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陳旺榮?!?br/>
朱冰瑤直接對鐘開源說到。
鐘開源看著她,忽然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道:“小姑娘,喜歡小陳啊,都追到這里來了,不過也是,陳同學(xué)這么優(yōu)秀,但凡眼睛不太瞎的小姑娘,都會對他產(chǎn)生好感的,哈哈哈哈……”
鐘開源說這話的樣子,就像是在夸自己的家的大孫子如何優(yōu)秀一般,朱冰瑤卻是面色一沉,有些生氣地反駁道:“我才不喜歡他,傻子才會喜歡他那種傻大個!”
見朱冰瑤有些生氣,鐘開源反倒是笑得更歡樂了,女人嘛,向來喜歡口是心非。
“我們學(xué)校這些小女生見了陳同學(xué)都犯花癡,經(jīng)常跑到這里來偷看他,你和那些小女生不一樣,你看起來就跟陳同學(xué)配一臉啊,你要是喜歡他,可得抓緊咯?!?br/>
鐘開源看著這些年輕人們憧憬愛情的樣子,眼中帶笑地回憶起自己和老伴相遇的往事。
一想到被陳旺榮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的老伴,鐘開源心中不由得又是對陳旺榮一陣感激。
朱冰瑤沒有再說話,只是忽然對鐘開源問道:“您就是那個收留陳旺榮的老教授嗎?”
朱冰瑤原本看他帶著草帽的背影,還以為他只是一個藥農(nóng),但是跟他坐在一起聊天,卻能感覺得到他非凡的氣質(zhì)和返璞歸真的淡然。
所以她不由得有了這樣的猜測。
鐘開源略微想了想,便點點頭道:“也可以這么說?!?br/>
“那您是學(xué)中醫(yī)學(xué)的,是不是對云省的中醫(yī)界非常了解?”
朱冰瑤繼續(xù)追問。
這一次鐘開源卻是不假思索就自信滿滿地點頭道:“那是自然,云省最大的連鎖中醫(yī)館就是我家老二開的,但凡有點名氣的老中醫(yī)都被他收入麾下了,另外一些民間的名老中醫(yī),有點水平的,我?guī)缀醵颊J識?!?br/>
鐘開源出生在中醫(yī)世家,性格隨和又喜歡交朋友。
可以說云省的中醫(yī)界,沒有人不知道他的。
朱冰瑤忽然就激動地抓住了老人的手,兩眼放光地問道:“那你可認識一位叫陳北杉的老中醫(yī)?”
鐘開源沒想到朱冰瑤會這么激動,迅速抽回被她抓住的手氣惱道:“你別碰我,我老伴知道了可是要吃醋的?!?br/>
朱冰瑤于是立馬退開了一點距離,臉上卻依舊是滿臉期待的表情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所以您到底認不認識一個叫陳北杉的老中醫(yī)嘛?”
鐘開源皺著眉頭開始思索,口中也是喃喃道:“陳北杉,陳北杉……”
過了許久,他才舒展眉頭道:“沒聽說過?!?br/>
他非常確定,自己根本不認識一個叫陳北杉的人,更不用說還是個老中醫(yī)。
“你找這個人干什么,你有病要治么?”
鐘開源有些不解,若這個陳北杉真的是個厲害的老中醫(yī),自己不可能沒聽說過,眼前這個小姑娘,可別被騙了呀。
朱冰瑤頓時就有些失望地說道:“不是,是我父親,他是我父親的一個朋友?!?br/>
朱冰瑤沒有說出關(guān)于生發(fā)丹的事情,只事找了個別的借口敷衍。
兩人又聊了些別的話題,朱冰瑤一直沒有等到陳旺榮回來,便只能有些失望地離開了。
帝歸山別墅的靈氣雖然比不上醫(yī)科大學(xué)的那一處藥園,但是也算不錯,陳旺榮在這里一邊督造大煉丹爐,一邊每日修行,日子倒也過得安靜。
偶爾葉微瀾還會來找他喝喝茶聊聊天,聊天的內(nèi)容也多半圍繞在葉微瀾那個植物人父親葉盛景的身上。
陳旺榮早就讓葉微瀾去找一些史前古玉,葉微瀾已經(jīng)盡力去找了,但是每次帶來給陳旺榮看,他都覺得不夠好。
葉盛景的情況比較復(fù)雜,畢竟已經(jīng)躺了很長時間,魂魄已經(jīng)漸漸消散,雖然沒有死,卻也離死不遠了。
想要救活葉盛景,必須用史前古玉制成的聚魂法器放在他的身上溫養(yǎng)七七四十九天,再用小還魂丹每日喂養(yǎng),他才能慢慢好起來。
每次帶來的古玉都達不到標(biāo)準(zhǔn),葉微瀾也有些著急。
陳旺榮也知道史前古玉可遇不可求,他前世搜尋多年,也才找到六塊左右的極品史前古玉,葉微瀾只要一直找,就一定能找到。
葉微瀾再一次失望地離開之后,陳旺榮接到了雷冰冰打來的電話。
“老板,您要找的女保鏢,我已經(jīng)篩選了一些,現(xiàn)在還剩下三個,需要你來面試定奪?!?br/>
陳旺榮這才想起,北杉制藥一直是雷冰冰在籌建,自己除了出點錢之外,都還沒有到現(xiàn)場去看過,于是便讓雷冰冰把面試定在了明天上午。
