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娣牽著自己的狗,笑顏如花。
任誰被這樣夸,心里都是高興的。
如果對方長得還不錯,還在之前幫了自己一個大忙,那這樣的心理下,想要獲得一個女人的好感,特別是一個骨子里本就風(fēng)騷成性的老女人的好感,那真是不要太容易。
“小伙子,真會說話。姐姐請你吃飯如何?”
張桂娣瞬間擺正了自己的位置——姐姐!
是的,只有這樣,她才有可能把眼前的這棵嫩草吃到嘴里。
“我叫馬翩,翩翩公子的翩?!?br/>
馬翩做了自我介紹。
張桂娣念叨了兩遍這個名字,覺得還挺好聽。
翩翩公子,這不是電視里那些風(fēng)流瀟灑的公子又能是什么?
沒想到讓自己遇到了,這名字和眼前的人,都是那么的好。張桂娣覺得自己要戀愛了。
“很好聽的名字。不過我還是想叫你弟弟,不知道……”
張桂娣有些緊張地看向馬翩。
馬翩笑著說:“姐姐叫我弟弟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
張桂娣這心里,這一刻真的覺得自己已經(jīng)戀愛了。
這樣嘴甜,會說話,還會仗義出手,長的高高好看的男人,上哪里再去找第二個???
“既然這樣,那弟弟和姐姐去家里坐坐吧?!?br/>
“坐坐?真的只是坐坐?”
馬翩笑著,那笑容真誠,卻又夾雜著一種意味難名的味道,卻讓他顯得越發(fā)神秘有味道了。
張桂娣感覺到了自己臉上的滾燙,小聲地說:“坐坐,隨意怎么做都好。”
馬翩挽起張桂娣的手,溫柔地說:“那姐姐,我們走吧,外面太陽大,對你的皮膚也不好。”
張桂娣哪還有力氣反駁啊,被馬翩這一挽手,整個人都差點軟在他的懷里,要不是顧忌公園里人來人往的不雅觀,她真恨不得馬上剝光了這個男人。
此時卻也只得強打起精神,拉著自己的狗往住的方向走去。
進了屋內(nèi),張桂娣把狗關(guān)進了籠子,然后有些矜持地問此時坐在沙發(fā)上的馬翩:“弟弟,要不要喝水?”
“嗯,是有些渴,麻煩姐姐給我倒杯水吧?!?br/>
馬翩扇了扇額頭上的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熱。
張桂娣打開冰箱,從里面拿出了一瓶礦泉水,和一瓶紅酒。
馬翩看著紅酒,笑了笑。
“都是自家姐弟了,還說什么麻煩。”
說完把水遞給了馬翩,自己拿著紅酒走到一邊,找了兩個酒杯,分別倒上了。
馬翩接過水,沒喝,直接放下了,站起身來,走到張桂娣身邊,從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肢。
能感覺到,張桂娣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著。
馬翩湊上去,在她的耳背處吹了口熱氣,輕聲問:“姐姐,喜歡弟弟嗎?”
張桂娣整個人都軟了,她感覺到了久違的青春的氣息,如此的炙熱,如此的撩撥著她那顆沉寂了太久的心。
手里的紅酒杯掉落下去,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卻沒有破碎。
意亂情迷的張桂娣沒有注意到這些。
她沒看到馬翩用腳輕輕的抬了一下掉落的酒杯,然后才讓酒杯掉在了地毯上,灑下了一片艷紅的酒液。
張桂娣覺得自己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了這個男人。他風(fēng)度翩翩,對自己萬般風(fēng)情,呵護有加。
這樣的男人,只在故事里聽說過。
柔軟的大床上,留下的將會是和他的第一次。
“有人開門嗎?”張桂娣隱約聽到開門的聲音,呢喃著,抱緊了身邊的人。
“哪有什么人?”一個縹緲的聲音傳來。
張桂娣淪陷了,淪陷在了一波波的溫柔和強勁中。
這是一種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飄飄欲仙,欲仙·欲死。
門外。
“我還以為你不出來了呢!”
“怎么可能,這年紀我消受不起?!?br/>
“那這聲音……”從屋內(nèi)隱約傳來了張桂娣的低吟高亢。
“做夢呢?!?br/>
“……”
“我們走吧?!?br/>
說完兩人離開了。
張桂娣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夕陽西沉了。
然后就感覺自己全身都像散架了一般。
“這冤家真是……”
張桂娣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卻羞得自己的臉都紅了。
起身穿衣。
叫了兩聲,沒聽到回應(yīng),出到客廳,才看到桌上留了張紙條。
“好姐姐,弟弟有事,先走一步,過幾天再來找你坐坐。哈哈!”
張桂娣看著那字,第一次如此的慶幸自己識字,雖然不多,可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她還是看懂了。
看著那被描粗的“坐坐”兩字,臉上又滾燙起來。
“也不留個電話,這樣我怎么找你啊?”
