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司空塵拒絕柳若水之后,兩人便很長時間沒有出現(xiàn)在眾人眼里。
在眾人為兩人暗暗擔(dān)心,認(rèn)為兩人會想不開的時候,柳若水率先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
那一天,李時遙像往常一樣到第三芳馨這蹭茶喝,正準(zhǔn)備給第三芳馨提一點意見時,柳若水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二師姐,給我也來一杯吧?!?br/>
聽到聲音的兩人都往聲音傳過來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柳若水那本來也不肥胖的身軀變得更加消瘦,配合她一身幽怨的表情,有一種說不出的凄涼之情。
“五師妹,你沒事吧?!?br/>
看到這一幕,第三芳馨立即放下手中的茶壺,跑到她的面前握緊她的手,擔(dān)憂的問道。
“二師姐,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來你這放松放松。”
柳若水強忍著不適,露出微笑對第三芳馨說道。
看她的樣子哪里像是沒事的人,但既然她不說,第三芳馨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她說道:
“沒事就好,等著,師姐這就給你泡一壺?zé)岵??!?br/>
“嗯,好的。”
柳若水對二師姐笑了笑,坐下對一旁的李時遙說道:
“師傅,你也來喝二師姐泡的茶啊?!?br/>
“是啊,當(dāng)初為了讓你二師姐學(xué)會平心靜氣,讓她去學(xué)習(xí)鉆研茶道,可沒想到平心靜氣倒是沒找到,她這里倒是成為了茶館?!?br/>
李時遙苦笑著說道,聽到他的話,第三芳馨冷哼一聲,對李時遙吐槽道:
“是,是,是,這些年的泡茶生活是沒讓我平心靜氣,倒是讓我對自己靈根的掌控越來越熟練了,這一切都是師尊的功勞?!?br/>
對此李時遙只是笑了笑,沒有反對她說的話,畢竟全宗門的茶葉都拿到她這里給她練習(xí)了,要想喝茶除了她這里便沒有別的地方了。
“師尊,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柳若水看著李時遙猶豫了很久,深吸一口氣問道。
李時遙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你們也算是我親手養(yǎng)大的,生活上遇到什么問題可以來問我?!?br/>
“師尊,我想問你什么是愛?”
得到李時遙的回復(fù)后,柳若水立即問道,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期望。
得到劉若水問道這個問題,一旁泡茶的第三芳馨也放慢了手中的活,悄悄地豎著耳朵聽李時遙怎么說。
李時遙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從何處講。
畢竟自己沒有經(jīng)歷過戀愛,自從師傅死后自己就撿到了司空塵作為自己的弟子,然后就是第三姐弟倆,冰芯,柳若水……
但看著柳若水眼中的期望,他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她這樣下去,便嘆了口氣說道:
“愛分很多,男女之間的愛也是如此,有些人愛的深沉,一個人默默的跟在另一個人身后默默的付出,不求任何回報……”
柳若水眼中浮現(xiàn)出大師兄偷偷跟蹤自己的樣子,好像那個時候自己想要什么,想要的東西總是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窗口上。
“有些人,愛的壯烈,不求天地同壽,只愿用自己的生命換她一生平安……”
在柳若水腦海里,在自己傳送符咒沒布置之前,一遇到危險,大師兄就會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讓自己先走,然后他在追了上來。
雖然當(dāng)時自己總是把那些人的出現(xiàn)當(dāng)做大師兄的安排,但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錯怪大師兄了。
“有些人,愛的平凡,不求榮華富貴,在充滿柴米油鹽的生活中陪他渡過一生?!?br/>
李時遙自己講完,自己都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對陷入沉思中的柳若水說道:
“五弟子,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沒有了師尊。”
柳若水從回憶中回過神來,連忙笑著對李時遙說道。
“五師妹,你的茶?!?br/>
李時遙講完了,正好第三芳馨的茶也泡好了,笑著對柳若水遞了過去,劉若水連忙接下道謝,然后默默的帶在哪里喝茶。
柳若水出現(xiàn)后的第六天,冰芯也出關(guān)了。
經(jīng)過對于噬魂總一戰(zhàn),她積攢了很多經(jīng)驗,輕而易舉的突破到元嬰八轉(zhuǎn),然后趁熱打鐵一舉突破元嬰九轉(zhuǎn)。
然后她就出關(guān),想要鞏固修為,同時也帶來了司空塵的消息。
“大師兄在后山突破元嬰?他瘋了嗎,受了那么重的傷,萬一有一點失誤可就會落得神魂俱滅的下場?!?br/>
狼孩聽冰芯說司空塵在后山突破,驚的有些不知所措,慌亂中帶著擔(dān)憂說道。
“安心,大師兄不是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雖然不知道大師兄用什么功法退回了金丹期,但畢竟在元嬰期帶過,突破起來應(yīng)該很容易。”
冰芯見現(xiàn)場其他人有些壓抑,笑著安慰道,然后趁人不注意,偷偷的來到第三芳馨身邊,碰了碰他的胳膊說道:
“二師姐,五師妹和大師兄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大師兄會突然跑到后山閉關(guān)了?”