清晨,位于寧市市中心的城市地標(biāo)寶塔大廈,“北杉制藥”四個大字鑲嵌在大廈樓頂,只要是看到這座大廈的人,都無法忽視這四個大字。
陳旺榮來得很早,等他到達北杉制藥的辦公室樓層時,前臺的妹子也剛剛上班。
長相清麗,化著淡妝的前臺妹子一看到陳旺榮便指了指門外的一排凳子說道:“您是來面試的吧,我們領(lǐng)導(dǎo)還沒來,您先坐著等一下。”
陳旺榮也沒說話,他知道這里除了雷冰冰,沒有人認識他的。
就算他說自己是這里的董事長,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
倒不如就坐著等一等,順便觀察一下那三個來面試的女保鏢。
很快,就有一個身高一米七左右,穿著一身黑色職業(yè)裝,小麥色皮膚,面色剛毅的女子到來。
前臺還是用同樣的說辭,將她打發(fā)到了休息區(qū)的凳子上坐著。
女子在距離陳旺榮一米開外的位置坐下了。
似乎是感覺到陳旺榮的目光,她忽然轉(zhuǎn)頭,用充滿殺意的眼神瞪了一眼陳旺榮。
陳旺榮便沒再看她。
另外兩個來面試的女保鏢也逐漸到位。
不同于第一個女人的霸氣外露,后面來的兩個女孩看起來就正常多了,一個短發(fā)的女孩長得普普通通,但是從她的眼神里就能看出她的機靈敏捷,甚至身上隱隱有恰到好處的肌肉。
另一個長發(fā)女孩就長得比較漂亮了,臉上總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但是陳旺榮看得出來,她才不是什么簡簡單單的女同學(xué)。
和后面兩個女孩一起來的,卻是一個陳旺榮的老熟人。
穆洪澤一開始并沒有注意到陳旺榮,直到在前臺填完一個表格之后,一轉(zhuǎn)身才看見了坐在休息區(qū)的陳旺榮。
因為在餐廳里被陳旺榮和他的朋友們當(dāng)眾羞辱的原因,穆洪澤對陳旺榮的恨意更加濃烈。
尤其是那件事情傳到了他老板的耳朵里,直接將他開除之后,他更是對陳旺榮恨之入骨。
如今看到陳旺榮竟然跟自己面試同一家公司,他怎么能忍。
“陳先生有那么多厲害的朋友,怎么還需要到這里來面試?”
陳旺榮沒想到穆洪澤會出現(xiàn)在這里,面對這句陰陽怪氣的問題,他根本不想搭理。
穆洪澤卻并沒有打算放過他,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繼續(xù)揶揄道:“不知道你今天面試的是什么職位啊,是保安呢,還是保潔呢?”
見陳旺榮依舊不打算理他,穆洪澤索性直接在他的身邊坐下來,一臉奸笑地說道:“切,還挺高冷的,告訴你,我跟這里的總經(jīng)理費俊成可是好朋友,你要是跟我說幾句好話,我說不定就讓費總留下你了?!?br/>
聽到這里,陳旺榮才終于有了一點興趣,淡淡問道:“哦,你跟費俊成什么時候成了好朋友了?”
見陳旺榮這么問,穆洪澤頓時就來了興致,臉上帶著驕傲無比的神色道:“實話告訴你,今天我來這里面試項目經(jīng)理,就是費總邀請我來的,不管怎么說,我們穆家在寧市扎根多年,人脈雖然不是頂尖的,但也算得上強大?!?br/>
穆洪澤是土生土長的寧市人,在寧市的人脈可以說是盤根錯節(jié),所以失業(yè)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說到人脈,穆洪澤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于是對著陳旺榮問道:“說起來,你既然認識這么多牛批的大人物,怎么連個工作都找不到,還到這樣一個新成立的公司面試來了?”
不過還沒等陳旺榮回答,穆洪澤自己就想通了。
認識是一回事,互惠互利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人脈這種東西,對于有實力的人來說是錦上添花,對于一無是處的人來說,認識再牛批的大人物,也沒什么用處。
不在一個境界的人脈,終究只是一些表面功夫啊!
這么想著,穆洪澤卻是忽然又來了危機感。
陳旺榮雖然沒有什么學(xué)歷,但是長得帥??!
雖然平時一副高冷的樣子,但是遇到大佬級別的人物,忽然就變身成一個滿嘴諂媚的舔狗也不一定?。?br/>
穆洪澤聯(lián)想到自己看過的那些娛樂圈花邊小故事,似乎靠著一張帥臉和卑微跪舔金主上位的男星不在少數(shù)呢。
眼前的陳旺榮,說不定就是那樣的心機男也不一定。
要真是這樣的話,跟他在一個公司工作豈不是會很艱難。
要是以后他靠著這些歪門邪道爬到自己頭上去,說不定要怎么報復(fù)呢。
不行,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