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樂在火車上靜坐下來,他不再想其他事,進入修煉狀態(tài),將近四個小時后,列車到站了,嚴樂背著包出了站。
嚴樂打算到藥科學校附近找個賓館住下,然后再想法聯(lián)系自己以前的年級主任左國剛。
打的到了藥科學校所在的正建路,這里最高檔的賓館叫鴻潤大酒店,嚴樂想到萬一要在這見左老師的話,不能太寒衰了,還是住得好一些吧。
嚴樂進到鴻潤大酒店,在前臺登記好,要了一間標準間,住了進去,嚴樂剛拿出手機,準備給左老師打一個電話試試,看自己在畢業(yè)時留的聯(lián)系電話變了沒有,就接到了一個來電,一看竟是許云艷留給自己的手機號,不由得心里有些莫名的緊張。
“嚴樂嗎?我是許云艷,那天在高速公路出事故,你救了我們,我們倆留了聯(lián)系號碼的,你還記得嗎?”電話傳出一陣動人的聲音。
嚴樂楞了一會才說:“噢,記得,記得,許小姐,是你啊,你好!”
“什么許小姐,我叫許云艷,我問你,你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我不是給了電話號碼給你嗎?”許云艷的聲間透著嬌嗔。
嚴樂有些郁悶了,心想好像應該是你打給我吧,他那里知道,這許云艷也是不太懂得這些的,她一千金大小姐,以前都是男孩千方百計要她電話,而上次是許云艷主動留了號碼給嚴樂,她覺得就應該是嚴樂主動打電話給自己了,所以她自己沒打,等了這么久,剛才得到宋健的電話,告訴她在列車上遇見嚴樂了,她才給嚴樂打了電話。
嚴樂嗯嗯了兩聲說:“是這樣,我前陣子有些事比較忙,一時沒想起給你打電話,對不起呀?!?br/>
許云艷哼了一聲說道:“好吧,既然這樣,我原諒你,聽說你到了寧武,現(xiàn)在在哪呀?”
嚴樂說:“我來找我原先的老師有點事,現(xiàn)在正住在一個叫鴻潤大酒店的賓館里,許小姐,你也在寧武嗎?”
“啊,住在鴻潤呀,討厭,叫你別叫我許小姐,多難聽呀,你叫我名字就好了,我不在寧武,我在京城呢,我現(xiàn)在還在京城大學讀大二,剛放完假來學校沒幾天?!痹S云艷用她那讓人覺得好聽的聲音說道。
嚴樂聽后有些失落,說道:“許…許云艷,你還在讀大學呀,京城大學,那可是好多人夢寐以求的地方,真羨慕你?!?br/>
許云聽嚴樂這么說,笑了笑說:“這有什么好羨慕的,在那讀大學不都一樣嗎?你是醫(yī)學院畢業(yè)的嗎?”
嚴樂說:“不是,我沒讀過大學,讀的是中專,就是這邊的南西省藥科學校,我二OO八年就畢業(yè)了,一直在東桂市打工呢?!?br/>
“什么?你沒讀過大學?那你的針灸技術怎么那么好?啊,對不起,其實讀不讀大學都一樣,只要有本事就行?!痹S云艷開始有些吃驚,但馬上又安慰嚴樂說道。
“話是這么說,我覺得還是讀了大學能學到知識多一點,我現(xiàn)在老感覺中專這點知識不夠用了,這次來來省城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充充電,多學些知識。”嚴樂不由得就多說了幾句,雖說是通電話,但嚴樂老覺得許云艷就在旁邊似的。
許云艷說:“太好了,你真了不起,你這么有本事,還覺得學的知識不夠,可比我與我哥強多了?!?br/>
嚴樂不好意思地說:“許云艷你可別這么說,我那有什么本事,我就是個中專生,家里在農(nóng)村,爹媽都是種地的,既沒錢又沒背景,怎么可能比你和你哥強呀,對了,你哥是……?”
許云艷嘻嘻地笑著說:“嚴樂,你就別謙虛了,我聽宋健說你可是暗勁高手,他傷痊愈得這么快就是全靠你,本來他傷得挺重的,雖說在醫(yī)院動了手術,按說也不能恢復得這么好的,他去問過他師傅,他師傅說是你輸了精氣給他,這只有喑勁高手才辦得到,而且你的精氣對他武功很有幫忙,他說他都感覺得到了,我雖不懂武功,但我爺爺爸爸還有我那自認了不起的哥哥,卻是煉武之人,這方面我還是了解些的。”
什么她爺爺爸爸哥哥都會武功,難道今天在列車上遇到的不是他爸爸,要是她爸爸,為什么我感覺不到對方的氣勁,完全察覺不了他的武功境界呢?嚴樂想到。
于是覺得奇怪的嚴樂問道:“許云艷,我今天在列車上遇到宋健他們,那個許董事長是不是你爸爸?對不起,不知你能不能……”
許云艷毫不避諱地馬上說:“是啊,他就是我爸爸,叫許衛(wèi)國,我爸應該同你一樣是個暗勁高手吧,我也不太確定,我是聽他們說過,還有我爺爺是什么化勁層次,我那哥哥也是明勁什么的,我覺得他們都比不上你,你是可以治病救人的,連宋健他師傅都對你贊不絕口呢?!?br/>
嚴樂一聽吃驚不小,心想她爺爺和哥哥我雖沒見過,可她爸爸肯定是暗勁巔峰期,武功層次比自己高,怪不得自己看不出他的境界,不過,不對呀,自己即使看不出他是暗勁巔峰,起碼也能感知他的氣勁,知道他是武者呀,難道到了暗勁巔峰期就上了層面了,比自己的暗勁中期強這么多?
