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一切都是在賈婉麗和老公孟峰的安排之中,賈婉麗瞇著眼睛詭異的笑了一下,然后沖著趙得三說道:“你稍等一下,我去車?yán)镌倌靡黄亢镁苼恚WC你沒喝過?!闭f完,也不等趙得三同意,便起身向外走去……
趙得三本來想攬住賈婉麗,這是喝酒的一個常識,半截離席不是去漏酒就是去倒酒,但是賈婉麗的動作很快,沒等趙得三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走了出去。
孟峰在外面溜達(dá)了一圈子,在樓下等著賈婉麗下來了,就走上前去問道:“怎么樣?他放開了沒?”
“好像還沒怎么完全放開,我怕他一會太清醒的話當(dāng)著你的面也硬不起來了,那不就是前功盡棄了?”賈婉麗的臉色微微發(fā)紅,但腦子還很清醒。
孟峰聽了老婆賈婉麗的話,詭笑著說道:“我知道,我特意又準(zhǔn)備了一瓶酒,來,你拿上去,陪著你領(lǐng)導(dǎo)好好享用,等一會你們進(jìn)入狀態(tài)了我再偷偷上去,現(xiàn)在就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闭f著孟峰從腋窩下拿出一瓶長城干紅交給了賈婉麗。
賈婉麗結(jié)果酒瓶,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木塞子已經(jīng)是打開過的,媚眼如絲的問道:“你是不是動過手腳?”
“我怕他酒量好一時半會太清醒進(jìn)入不了狀態(tài),在里面稍微放了那么點東西,有延時作用的?!泵戏逶幮χf道。
賈婉麗白了孟峰一眼,說道:“那我上去了,你再過半個小時上來吧。”說著轉(zhuǎn)身就往樓里走。
“別忘了帶套!”孟峰在身后囑咐道。
“知道了!”賈婉麗回頭輕輕媚笑著回答道,然后提著一瓶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酒走進(jìn)了樓里。
正在趙得三琢磨心事的時候,門打開了,賈婉麗提著一瓶長城干紅進(jìn)來了。看到賈婉麗回來了,趙得三用略帶埋怨的口吻說道:“婉麗,你干什么去了,是不是誠心躲我呀?”
賈婉麗一邊坐下來一邊搭腔說道:“我這不是去拿酒了嘛?!?br/>
“你這是不是想來個一醉方休呀?”看著賈婉麗又拿了一瓶酒過來,微微有點頭暈感覺的趙得三開著玩笑說道。
“那咱們就來個一醉方休唄!”說吧,賈婉麗準(zhǔn)備拔掉木塞給兩人倒酒。
趙得三立馬趁她不注意,奪過了酒瓶,看了一眼被動過手腳的木塞,心里算是有了底,同時笑嘻嘻的說道:“就給我一次為美女服務(wù)的機(jī)會吧!”
賈婉麗輕輕一笑,知道這是趙得三的本來面目,也沒有再堅持 ,讓他拿著酒瓶給兩人倒著酒喝視妻如寶:帝豪的億萬寵婚最新章節(jié)。賈婉麗倒是一點也不甘示弱,端起了酒杯,一仰脖子便一飲而盡,然后將空杯子晃著讓趙得三看,見他也很豪爽的端著酒杯仰頭就喝,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和他想的一樣,果然酒里面是加過東西的,喝起來很難喝,差點沒把他給嗆到。
趙得三不得不真心佩服孟峰和賈婉麗這兩口子的思想開放,到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多想了,就一個勁兒的和賈婉麗對干著,這瓶酒喝了一少半,趙得三就覺得酒勁往外闖了,他這才意識到,這個酒勁的后勁兒是很大的……
酒喝到了這個份上,趙得三已經(jīng)完全放開了,不用再多慮了,人家兩口子為了今晚對孟峰的特別治療,這么精心的準(zhǔn)備,他還顧盼左右的,完全沒必要!所以在這瓶紅酒快喝完的時候,還一個勁嚷嚷著要喝,畢竟這個酒里面是加過藥物的,賈婉麗就不讓他喝了,害怕喝得太多,非但今晚事兒辦不了,反倒會出什么事了。
的確,趙得三這個時候已經(jīng)感覺到酒勁兒直往腦門子里面撞,腦袋也有些不大清醒了。半個小時的功夫很快過去了,當(dāng)孟峰回到家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趙得三和老婆賈婉麗還沒有完全進(jìn)入正題,于是就只能硬著頭皮坐下來,繼續(xù)陪著還沒有醉的趙得三說話聊天,并且又拿了一小瓶白酒來要和趙得三喝。