說完,張桂娣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沒羞沒臊了。
小心地折好,收了起來。
這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張桂娣接了。
“張姐,不是說好了中午打麻將的嗎?怎么沒來?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br/>
“?。课彝浟?。晚上有人嗎?我晚上過來?!?br/>
“有人。您來就是了。我們等您來和我們分享今天缺席的好事,哈哈?!?br/>
張桂娣掛了電話。
過幾天,那應(yīng)該是最近一兩天不會來了吧?張桂娣有些不確認,不過今天晚上肯定不會來了!
給狗喂了點吃的喝的,就出門打麻將去了。
張桂娣打麻將的地方,并不是一般的麻將館,而是某個富太太家里,這家男人常年不著家,女人也對什么勾引少男壯男之類的沒興趣,就好打麻將。
用她的話說,就是她家那口子不在最好,免得她打麻將都打得不順手。
張桂娣和那三個打麻將的女人,不是一路人,可是卻架不住她有個好女兒,嫁的更好。這些人也就這樣慢慢的走到一起了,閑話家常,也算打發(fā)時間了。
張桂娣進門后,開門的女人看著她臉色不是很好,說:“怎么了,張姐,是不是不舒服?”
“她哪會不舒服,怕是又和哪個勾搭上了,被折騰的吧。”說完幾人大笑了起來。
“先不說這個,等會兒一邊打一邊說?!睆埞疰芬矝]什么不好意思的。
四人除了這家的主人,誰沒有點風(fēng)流韻事?
一聽這話,三人就明白了,也迅速坐好,開始打牌。
“張姐說說唄。八萬?!?br/>
“碰!就是,你這口風(fēng)也不要太緊哦。六條?!?br/>
“九筒。說說吧。”
“這個事吧,說起來……餅子!說起來開始還有些氣人……”
張桂娣就這樣把白天的遭遇又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在眾人對蠟黃臉的指責(zé)中,馬翩出場了。
“那真是一個人如其名,風(fēng)度翩翩的翩翩公子。”張桂娣最終總結(jié)道。
“這男人是不錯。不過你家里沒少什么東西吧?四條碰,五條?!敝魅思姨嵝蚜艘痪?。
也只有她此時還是冷靜的,另外兩位就只差和張桂娣要電話了。
“沒少。我弟弟馬翩不是那樣的人。二萬?!?br/>
“他的功夫肯定很強吧,看把你折騰成了啥樣,看著我都恨不得以身相替了?!?br/>
“我也好想以身相替啊。哈哈,九筒?!?br/>
“胡了!三家,每人五萬,你十五萬。”
“你怎么胡了,你第一張不是自己打了個九筒嗎?”
“我現(xiàn)在又要了。你們?nèi)齻€發(fā)春的,好好打牌?!?br/>
“發(fā)春怎么了?總比你好些?!?br/>
“好,你們好,給錢最好了,快給錢?!?br/>
……
張桂娣走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天明了。
走之前她說,以后打牌都晚上吧,怕和馬翩錯過了。
對此三人嗤之以鼻,卻也無可奈何,特別是那兩個恨不得以身相替的,讓她下次遇到一定要留下電話,最好是帶來讓她們看看。
她們這些做姐姐的也會好好的疼愛這個弟弟的。
對此張桂娣一口回絕了,說除非每人給一百萬!
想要錢,很容易,可是和這里的女主人要錢,那就太難了。
“你們愿意平攤我那份的話,我不介意他來我家?!?br/>
兩個女人歡天喜地地說:“只要把弟弟帶來,我們每人給你一百五十萬。”
看得女主人搖頭不止,這群女人簡直無可救藥了。
張桂娣想著搞點錢給弟弟花也不是什么壞事。
如果他同意,那就帶他來看看,也不會掉塊肉,就勉為其難地答應(yīng)了。
加之今天運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遇到了馬翩,把好運都用完了,輸了個底朝天,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張桂娣搖頭晃腦地回了自己的屋子,沒看到馬翩。
心里難免的有些失落,卻又有些慶幸,這樣的自己要是讓他看見了,會不喜歡吧。
洗漱,喂狗,把狗尿狗屎也清理了。
張桂娣走在地毯上,看著地上的酒杯,還有暈開了的酒漬,再想到前一天發(fā)生在這里的一幕幕,又開始覺得身體有些發(fā)熱了。
胡思亂想了好久,張桂娣拾起了酒杯,擦洗干凈,再把地上的污漬也清除之后,整個人都快累癱了。
可是又不得不做這些。
如果那個死鬼突然來了,張桂娣真的無法解釋自己和誰在家喝紅酒,還灑在了地上。
比起馬翩來,死鬼暫時還有些用,不能讓他察覺出異樣來。
收拾完,張桂娣覺得困得不行,倒頭就睡著了。
睡著的時候還想著:一號了,要給女兒打個電話,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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