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了解濤兒的事情以后,安文才發(fā)現事情遠沒有想得簡單。
聽蔣思遠說,誣陷濤兒的那伙人之所以這么猖狂,是因為上面有人罩著,而罩他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煙城的市長艾伯雄。
艾伯雄有個表弟叫方超,年輕的時候就是個混混,幫助艾伯雄干了許多不方便出手的臟事兒,待艾伯雄棄商從政以后,他也成功洗白,建了廠子,還成立了一個安保公司。
但這所謂的安保公司其實就是一個黑社會性質的組織,而騙貸的人正是這個組織的成員之一。
雖然那人只是個微不足道的馬仔,但畢竟是打著方超的旗號在行事,出了事,方超自然會插手為他擺平,以防出來什么紕漏,被有心人揪著,影響了艾伯雄的名聲甚至是仕途運勢可就全都完了。
而前些時候安旭和艾娜因為緋聞的事情鬧得很不開心,艾伯雄如今對安家意見頗深,若是被他知道這件事,說不定還會因為安文而從中作梗,濤兒就會直接淪為兩者博弈的炮灰。
于是,安文讓蔣思遠暫時收了手,以免逼得方超他們狗急跳墻了去搬艾伯雄這個救兵!
而如今看來,明面上過招勢必會牽扯太廣,撕扯不清,還不如私下里打他個毫無防備來得更加干脆!畢竟方超他們并不曉得濤兒和安文的關系,還以為憑濤兒外來人的身份,無依無靠,只能默默吃了這個啞巴虧……
琢磨半天,安文也沒捋出什么頭緒,正巧肖悅這會兒閑得骨頭癢,一遍遍用微信發(fā)表情騷擾她,安文便去了酒店,拉她一起想辦法了。
“讓我說啊,這些人唯利是圖,為了錢可以沒底線沒原則,那咱們就用錢釣一個出來,然后打入內部收集證據,然后……“
肖悅一向鬼點子多,聽了詳細情況后,小嘴一撇,說出來了一個讓安文眼前一亮的點子。
“有你的啊,這辦法挺好……“小臉很是興奮,安文拿起手機,想聯(lián)系琪姐和佩姐一起再商量商量。
而待安文和琪姐她們約好了見面時間和地點,小臉很是嚴肅的掛了電話后,肖悅卻笑瞇瞇地把臉湊了上來。
安文一轉臉被她嚇了一大跳,肖悅這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懷好意,她不由得向后仰了些身子,“你干嘛,忽然湊這么近……“
“安小文同學,你對我就沒什么好奇的嘛?“肖悅抿著嘴,眨眨眼睛,模樣忽然間略有些心虛。
心中豁然清朗,安文憋著笑,面上卻不露聲色,“我對你有什么好好奇的,從內衣尺寸到鞋碼,你渾身上下我哪兒不清楚?“
聞言,肖悅猛地摟住了雙肩,隨后風情萬種地白了她一眼,“討厭,臭流氓,調戲人家!“
被這嗲到了骨子里的嬌嗔激得渾身抖了三抖,安文忽然感嘆起自家哥哥的好福氣,居然收了這么個極品妖精!
“好好說話哈,你這招對我不頂用。“安文嫌棄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肖悅隨后又湊近了些,微微上翹的眼角噙著含蓄的嬌羞,“文~~“
悠長而又婉轉的尾音,撩撥人心,肖悅幾番欲言又止,可最后還是沒忍住,幽幽開了口,“文,你就不想知道那個后續(xù)嗎?“
可安文依舊揣著明白裝糊涂,“什么后續(xù)?哎呀,肖小悅同學,你什么時候說話也這么沒頭沒尾的了?你到底想說什么,趕緊的,別墨跡……”
啊,八卦,哥哥的八卦!哈哈!哥哥這回也算是落她安文手里了,哈哈……
天知道安文心里頭樂呵成了什么樣,也只有天知道安文這會兒憋得有多難受。
欲擒故縱這招果然并不適合沒有耐心的人。
但再難受也沒肖悅難受,她本來就是藏不住話的人,這會兒果不其然爆發(fā)了,“就是那個男人,我睡了他一晚上的男人,我找到他了,你不想知道我和他后來怎么樣了嗎?”
安文搖搖頭,“不想知道?!?br/>
“為什么???”對于安文的安文的不按常理出牌,肖悅無奈了,“你為什么不想知道啊?作為好閨蜜,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很失職嗎?”
安文繃著小臉,模樣一本正經,“可是作為妹妹來說,知道哥哥太多私密的事情,會導致我無法直視自己的哥哥……”
此話一出,肖悅不由得愣了一瞬,半餉,小臉竟罕見地泛了紅。
“文,你好壞,你什么都知道了,居然還在這兒逗我!”肖悅笑著拍了安文一下,小臉難掩嬌羞,舉手投足間都是盛開的風情,“是你哥告訴你的?”
