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李長青和蘇淺雪來到了紅顏酒吧。
風(fēng)塵立刻迎了上來,笑道:“你們小兩口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了?”
李長青道:“想你了唄?!?br/>
風(fēng)塵莞爾一笑,道:“算了吧,我可是正常人。喝什么?”
李長青看向蘇淺雪,蘇淺雪笑道:“當(dāng)然是七色彩虹了?!?br/>
風(fēng)塵點點頭:“等我三分鐘?!?br/>
李長青和蘇淺雪坐在一個沙發(fā)上,望著上面跳high了的年輕人,李長青突然搖頭嘆道:“老婆,你說我今年不過才二十二歲,怎么身上就沒有一點兒年輕人應(yīng)該有的激情呢?”
蘇淺雪莞爾一笑,道:“因為你的心已經(jīng)老了,自然也就沒什么激情。”
“錯。完全錯誤?!崩铋L青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聲道:“如果我心老了,那在床上怎么就那么有激情呢?!?br/>
蘇淺雪臉色瞬間變的通紅,狠狠的掐了他一下,道:“讓你胡說?!?br/>
李長青一把將蘇淺雪摟到懷里,低下頭,狠狠的吻向了蘇淺雪那性感的雙唇。
蘇淺雪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便徹底迷失了。
足足吻了兩分鐘,李長青感應(yīng)到風(fēng)塵的腳步,這才停了下來。
蘇淺雪深吸一口氣,賞了李長青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白眼,嬌羞道:“這是在外面,注意影響?!?br/>
李長青呵呵一笑,指了指不遠(yuǎn)處一對正抱在一起狂啃的年輕情侶,道:“你得學(xué)學(xué)人家?!?br/>
蘇淺雪道:“去你的?!?br/>
這時,風(fēng)塵端著盤子,走了過來,笑道:“年輕真好呀?!?br/>
蘇淺雪剛剛恢復(fù)正常的臉又一次紅了起來。
喝了一會兒酒,風(fēng)塵道:“長青,跟你說個事。過兩天,我就離開楚州了。”
李長青一愣,知道他是想回血殺門找銀沙報仇,眉頭微微一皺,道:“風(fēng)哥,你的勝算不大。”
風(fēng)塵喝了一口酒,眼睛里充滿了自信,道:“相信我,我一定會贏?!?br/>
李長青想了想,道:“風(fēng)哥,你再等一等吧。過了春節(jié),我可以抽出時間陪你一起去?!?br/>
風(fēng)塵搖搖頭,道:“這個事情,我要自己處理。放心吧,我有把握。”
李長青端起酒杯,道:“有需要給我打電話。祝你成功?!?br/>
風(fēng)塵和他碰了一下,笑道:“謝謝。”
李長青和蘇淺雪在酒吧里坐了一個多小時,這才離開。
臨走時,李長青向一個陰暗角落看了一眼。
那里有個男子一直在注視著他們,正是中午在餐館見過的那位薛向良。
從療養(yǎng)院出來不久,李長青就知道這家伙在后面跟著自己。
若非從他身上沒有感覺到殺意,李長青早就動手了。
李長青離開后,薛向良皺著眉頭,從陰暗處走了出來,心中暗罵:“這小子的警覺性好高呀。”
回到蘇淺雪的別墅客廳,在蘇淺雪的驚呼中,李長青一把將她給抱了起來,朝著她的臥室走去。
蘇淺雪緊緊的摟著李長青的脖子,道:“老公,別急,我先洗個澡,身上臟死了?!?br/>
李長青停下腳步,低頭親了她一下,道:“我們一起洗?!?br/>
說完,抱著蘇淺雪,轉(zhuǎn)身來到了浴室。
.....
瘋狂了足足三個小時,李長青摟著已經(jīng)累的癱軟在床上的蘇淺雪,輕聲道:“老婆,你打算什么時候帶我去燕京?”
蘇淺雪嬌軀微微一震,抬頭望向李長青,道:“你準(zhǔn)備好了嗎?”
李長青笑道:“我當(dāng)然是時刻準(zhǔn)備著?!?br/>
蘇淺雪想了想,道:“老公,我覺得現(xiàn)在還不是一起回去的時候。你這半年來雖然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想要得到蘇家的認(rèn)可,幾乎不可能。更何況京城還有一個岳家,我聽方理說,岳建霆已經(jīng)回來了。以我們的力量,很難與他抗衡?!?br/>
李長青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有了足夠令蘇家看得上的實力時再去,對嗎?”
蘇淺雪點點頭,道:“沒錯。不過,你若是堅持要去,我也不反對。”
李長青輕撫一下蘇淺雪的秀發(fā),輕聲道:“你這次回去,肯定會承受來自蘇家和岳家的強(qiáng)大壓力,我不想讓你一個人扛,明白嗎?”
蘇淺雪臉上一陣感動,道:“老公,謝謝你。其實你用不著為我擔(dān)心,從上大學(xué)開始,每年我都會遇到這種情況,這些年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李長青道:“你以前是一個人,不得不獨自面對??涩F(xiàn)在有了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兒委屈。更何況,我們并非孤立無援。那些不想看到蘇家和岳家聯(lián)姻的大家族就是我們天然的盟友,要不然,那位張家大少為什么來楚州給我打氣呢?!?br/>
蘇淺雪道:“老公,你不要把希望寄托于這些家族。他們最看重的是利益,根本靠不住?!?br/>
李長青點點頭,道:“我當(dāng)然知道他們靠不住,剛才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好吧,去不去燕京,我聽你的。不過,現(xiàn)在你要聽我的。”
蘇淺雪立刻感受到了下面的變化,驚呼道:“老公,你饒了我吧。我真受不了了。”
李長青翻身趴在蘇淺雪身上,望著那張美絕人寰的臉,色瞇瞇的說道:“你不用動,我來為你服務(wù)就好。”
“啊,你這個壞蛋,輕點。”
臥室里再次奏起了動人的樂章。
第二天,李長青早早的起床,來到院子里,剛好碰到了正在修煉巨象功的死神聶銳利。
自從李長青將巨象功傳給他之后,聶銳利幾乎每天都會練上幾個小時。
他本身就是罡氣境后期的絕頂高手,修煉巨象功自然是事半功倍,短短的幾天時間,聶銳利就已經(jīng)練到了第四層,速度比起云叔都不遑多讓。
聶銳利打完拳,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好家伙,這口氣凝兒不散,筆直如劍,射在五米外的一顆松樹上,硬是穿出了一個洞。
李長青拍手叫好道:“聶哥,你這功夫真是太牛叉了?!?br/>
聶銳利的臉上平靜如水,淡淡的說道:“用不了多久,你也可以做到。李先生,剛剛我的巨象拳練的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
李長青搖搖頭,道:“完全沒有。你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把握住了巨象拳的要旨精髓,若是換個普通人,最起碼修煉十年才能達(dá)到你現(xiàn)在的地步。”
聶銳利目光灼灼,道:“這巨象功確實是非常厲害。雖然我練的時間不長,但我卻每天都能感受到一絲進(jìn)步。這讓我對沖擊罡氣境巔峰境界更加的有信心?!?br/>
李長青笑道:“境界的突破不必強(qiáng)求,順其自然最好。對了,聶哥,你春節(jié)準(zhǔn)備怎么過?”
聶銳利道:“我是蘇小姐的保鏢,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br/>
李長青一聽,高興的說道:“真是太好了。這次回燕京,淺雪可能會遇到很多問題。有您的保護(hù),我就放心多了。”
與聶銳利一起練了一會兒巨象功,李長青返回客廳給蘇淺雪做了一頓愛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