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手機,撥通了蔣少業(yè)的電話。
閔向柔邊抱著衣服就邊朝更衣室走去。
傅斯年在身后,將她剛才撥通的那個號碼深記于心。
很快,閔向柔離開了醫(yī)院,傅斯年一路跟蹤,最后看到蔣少業(yè),他眸子狠狠一震。
“原來,你做這么多事,就是為了替方憐心報仇!”
蔣少業(yè)那邊,突然收到傅斯年的電話,眸子也是訝異不已,但很快,他便斂起了一切情緒,看著身旁的閔向柔,輕輕勾起了唇。
“沒錯。我都是為了憐心?!?br/>
“你我的恩怨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把林晚牽扯進來!”
“這可不行……”看了眼望向自己的閔向柔,蔣少業(yè)朝她溫柔一笑,示意她先進電梯,自己則單獨停在電梯口。
閔向柔一進去,他面上的表情頓時轉(zhuǎn)為了猙獰。
“如果沒有了林晚,哦,不,現(xiàn)在應該是閔向柔,如果沒有她,我還怎么替憐心報仇呢?”
擱在方向盤上的雙手緊握成全,傅斯年緊咬了牙,“到底要怎么樣,你才愿意放過林晚?她根本是無辜的!你為什么要招惹她!”
“這一切才剛剛開始呢,你就受不了了?看來,她比我想象中更有利用價值。”狠厲一笑,蔣少業(yè)倚在墻壁上冷笑。
“蔣少業(yè),我最后警告你一遍,我不準你動林晚!別以為你催眠了她,把她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我就奈何不了你,我傅斯年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掛了電話,傅斯年再看看腕表,盯著蔣少業(yè)的雙眸一片漆黑。
當蔣少業(yè)回到家中的時候,原本上電梯了的閔向柔此刻卻不在家中。
想到傅斯年恰是時候的電話,他一拳頭狠狠砸到玻璃櫥柜上。
而傅斯年那邊,看著昏迷的閔向柔,彎腰抱起她,將她帶上了車。
連夜,他將她送出了國。
這一次,趁著林晚還在昏迷,傅斯年直接安排醫(yī)生幫她做恢復記憶。
只是,蔣少業(yè)對林晚的催眠太過根深蒂固,而且持續(xù)的時間也夠長,導致催眠師的工作難度很大。
“傅先生,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但是對方給林小姐的催眠太厲害,我們?nèi)绻獜娦袆冸x對方的催眠,而去喚起林小姐本身的記憶,可能會讓林小姐遭受比較大的痛苦,而且最后不一定有好效果?!贝呙邘煆墓ぷ魇页鰜恚瑢ι暇o蹙眉頭一臉緊張的傅斯年,沉聲說。
“強行喚起最壞的結(jié)果會是什么?”他不能接受林晚不認識自己,將自己當做陌生人,但是也不愿意讓她承受太大的痛苦。
“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精神分裂。”話落,催眠師試探問向傅斯年,“決定權(quán)在傅先生手里,如果傅先生一定要喚起林小姐的記憶,我們馬上安排下一步的方案。”
“不……我不是林晚,我不要當林晚,孩子,把我的孩子還給我,你們不要傷害他,不要這么殘忍的對他……”迭的,自室內(nèi)傳出林晚痛苦的哀嚎聲,傅斯年聽到,一把推開門沖進去,將長椅上出了一身虛汗的她攬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