第三芳馨聽到她的話連忙悄悄地對她做了一個禁言的手勢,小聲的對她說道:
“大師兄拒絕了五師妹,估計是五師妹做了什么事情讓大師兄傷心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彌補,我們暫時先觀察觀察什么情況?!?br/>
“二師姐,三師姐,你們在聊什么呢?”
兩人的小動作被夏侯彪看在眼里,出聲好奇的問道。
這一問不要緊,一嗓門把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我們沒事,在討論大師兄這次需要多久才能出關(guān)?!?br/>
冰芯反應(yīng)很快,連忙笑著對其他人說道,而第三芳馨也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連忙點點頭對其他人說道:
“對對,我們在討論大師兄什么時候出關(guān),畢竟在噬魂宗戰(zhàn)役中,負(fù)了傷,作為師妹,我們擔(dān)心他的安危?!?br/>
“謝謝二師妹的關(guān)心,我沒事,只是去冷靜冷靜而已。”
司空塵突然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一臉微笑著回答道:
“我很抱歉,讓大家擔(dān)心了那么久,現(xiàn)在我回來了。”
“大師兄,你回來了?!?br/>
看到司空塵,不知道為什么,柳若水的心口突然有些騷動,面帶微笑的對司空塵說道,而司空塵就好像忘了前不久發(fā)生的事一樣,同樣微笑著對柳若水說道。
“哎,二師姐,你不是說大師兄和五師妹結(jié)束了嗎?現(xiàn)在怎么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兩樣啊?!?br/>
冰芯因為第三芳馨剛才是對自己開玩笑,但一轉(zhuǎn)臉看到第三芳馨那驚訝的表情時,她就知道就連她也沒有料到會發(fā)生現(xiàn)在這種情況。
“二師姐,好久沒喝你親手泡的茶了,能給我泡一杯嗎?”
第三芳馨正在疑惑司空塵怎么變成這樣的時候突然被司空塵點名,嚇的啊了一聲,然后反應(yīng)過來,對司空塵笑道:
“既然大師兄想喝,那師妹就沏一壺給大師兄?!?br/>
“那師兄就先謝二師妹了?!?br/>
司空塵客氣的對第三芳馨抱拳彎腰笑道,然后轉(zhuǎn)過身一臉嚴(yán)肅的對李時遙說道:
“師尊,我們雖然剿滅了噬魂宗,但還是有不少殘黨逃走,最近以防萬一,還是叫在外執(zhí)行任務(wù)的師兄弟回來,這幾天還是不要出去為好?!?br/>
李時遙仔細(xì)想了想,點點頭道:
“有道理,雖然噬魂宗被滅,但保不齊那些殘黨中有忠心的人,很有可能會對外出的逍遙門弟子報復(fù),近幾天大家都不要出去了,另外給在外面的弟子飛鴿傳書,叫他們回來?!?br/>
“是,師尊?!?br/>
其他弟子齊聲喊道。
不一會,三只信鴿撲棱著翅膀穿過逍遙門的護(hù)山大陣,向遠(yuǎn)處飛去。
而與此同時,距離逍遙門千里之外的血剎門,廖三娘穿著一身戎裝,身旁站著賀天鳳,掃著下面血剎宗宗弟子問道:
“所有血剎宗弟子都在這里了?”
“稟報少主,除了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wù)的,其他弟子都在這里了?!?br/>
下面一個小長老彎腰對廖三娘說道。廖三娘滿意的點了點頭,向前一步走,在所有血剎宗弟子的注視下冷聲問道:
“諸位,現(xiàn)在有一門派,到我血剎宗的地盤上奪我血剎宗的人,殺我血剎宗的同盟,侮辱我血剎宗的作風(fēng),蔑視我血剎宗的宗威。這些事,諸位能忍嗎?”
“不能。”
下面齊聲回應(yīng)道。
“不能忍,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
“殺他滿門,滅他滿門?!?br/>
下面的弟子很配合廖三娘的動員演講,廖三娘對下面弟子的反應(yīng)也十分滿意,笑著說道:
“很好,血剎宗眾弟子聽令,掌門之印在此,所有金丹期以上弟子跟隨我去踏平逍遙門。”
“殺,殺,殺。”
下面血剎宗弟子拿著武器振臂高呼道。
而在距離血剎宗不遠(yuǎn)的一條鄉(xiāng)間小路上,一個身穿粗布短衣的女子,背著一個藥簍子,身后的兩側(cè)還跟著兩個大漢,三人一同往逍遙門的方向走去。
“項師妹,小心點,這里可是血剎宗的地盤,我們不要給宗門招惹麻煩?!?br/>
女子左側(cè)的大漢一開口就帶著女子般的柔情,與他高大的形象可以說是違和感十足,而他身邊的兩個人很顯然是早就習(xí)慣了他這個樣子,聽到他的話,被他稱之為項師妹的女子轉(zhuǎn)身對他說道:
“安了,我們只是回宗門,不回跟他們起沖突的,但要是他們敢惹我們,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她話音剛落,一陣喊殺聲沖破天際,嚇得三人立即進(jìn)入了戒備狀態(tài),過了一會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后,一直沒說話的那個人對兩人說道:
“看來血剎宗出事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點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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