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侄子去哪里了?怎么會這樣?蘇嬤嬤不斷的用手擦著額頭的汗水。
長公主這才注意到依舊跪地上的燕穎。
這孩子真是實誠,沒有叫她起來,就紋絲不動的跪在哪里,長公主也就虛扶著她溫柔的說“是個好孩子,多大了?”
燕穎狡猾一笑“公主我今天過十三歲的生辰?!?br/>
長公主也覺得自己的問話有失顏面,看著一臉陰沉的云逸淑遷怒道“真是的,有個女兒快及笄了,以前也不曾提起,今兒我不過來,都快以為定安侯府就兩位小姐了。”
云逸淑給長公主一呵斥慌忙跪倒在地“穎兒之前怕生,我總想著等她長大些,再帶她見見世面,是我疏忽了,以后我一定引以為鑒,還望公主恕罪?!?br/>
云逸淑誠惶誠恐的模樣,讓燕穎有著小小的得意,云逸淑心里也直打鼓啊,長公主不是還接燕穎去公主府小住了幾日。
這翻臉起來可是比翻書還快。
燕欣忙上前說道“長公主我還有個建議,在選舉大賽后可以義拍一些姐兒們做的字畫,歌賦也能給軍糧錦上添花?!?br/>
長公主頻頻點頭道“是個齊的主意,今年就試著辦一下,如果成效不錯的話,記你一功,”
長公主看著燕欣也是越發(fā)的歡喜了,這丫頭比她娘可是有遠見多了。
“母親,你院里可有人?”燕穎看暖場差不多了忽然問了一句,今天她白白給將了一軍,可不能白挨。
早上云逸淑可把她院里的人都打發(fā)的干干凈凈,聽到燕穎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句,自然沒好氣的說道“大家都忙著給你過生辰,你一聲不吭跑進廚房,也不說下,害得我們大熱天的一頓好找。
這在場的幾個都是身嬌肉貴的,還為你擔心受怕啊,你看看你的丫頭還弄才成這樣,成什么體統(tǒng)?!?br/>
云逸淑的一席話,讓原本有些羨慕嫉妒的貴婦紛紛流露出對她的不滿,畢竟沒有生母手把手的教養(yǎng),品性還是差了一些。
你瞧瞧侯府的另外兩個千金那是溫柔賢惠,尤其那個大小姐還得了公主的青眼,自是貴不可言。
燕穎對于眾人的嫌棄,充耳不聞,眨巴著眼睛,一臉好奇的說道“那女兒許是聽錯了,母親院里怎么會有那種聲音呢?!?br/>
燕穎的這句話激起了大家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好奇心,畢竟不管是誰的熱鬧,有熱鬧看就行了。
長公主自然也知道剛才是給云逸淑利用了,這會看到燕穎也心生好感,聽到燕穎這么說,笑道“反正都要往回走的,想來也就這附近,是人是鬼,我們大伙兒去看看就是了,可別嚇著孩子?!?br/>
燕穎乖順的點點頭,一雙像極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星辰大海。長公主眼神恍惚,當年看到她母親可是排斥的很,怎么反而對這孩子有些親近。
大家又在長公主的帶領(lǐng)下轉(zhuǎn)頭去了云逸淑的牡丹居,這還沒到院門口,就聽到里面窸窸窣窣不可描述的聲音。
一些貴婦已經(jīng)紛紛呵斥著自己的女兒退下。
這聲音哪怕是閨房之樂也沒這么放肆。
云逸淑聽到聲音當即癱軟在地。
長公主確定了那聲音后,冷笑著對云逸淑道“看來你院里挺熱鬧的,我們要不一起去瞧瞧?”
燕欣的臉色發(fā)白說道“長公主許是母親院里的丫頭在打鬧呢?!?br/>
燕穎也忙不迭的點點頭說道“母親的院里從不允許我接近,原來是有人打鬧啊?!?br/>
燕穎天真無邪的話語,讓長公主不得不刮目相看,和她那個腹黑弟弟是一模一樣,但是和她親娘可是相去十萬八千里。
她親娘可是刀架在脖子上,連衣袖都不曾動一下,更別提這種綿里藏針的話。
長公主都開口了,云逸淑自然不敢再有托詞了。
一旁心虛的蘇嬤嬤剛把院門打開,就看到自己的侄子和如意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你們這是在干嘛?”蘇嬤嬤氣急敗壞的喊道,就差拿著掃把打過去了。
怎么是這樣,不應(yīng)該是二小姐嗎?
蘇嬤嬤驚慌失措的看了眼燕穎。
燕穎睜著大大的眼睛,委委屈屈的回應(yīng)了下蘇嬤嬤。
心里卻樂開了花,誰叫你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
哈哈哈,可以原地打滾樂一樂嗎?燕穎好想開懷大笑。
地上正歡的兩個人,猛地聽到聲音后,起初還一陣呆萌的甩甩頭等看清楚形式后。
如意直接暈倒了。
蘇嬤嬤拉扯過邊上的衣服,給她蓋了下,冷著臉看著自己的侄子,
都說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這兩個人可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還當著這么多貴客的面。
一會自己怎么和夫人交待啊,看來今天是要來點狠的拉,蘇嬤嬤飛快的在腦海里想各種折中的辦法。
蘇潤雖然留戀煙花之地但是也是一個知道審時度勢的人,今天的事情,他是在劫難逃了,剛他明明進的是二小姐的房間,怎么一轉(zhuǎn)眼就到這院子里了。
但是現(xiàn)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今兒人多,可萬萬不能再出差錯了。
他心一橫趕緊磕頭求饒道“剛路過二小姐的院里討了杯水喝,他院里的丫頭說帶我去前廳吃喜宴,這稀里糊涂就到這里了,既然犯下這種渾事愿意聽從侯府任何發(fā)落?!?br/>
燕穎我在哪里?
為什么會這樣?
但是她嘴角的笑容依舊沒有下去。
云逸淑雖然怒不可遏,甚至很想學(xué)著如意的樣子,直接暈倒了事,但是依舊裝的面無表情。
這個蘇潤也不是一無是處還記得把臟水往燕穎身上潑,總比讓他說出實情好,也不敢多訓(xùn)斥他。
要不太過了,那小子扛不住說出實情,長公主還那么袒護那賤人。
要是蘇潤說出實情,今天自己可就萬劫不復(fù)了。
云逸淑裝成痛心疾首的樣子呵斥著蘇嬤嬤問道“蘇嬤嬤你可看仔細了,這個是哪房的奴才,可別讓二小姐受了驚嚇,我是不會相信二小姐會做出這么大逆不道的事?”
蘇嬤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是奴婢的侄子,在后廚的,這個,請夫人息怒。
前些日子,我的侄子說想找份差事,我想著后廚缺個人。
我侄子看著人還伶俐,就留用了,想不到發(fā)生這事,還請夫人責(zé)罰,那個丫頭確實是二小姐房里的。”
蘇嬤嬤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爬到燕穎的腳下,一把拉著燕穎的褲腿說道“二小姐,奴婢的侄子和你近日無怨,遠日無仇的,你怎么就存了這樣的心思,我家侄子可還沒正兒八經(jīng)討媳婦呢?!?br/>
周圍的人看燕穎的眼神都復(fù)雜起來了。
如果小小年紀就懂的禍水東引那,那以后還是要退避三舍。
畢竟她的母親當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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