的憤怒。它好像很激動,似乎在證明張銘的猜測沒錯……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真的等于間接害了一條小生命……”女鬼一臉的內(nèi)疚。
張銘嘆了口氣,隨即坐在寢室的椅子上,對那女鬼說:
“你把劉欣和王倩的鬼遮眼去掉,把她們弄醒,這事兒,一問便知!”
女鬼點頭,隨即對著劉欣和王倩揮手,隨即就見兩女緩緩地醒了過來。
兩女醒來后,都是率先看到站在屋子里的張銘,接著兩女都驚訝的喊了聲:“張銘?”
張銘無奈,自己真的這么有名?
他看著兩女說:“你們看看,它是誰!”
兩女聞言都看過去,一眼就都看到了女鬼。
下意識的兩人都愣了愣,隨即兩女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和恐懼之色。
“夢琪……你……”王倩有些害怕。
女鬼聞言說:“王倩,你不用怕,我不會害你們。”
張銘深呼吸一口氣,對王倩說:“王倩,你再看看這個嬰兒!”
說著張銘指了指身后的嬰兒鬼頭,而王倩和劉欣一看,都是臉色慘白嚇得不輕。
只是王倩那慘白的臉色上,還帶著一份無法掩飾的驚訝……
“現(xiàn)在我問你,你是不是懷過孕,并且打胎了?”張銘問王倩。
王倩愣了許久,才無力的開口說:“是……張銘……你告訴我,它……是什么?”
“是什么?如果我猜的不錯,它就是你打掉的孩子。難道,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認識了?!睆堛懙芍踬?,聲音有些憤怒的繼續(xù)說:
“先不說你一個女孩子,未婚先孕的事。可既然你不愿意生它,為何要懷上它?當(dāng)初只為一時爽,弄出一條生命又狠心將它扼殺?”
王倩微微搖頭,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