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愣住了,有些似懂非懂。
“算了,喝酒去吧,你還年輕,還有大把的時間去經(jīng)歷女人。”王龍搖了搖頭,不做過多的解釋,只是攬起了他的肩膀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說是說不清楚的,只有自己親身去經(jīng)歷才會懂得了。
“那么麻煩還要經(jīng)歷?”陳豪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嘆息道。
“當然要經(jīng)歷?!蓖觚埞Φ?。
“為什么?”陳豪還是不懂,或許,這真的跟年輕有關(guān)。
“因為她們是女人,所以需要男人去經(jīng)歷。因為我們是男人,也需要去經(jīng)歷女人。只有男女之間相互經(jīng)歷,彼此的人生才是完整的,這個世界也才是完整的?!蓖觚堄美@口令式的邏輯方式險些一下把陳豪給繞懵了。
“走吧,現(xiàn)在你需要去喝一杯?!蓖觚堊咴谇懊?,引著他去自己的家。現(xiàn)在李靜正陪著陳曉在家里學習呢,倒是不方便去家里喝酒了,正好兩個男人去王龍家里喝酒。
“其實,她確實是一個好女人?!弊叩郊议T口的時候,王龍轉(zhuǎn)頭看了陳豪一眼,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道。
“為什么這么說?我感覺她好賴不分?!标惡擂D(zhuǎn)頭看了王龍一眼道。
“因為她善良,而一個善良的人,其實很多時候都是好賴不分的。就比如,唐僧。”王龍一本正經(jīng)地向陳豪道。
“這是個啥比喻?”陳豪怔了一下,不過隨后恍然,望向王龍,就看見王龍此刻正向著他咧著嘴笑,陳豪也不禁搖頭啞然失笑了起來。
第二天,陳豪照例去上課,依舊還有許多小女生來圍觀這位三十一中校草男神,只不過,圍觀的人再沒有了?;ń娎虻纳碛?,無意中陳豪倒是聽好事的同學隱約提起過一嘴,當天跟水柔發(fā)生過沖突之后,姜軍莉就直接轉(zhuǎn)學了,據(jù)說家里花了不少的錢讓她去省城讀貴族學校了。這也不禁讓陳豪有些些許的惘然,不過,隨即就淡忘了。于他而言,姜軍莉這個青澀卻又頗為大膽的美麗小女生,只不過是他人生中一個匆匆而過的路人,雖然有過短暫的交集,卻是被迫的交集,走過路過,也就真的過去了。
只不過,陳豪還是對這個大膽潑辣的女孩子有些歉意的――無形中他確實是傷害到了她,但恐怕再也沒有去道歉的機會了。
當然,那些來圍觀陳豪的小女生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不僅僅只是圍觀了,同時還伴隨著指指點點,這些指指點點中,可并不是最初的那種愛慕與羞澀的眼神了,而是一種奇怪與厭惡的表情――這也是因為聽說了陳豪居然是被一個小富婆給**的傳聞鬧的了,更讓她們集體憤怒的是,這個小富婆不但富,而且還美若天仙似的,這是真兒真兒的要把一群就守在葡萄架旁邊卻是眼看著滿架的葡萄吃不到嘴的小主兒們給氣死??!
不過陳豪現(xiàn)在卻是心無旁騖,一心讀書。他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人,在他看來,到什么廟就得念什么經(jīng),在豪門總部他是門主,就要處理豪門事務,而在學校,他就是學生,學習才是第一位的。
最近他的成績也在開始穩(wěn)步提升之中,經(jīng)過了全市統(tǒng)考的一摸之后,已經(jīng)能考到五百二十分左右了,這個成績于他曾經(jīng)的成績相比較,簡直可以說是火箭般的躥升速度了。所以,盡管他有時候曠課,并且還不進行訓練,班主任于渺也都忍了,只要不帶壞其他的學生就好。
課間操時間,陳豪正在跟著一群學生東扔著胳膊西扔著腿的,結(jié)果手機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王虎打過來的電話,他趕緊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里接起了電話。
“虎子,什么事兒?”陳豪問道。
“豪哥,胡春志跑了?!蓖趸⒃陔娫捓镎Z氣凝重地道。
“胡春志跑了?”陳豪一怔,神色肅重了起來,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更何況,胡春志為什么跑?
“是,有極大的可能,是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兒子是我們豪門干掉的,所以,他害怕兒子的事情牽連到自己,更清楚因為自己跟日本人勾勾搭搭,豪門遲早會找他們的麻煩,他就提前跑路了。甚至,他之前早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一個月以前就開始全面抽空所有帳目的資金,以投資的名義轉(zhuǎn)移到了國外,現(xiàn)在,他的鼎盛集團就只剩下一個空殼子了,并且還欠著銀行的巨額貸款沒有還。這頭老狐貍,就算是臨跑路前也不忘記撈上一票?!蓖趸⒑藓薜氐溃Z氣里也充滿了深深的自責。因為這幾天忙著西進東擴的事情,再加上還要處理胡博的事情,結(jié)果就放松了對胡春志的警惕,讓這老家伙從容地跑掉了,沒來得及收拾他。
“跑就跑了吧,早
晚有一天,會把他抓回來的。不過,是為誡,以為誡,我不希望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标惡莱聊艘幌拢Z氣略有些嚴厲地說道。他還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自己這位倚為長城的兄弟說話,不過今天也適時需要敲打一下了,否則他們不會長太多的記性的。
“是,豪哥,我記住了,不會再有下次?!蓖趸⒉]有生氣,反而有些羞愧地說道,陳豪在電話那邊能清楚地聽到他立正捶胸的聲音。
“好,目前我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根基打穩(wěn),同時還要加緊對日本的警惕,防止他們的反撲,至于那頭老狐貍,跑就跑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标惡傈c了點頭道。
“是,豪哥?!蓖趸艘宦暎瑑蓚€人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陳豪繼續(xù)做他的好好學生去了。
荷明市。
這是一個縣級市,蒙漢雜居,雖然漢族人口較多,占到百分之六十左右,不過,在這里居于主導地位的依舊是蒙族人,無他,唯民風彪悍爾。喝多了酒在大街上拔刀相向,街頭濺血,那是常事兒,那些純正血統(tǒng)的蒙族人一向視漢人為軟弱的代名詞,尤其是在這個蒙族人居多的地方,從來不拿漢人當做一回事,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古以來就是兩族并立,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同化得差不多少了,但鐵木真的后人們依舊在骨子里保有著那種由古至今的驕悍與高傲,向來對漢人不屑。當然,這跟什么民族對立情緒無關(guān),就是單純的一種沿襲至今的線性民族思維而已!
天可汗大酒店!在這座名字吊炸天的頗具蒙族特色的大帳篷式飯店里,一群人圍著一具烤全羊席地而座,特殊的灶下,火苗輕輕地躥著,舔舐著即將烤熟的剝皮全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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