望著肖悅這般千嬌百媚的模樣,安文不由得咂了咂嘴,只見她搖了搖頭,“我哥才不會告訴我這些事……你們倆真是毀人三觀啊,簡直就是一盆熱氣騰騰的狗血撒在了我頭上,我都不曉得該說什么好了!”
“話說,我哥哥知道你把他當成了鴨不?”一說起這,安文頓時笑得花枝亂顫,“我哥哥好歹也是財經版和娛樂版的頭條???,你居然認不出來他?我現在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我是真沒認出來他?。 毙偸箘诺負u了下頭,“我要是認出來他,我敢睡他么!”
“是嘛……那你現在還敢睡他不?”安文憋著壞笑,開始挖坑。
肖悅一時不察,成功掉入坑中,“哎呀,現在不是我敢不敢的問題了,是你哥哥……”
“咦……”說到一半,反應了過來,肖悅抿著嘴,笑著戳了戳安文的肩膀,“安小文同學,你現在真是不得了,居然敢套我的話了!”
安文兩手一攤,“哥哥那邊我沒膽子套,只能套你的咯?!?br/>
誰知肖悅此時卻是風情萬種地掩嘴笑了幾聲,又往她身邊湊近了些,“哎呀,文文,咱倆這交情,還用得著你來套嗎?說吧,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訴你!毫無保留地告訴你……”
一看她這架勢,安文便曉得她這是又抽風了,趕緊擺了擺手,“我開玩笑的,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你可千萬什么都不要說!”
“那怎么行!咱倆好閨蜜,怎么能不分享一下閨房樂趣嘛……”肖悅笑得春光明媚。
可安文卻感覺渾身像被刺骨的西北風刮過似的,冒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不準說,什么都不準說!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說罷,安文捂起耳朵,一臉驚恐地睨著身邊緊緊貼著她的肖悅,生怕她口中再冒出來什么限制級的字眼,她可不想到時候無法直視自己的哥哥!
而肖悅此時已笑得前仰后合,直待自己笑個滿足后,她才伸手掰下來安文捂在自己耳朵上的小手,“看你這出息,都成年人了,居然連這點小尺度都接受不了!我就不信你跟那個宋喬沒怎么地,我看他比你哥哥也強不了多少,都跟那發(fā)情的種馬差不多!”
“咳……”安文尷尬地清了清嗓子,皺著小鼻子解釋道:“我們倆倒是真沒怎么地,這才哪跟哪啊,我們倆又沒多久,哪能這么快……”
越說到后面,聲音越微弱,安文忽然意識到肖悅和哥哥可是才見了第二面就歡快地滾了床單,她這套說辭在肖悅面前,顯然有些不大合適。
可肖悅卻是不以為意地撅了撅小嘴,竟然吐槽了起來,“這個宋喬看著牛氣轟轟的,沒想到居然這么沒種……這么誘人的女朋友擺在眼前,居然不撲倒?這不科學啊,難不成,這個宋喬,是傳說中的……寡人有疾?哈哈,哈哈……”
“哈你個頭,不許笑了!”安文哭笑不得,直接將懷里的抱枕捂在了她臉上,“你瞅瞅你,現在都快成女流氓了,沒一點正經樣兒!”
“這都怪你哥哥……”肖悅哀怨地剮了安文一眼,在她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又幽幽說道:“人家本來是個青春小姑娘,現在愣是被你哥哥睡成了風情小少婦,剎不住車我也是很煩惱的?!?br/>
“滾犢紙……”安文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你個壞丫頭,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就報警,讓警察叔叔來掃黃把你掃進去!”
“你倒是報警啊,我到時候肯定把你哥哥供出來,他可是我的????!毙傂Φ盟烈狻?br/>
頭皮都跟著麻了起來,安文徹底沒招,乖乖地舉了白旗,“我錯了,肖小悅同學,我真的錯了!我悔不當初啊,我真的是一時豬油蒙了心,腦子缺了氧,我再也不敢了!”
肖悅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知道錯了就好,下次再敢耍著我玩,我就把我和你哥那些有意思的事兒全部整理成Word文檔,發(fā)給你閱覽?!?br/>
“別,姑奶奶,我真不敢了,您把這奇思妙想收一收,我真的吃不消了!”安文把頭甩得像那撥浪鼓似的,一張小臉笑得居然比哭還難看。
“別叫姑奶奶,差輩了,文姨聽了要揍我的。嗯,我的乖文文,你叫我聲小嫂嫂就可以了……”
一直糾結自己比安文小,這下沾了安旭的光,身份一下子提了上來,肖悅此時可謂是笑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安文被她這欠揍的模樣氣得牙根癢癢,卻也無可奈何,肖悅既然能這么說,看來對哥哥是認真的了。
可安文還是感覺好玄幻,畢竟,這貨和她心目中的嫂子形象簡直就是兩個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