嚴樂想起自己與許衛(wèi)華的差距,一時沒在電話里出聲,那邊的許云艷以為嚴樂是被自己說的話驚住了,就說:“嚴樂,你怎么了?其實你也不必太那個,我爺爺和爸爸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才煉成這樣,你這么年輕起碼同我爸一樣,我哥同樣,也是二十歲,可能比你只小點,他比起你來就差多了,還那么翹,嚴樂,要不哪天,你教訓一下許云波,讓他知道天外有天?!?br/>
嚴樂趕緊說:“許云艷,我只不過是個普通人,我是學過一些中醫(yī),是跟東桂市中醫(yī)院的一個退休老中醫(yī)學的,所以懂得一些針灸推拿,其他真沒什么?你哥哥肯定是從小習武,功夫不凡,不過他怎么會同你一樣大,難道你們是雙胞胎?那你怎么不習武呢?”
“是啊,我們是龍鳳胞,許云波比我大五分種,我家的武功有講究,只傳男不傳女的,哼,有什么了不起,我奶奶還說女孩子不用打打殺殺的,讓他們男人去煉就是了,誒,嚴樂,要不你教我武功得了,我煉成了氣死那許云波去。”許云艷解釋了一下,突發(fā)奇想,讓嚴樂教自己武功。
“啊,啊,這個以后再說吧,你不是還要讀書嗎?這么遠也不方便呀?!眹罉分荒苓@么說了。
許云艷大概也知道一時半會不能跟嚴樂煉武,就說:“喔,以后有機會你可得教我,還有,我爸不是說要請你吃飯嗎?我讓他后天就在鴻潤大酒店請你吧,你一定得去呀?!?br/>
嚴樂答應了,然后才不得不掛了電話,不過他手中還拿著手機,一直有五六分鐘才放了下來。
嚴樂回味了很久剛才同許云艷的電話內(nèi)容,想起剛剛自己是要給左國剛打電話的,就繼續(xù)撥了左老師的電話,還好一打就通了。
“誰呀?我是左國剛,請問你是那位?”電話傳來了左老師的細細的男聲,因為這左國剛說話偏女音,所以當年嚴樂的同學們私下都叫他左娘娘。
嚴樂說:“左老師,是我,我是O八屆二班的嚴樂呀,不知左老師還記不記得我。”
“嚴樂?O八屆二班的?啊,記得記得,嚴樂啊,是你啊,難得你畢業(yè)三年了還記得老師,給老師打電話,你現(xiàn)在在哪呀?你來寧武了嗎?”左國剛想起嚴樂來了,就問道。
嚴樂說:“左老師,我現(xiàn)在就在寧武,我想打聽個事,像我們學校這種中專畢業(yè)的,可以考藥劑師嗎?”
“可以的呀,我以前不是同你們說過嗎?你們畢業(yè)出去后,只要從事藥學或者中藥學專業(yè)滿七年就可以考藥劑師證的,還有如果是藥學、中藥學或者相關專業(yè)的大專生五年就行,如果是本科的就只要三年,研究生或碩士一年就行,博士的話一獲得就可以考,怎么了?嚴樂你想考呀,不過你畢業(yè)才三年,而且這三年你必須從事藥學、中藥學或者相關工作啵?!弊髧鴦傉f。
嚴樂一聽就說:“左老師,我自己開了一家藥店,還拜了一位退休老中醫(yī)為師學中醫(yī),不知算不算從事藥學、中藥學或相關工作?”
左國剛聽到嚴樂這么說還真有點吃驚,他想起這個叫嚴樂的學生來了,在他印象中,嚴樂是個各方面都不出眾的學生,可說是平庸得很,一點都不起眼,但老實本分,一副傻傻的樣子,現(xiàn)在竟然開了藥店,還學中醫(yī),難道他是富二代?
左國剛說:“喲,嚴樂當老板了,你既然自己開了藥店,只要聘些藥劑師就行,不用自己考呀,至于從事藥學、中藥學或相關工作,只要你有證明就行,好多我們學校以前畢業(yè)的,都是在一些醫(yī)藥公司或醫(yī)院出具證明就行了的,還有你現(xiàn)在獲得大?;虮究莆膽{了沒有?現(xiàn)在學校也在辦大專的函授,還有我的母校華國藥科大學,有成人的本科,你可以選學一個,一邊工作一邊學習,等得到文憑了,也就可以考執(zhí)業(yè)藥劑師了?!?br/>
嚴樂聽左國剛這么說,還是挺感激他的,就說:“左老師,您還在原來的地方住嗎?我想去拜訪拜訪您,不知方便不方便?”
“嚴樂別說什么拜不拜訪的,來老師這坐坐就是了,我現(xiàn)在還在學校里住,宿舍樓三號樓一單元402號,不必客氣,來吧,咱們聊聊?!弊髧鴦傉f道。
兩人約好明天嚴樂到學校宿舍看望左國剛,嚴樂在家是時就準備好了一個人參盒,他打算裝上一棵人參,送去給左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