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岳走進(jìn)教室,何柔臉上遲疑了一下,輕聲道:“剛才和你說話的那個人,好像是9班的李亞東吧?”
林輕岳點點頭:“好像是吧?!?br/>
何柔微微蹙眉,她也知道常明喜歡她的事情,在她的印象里這個李亞東和常明關(guān)系很近。
“是不是有人要找你麻煩?”何柔微微皺眉。
林輕岳笑笑:“沒有啊,我可是校寶啊,誰敢找我麻煩?”
何柔聽見“校寶”兩個字,也掩嘴笑了:“也對,你是校寶嘛!不過你上課要能認(rèn)真聽就更好了?!?br/>
林輕岳仰天長嘆:“不是我不想認(rèn)真聽,而是我不能認(rèn)真聽啊……”
何柔好奇地問:“為什么?”
林輕岳臉色擔(dān)憂:“因為,我不認(rèn)真聽都考得這么好了,萬一我認(rèn)真聽了,副班長還怎么活?。咳f一備受打擊抑郁了怎么辦?”
何柔怔了怔,隨即低眸笑道:“不會的……她,楊貞馨同學(xué)和我不同,她很堅強的,不會因為這個就變得喪氣,她不是那樣的性格。”
“是么?”林輕岳瞥了眼前面正在翻課堂筆記地楊貞馨,心里有點酸酸的。
“我聽沈老師說,明天要開你的表彰大會,連市里的電視臺都要過來,你好厲害啊!”何柔淺淺一笑,眼睛彎了彎。
林輕岳笑嘻嘻的:“所以說,你作為我的嫡傳弟子,一定要好好學(xué)習(xí),早日青出于藍(lán)!”
“……”何柔先是一愣,隨即搖頭失笑,“我不行啦,我根本比不上你?!?br/>
林輕岳一本正經(jīng):“自信一點啊,咱們好好學(xué)習(xí),將來考同一所大學(xué)還做同桌昂?!?br/>
“我怕是……”何柔臉上有些喪氣,但是隨即又住口了,臉上滿是笑容,“好吧,咱們一起努力!還有一個多星期就期中考試了,好好加油吧!”
林輕岳臉上洋洋得意:“我跟你梭,我要是認(rèn)真起來起碼比副班長高四十分。”
“我才不信呢……”何柔嘴角一揚,“你前兩次也就比她高了二十幾分?!?br/>
林輕岳急了:“那,我們來打賭?”
何柔挺胸,眼角里都是笑意,馬尾辮輕輕搖擺:“昂,你想賭什么?”
“輸?shù)娜穗S便答應(yīng)贏的人一個條件,只要不是違背道德和法律的?!?br/>
“好啊,賭就賭!我要是贏了,就罰你一個月都要好好聽課,不準(zhǔn)開小差!”
何柔笑了,就像得逞的小狐貍,陽光照在在她的烏黑秀麗的頭發(fā),空氣里好像有點暖暖的香味。
她以為她得逞了,無論勝負(fù),林輕岳勢必都要認(rèn)真學(xué)習(xí)。從現(xiàn)在開始不好好學(xué)習(xí)就會輸,輸了就要根據(jù)賭約好好學(xué)習(xí)。
何柔認(rèn)為林輕岳和她不一樣,對方是天才,應(yīng)該去最頂尖的高校,應(yīng)該有一個輝煌的未來。
但是現(xiàn)在,林輕岳和楊貞馨的差距比清北和建大的差距還要小。
只是楊貞馨未必能考上建大,而現(xiàn)在的林輕岳考上清北的可能性更小??墒橇州p岳不是沒有那個天資和實力,而是虎落平陽,龍游淺水。
所以他應(yīng)該一飛沖天,而不是自甘墮落。
林輕岳也笑了笑,他知道的何柔的目的,所以也以為自己得逞了,又突然道:“對了,你光顧著讓我好好學(xué)習(xí)了,還沒說你自己呢!我們打兩個賭,這次期中考試的數(shù)學(xué)成績你要考到班級的平均分,不然就要以后作業(yè)都要給我抄!”
“不行!”何柔臉上慌亂起來,立即反對道,“這個賭約無效,不算數(shù)的!”
林輕岳大力搖頭:“這個賭約要是無效的話,那之前那個賭約也取消!”
何柔拒絕的很干脆:“不行,之前那個不能取消,君子要一諾千金!”
“哇,為什么啊,你這是不講道理嘛!”
“我才沒有,之前那個你同意了,這個我又沒同意,所以不能算數(shù)?!?br/>
林輕岳不高興了:“你不同意,那我也要反悔!”
“你……不跟你說話了!”何柔賭氣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輕輕一哼,臉別向一邊,抽了抽鼻子,裝作氣鼓鼓的樣子。
“好好好,我同意了!”林輕岳立馬認(rèn)慫,女生有的時候真不講道理,盡想著占便宜??墒悄猩部偸菦]骨氣,總是笑嘻嘻地接受了,心里還覺得這是打情罵俏美滋滋的。
“……低十分的話……倒是可以。”何柔嘴角一彎,卻又不立刻轉(zhuǎn)頭,小聲道。
“什么?”
何柔終于轉(zhuǎn)過臉,終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我說,如果是比平均分低十分的話,那我就同意。賭約不變!”
“切,我才不信你的數(shù)學(xué)成績呢,就算比平均分低十分,你也一樣考不到!”林輕岳臉上不信,大手一揮,“賭了!我要是兩個賭約都贏了,正好讓你的作業(yè)給我抄到這學(xué)期結(jié)束,半學(xué)期不用寫作業(yè)了,美滋滋!”
……
“老爸,你不覺得你最近和禮詩她媽太近了嗎?”晚上放學(xué)之后,月舒惡狠狠地抓著林輕岳的胳膊,“明明我才是第一個,我是才是正宮生的!”
“你知道了?”禮詩微微驚訝。
“廢話,長得那么像,我又不是傻子!”月舒一臉的怨念,“我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沒有說!”
林輕岳倒是沒有意外,他和蘇輕夢生的閨女,能笨到哪里去?能一個人跑到學(xué)校來搗蛋,能隨口說出禮詩早上把她踹下床然后又裝睡的小心機。這些都表示她只是平時不喜歡用腦子,而不是真的蠢萌。
大約是從小被慣壞了,性格也直來直去罷了,怎么可能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呢。
“我之前沒敢肯定,是因為沒想到林禮詩居然父控到這種程度,連她親媽都懟!”月舒怨念滿滿地瞪著林輕岳,“但是通過最近的觀察我看出來了,林禮詩這個戲精對她媽只是在演戲,至少在她媽和你氣氛正好的時候從來不會打擾!”
林輕岳怔了怔,語重心長:“月舒,不是我不想和你媽互動。實在是平時上課很忙,你媽又在一中我夠不著,只能周末去見她?!?br/>
“我才不信!你分明就是被那個何柔勾了魂!我才不信你還會在乎我,反正你也不在乎我了,干脆讓我去死了算了,省得天天看的心驚肉跳!”月舒指天畫地,拼命跺腳,眼淚嘩的流了下來。
女兒一哭老爸就心疼了,林輕岳抱住月舒,安慰道:“沒有,沒有,你要怎樣才會相信我呢?”
月舒在林輕岳的懷中沒有反抗,只是拖著鼻音:“這周末見我媽,我也要去……”
“好吧,你要去就一起去吧?!绷州p岳無奈地苦笑,雖然知道月舒也是在半真半假的演戲,但是又能怎么辦呢。
(月舒知道的事情,應(yīng)該并不突兀吧,之前也有明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