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攝政王,老臣以為,陛下已經(jīng)十六,完全可以學(xué)習(xí)為君之道了?!?br/>
齊閣老這話一出,整個金鑾殿上一片安靜。
沒有人敢再說話。
宴酒看了一眼齊閣老。
“閣老這話言之有理,陛下也是這個意思?”
傅燃眼神微微發(fā)冷。
他知道自己在朝中的勢力低微,但卻沒有想到能微薄到這種地步。
除了齊閣老這個自身的母家外,滿朝文武,竟然沒有一人站在他這邊。
“看來,陛下并不贊同齊閣老的意見啊,既然如此,齊閣老……”
眼見宴酒一言不合就要發(fā)送齊閣老,傅燃連忙出聲挽留。
“且慢,皇叔,朕仔細(xì)想了想,朕好歹也是大梁的皇帝,如果什么都不懂,說出去,咱們大梁也會被人嗤笑……”
傅燃是豁出去了,他曾經(jīng)勢大的母族,如今只剩一個閣老,如果再連閣老也被宴酒給收拾,他可就真是孤立無援了。
就算這一次要跟他鬧翻,他也必須要將齊閣老保下來。
宴酒的唇角勾著笑,淡淡的,“咱們陛下真是長大了,竟然想學(xué)為君之道了?!?br/>
“咱們大梁也算后繼有人了,這樣吧,洪太師跟李太師依然晉升皇師,為陛下傳授為人之道。
至于為君之道,先帝去世的早,放眼咱們大梁,如今能夠給陛下傳道解惑的人,便只有微臣了。
雖然微臣事務(wù)繁多,但只要咱們陛下想學(xué),微臣自當(dāng)盡力?!?br/>
傅燃傻眼了。
宴酒親自教自己?
他確定不是要將他往更昏庸的道路上教?
…
…
傅燃很不情愿的看著坐在自己上方的人。
他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分成了三部分,第一部分上朝當(dāng)個吉祥物。
第二部分應(yīng)付洪皇師跟李皇師的苛刻授業(yè)。
第三部分,也是最主要的,便是應(yīng)對攝政王宴酒了。
宴酒的野心,從來就沒有掩飾。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年他明明已經(jīng)掌握了大梁,卻依然沒有廢黜他,但他還是想要抓緊機(jī)會,為自己多爭取一點(diǎn)生存空間。
“皇叔,咱們先從哪開始?”
“嗯,就從后宮開始吧?!毖缇茖⒚媲暗囊环庾嗾圻f了過去,“陛下先看看這奏折?!?br/>
傅燃接過奏折,然后便看到了這是關(guān)于選妃大事的奏折。
他頭皮有些發(fā)麻。
“皇叔為什么要給朕看這個?”
宴酒將小皇帝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陛下,后宮乃國家根本,后宮穩(wěn)定,國家穩(wěn)定。
如今后宮空虛,皇后妃嬪位份未立,陛下,這人選,也該定出來了?!?br/>
傅燃看著宴酒拍了拍手,便有宮人端了一個托盤上來。
“這些是大臣家的千金小姐,也都是能夠有入宮資格的,陛下可以先選些有眼緣的,然后將人召進(jìn)宮?!?br/>
傅燃的手在龍袍下手死死的扣住了自己的腿。
“皇叔,朕還不想成親,求皇叔成全?!?br/>
“不行!陛下大了,必須成親!”
宴酒一口回絕,“這些女子都是聲名顯赫的女子,陛下不妨好好看看?!?br/>
“皇叔,你真的要朕成親嗎?”
傅燃抬起頭,眸光里面滿是破釜沉舟的堅(jiān)毅。
宴酒點(diǎn)頭。
這還用說嗎,小狼崽子成天想著干掉她,她不給他塞幾個人,將他給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心怎么行?
“皇叔,朕可以成親,但朕要迎娶的人,是你?!?br/>
宴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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