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其實我找你來這里,不過是想跟你閑聊幾句罷了?!斌闾锝ㄊ懈尚χ?。
聽到這話,秦銳皺起眉頭。
筱田建市大費周章把自己帶來這里,只是想閑聊?
這恐怕不可能!
筱田建市這人謹(jǐn)慎而狡猾,現(xiàn)在說出這話估計是故意說給秦銳聽的,只是想攪亂秦銳的視聽罷了。
不過接下來的時間里,筱田建市倒是自顧自地說起來自己以前的事情。
多數(shù)都是他以前在沙口組時跟人火并的那點經(jīng)歷,其中也沒有太多有用的線索。
對于沙口組的發(fā)家歷程,秦銳可沒有任何興趣。
不過就在秦銳有些分神的時候,筱田建市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開始吐苦水了,整個人跟喝醉了一樣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情緒波動頗有些劇烈。
“唉,我現(xiàn)在雖然是組長,但是組中上萬名成員,我卻只能控制其中幾百人。”
“我這個組長能拿出手的實力,還不如從前當(dāng)堂主的時候。以前我當(dāng)堂主時,手下也有上千名猛將!”
“可是現(xiàn)在,那些人都背叛了我,愿意留在我身邊的卻不多了!”
筱田建市一連串的話說出來,看表情也是十分苦惱。
雖然他的語氣就像是個每天加班的上班族在抱怨一樣,但秦銳還是敏銳地聽到了全部的話。
總結(jié)一下,就是筱田建市這個組長沒有實權(quán)。
這一點倒是解答了秦銳先前的疑惑,因為筱田建市這次找人圍攻秦銳,只找來了這么一批實力不行的人。
如果說筱田建市手下根本就是無人可用的話,那么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不過,筱田建市為什么要把這話說給秦銳聽呢?
要知道,秦銳可還是個外人,不是筱田建市的心腹,也更不可能幫他分憂。
筱田建市特意提到這件事,明擺著就是另有目的。
于是秦銳問道:“上萬名成員,那么其他成員都在誰的手中。”
“唉!”筱田建市又深深地嘆了口氣,“多數(shù)都掌握在平川堂和北道堂手中!”
聽到“平川堂”三個字,秦銳心中一動。
在沙口組內(nèi)部,“堂”應(yīng)該是對分部的稱呼,平川堂就是在平川的分部。
而這一次秦銳來到東陽國的任務(wù)目標(biāo),正是平川分部的頭領(lǐng),天巖太郎!
先前那么長時間,秦銳都沒能聽過任何有關(guān)于這個人的消息。過了這么久,總算是聽到筱田建市提起有關(guān)的名字了。
秦銳當(dāng)然不想放過這個機(jī)會,便故意問道:“平川堂是什么?很強(qiáng)嗎?”
原本筱田建市還一副裝瘋賣傻的樣子,不過聽到秦銳的這個問題之后,他臉上閃過一絲警惕。
“啊,先生,我們今天也聊得夠久了,喝完這杯茶,我就送你回去吧!”筱田建市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他上一秒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結(jié)果下一秒就擺出這么一副姿態(tài)來,著實有點讓人捉摸不透。
秦銳心想著會不會是自己太著急問,所以給筱田建市看出了端倪?
不過筱田建市明顯不想說下去,那他自然也不能再問,于是他抿了一口茶之后便起身:“行,走吧。”
筱田建市連連點頭,親自為秦銳拉開木門。
不過兩人還沒出門,筱田建市就突然又對秦銳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明天開始,您就要貼身保護(hù)美子……美子的安全,就拜托你了!”他說話時帶著東陽國人特有的那種斬釘截鐵的語氣。
秦銳只是點點頭。
他們這才出門下樓,出了這家店之后,筱田建市又讓獨狼開車,送秦銳回平川去。
獨狼雖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老板的命令他也不能違背,便只能一臉苦澀地答應(yīng)下來。
目送獨狼開車載著秦銳離開之后,筱田建市一個人站在黑夜之中,目光閃爍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默了半晌,他才在原地自言自語道:“秦……銳,究竟是個什么人?”
他先前當(dāng)然找人查過秦銳的底細(xì),但只查出來秦銳是華國來的一個普通老師而已。
不過一個普通老師,怎么會有這般實力呢?
筱田建市剛剛看起來雖然有種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但他其實是強(qiáng)裝的冷靜,心里卻很沒有底。
想了半天,他只嘀咕道:“不管怎樣,他都是個很好的利用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