賈婉麗見狀,在桌子底下踢著孟峰的腳,沖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再喝了,他倒不是怕孟峰喝多了,而是怕這樣喝下去趙得三會出亂子。
趙得三雖然行為上有點不聽大腦支配了,但是意識還是很清醒的,知道孟峰這個家伙肯定是出去躲酒了,所以他真是有點不甘心呀,畢竟今天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jī)會,想和這個猥瑣的醫(yī)生拼酒,在賈婉麗面前更顯自己男人的魅力,以便在幫助孟峰治療好了男性疾病后,賈婉麗還會對他死心塌地。但是他再三的掂量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能力和孟峰拼酒了,于是便沖著嚷嚷著還要喝酒的孟峰說道:“別再喝了,再喝就耽誤今晚的事兒了。”
別說,趙得三這么一說,孟峰好像一下子想起來了,于是邊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沖著老婆賈婉麗說道:“你和你領(lǐng)導(dǎo)先聊,我去上個廁所。”說完就要向衛(wèi)生間走去,剛邁出半步,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倒了下去。
趙得三嚇了一大跳,他根本覺得孟峰不是喝多了,而是覺得他是被絆倒了,于是趕緊上前去扶他起來,孟峰卻用力的將趙得三推開,嘴里還嚷嚷著說道:“不用你扶,我沒喝多?!闭f這話,自己便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走到了沙發(fā)旁就佯裝著一頭栽了下去。
這個時候,趙得三也不知道為什么,行為不由自己支配,模模糊糊的就將賈婉麗往自己的懷里面拽,而此時的賈婉麗就好像是中了魔一樣,順從的就依偎在了他的懷里,在客廳昏暗的燈光下,趙得三本來有一種茫然的感覺,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賈婉麗的身體一倒入自己的懷里他就有些熱血沸騰了。
還沒等趙得三出手,賈婉麗就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死死的摟住了趙得三的脖子,親昵的表示著一種饑渴的需求,她的這個舉動,令趙得三有些措手不及,看著躺在沙發(fā)上裝醉的孟峰,他突然打起了退堂鼓,連連后退著,有些緊張的說道:“婉麗,你放開,你不要這樣子?!?br/>
可是任憑趙得三怎樣退避,無論他說什么,無論他怎樣的推搡著賈婉麗的身子,賈婉麗就像是一塊磁鐵一樣緊緊的吸在他身上,嘴里還不住的發(fā)出呢喃的‘哼哼’之聲。
在他看來,賈婉麗今天是不幫老公孟峰治療就不會善罷甘休,趙得三一邊想著一邊看向一旁的孟峰,這個時候,孟峰佯裝呼嚕連天的去見周公了??戳丝磻阎械馁Z婉麗,趙得三立即雙手扳住她的香肩,對著她的眼睛一看,就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酒里面肯定有春藥。他們兩個人都喝了不少,唯獨孟峰沒喝多少,但是只有他現(xiàn)在醉呼呼的躺在一旁呼呼大睡了。
賈婉麗這個時候臉蛋是紅撲撲的滋潤,媚眼如絲的眼里透漏出來的都是那種**的光芒,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依偎在誰懷里,她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不顧一切的將這個男人纏住,因為她像是已經(jīng)渴望到了極點,不釋放出內(nèi)心那團(tuán)欲的火焰,就好像要死掉了一樣。
趙得三再次看了看孟峰,里面狠狠的罵道:靠,操你奶奶的!真他奶奶的狠呀,為了找回你的男人雄風(fēng),竟然給老子的酒里面下藥,那老子今天就當(dāng)著你的面讓你老婆好好享受一下,也讓你這個窩囊廢自卑去吧!
就在趙得三看著孟峰心里罵道時,賈婉麗的藥力劇烈的發(fā)作了,就見她開始使勁兒的撕扯著自己的衣物,呼吸急促極了,好像已經(jīng)渴望的到了不能自控的程度,兩只杏核眼中冒著熊熊的火焰,嘴里不斷的喊道:“快,求求你了,快點來上我吧!”
躺在一旁沙發(fā)上裝醉的孟峰聽見老婆渴望的哀求,偷偷將眼睛睜開了一道縫隙,偷窺起了整件事的經(jīng)過。
趙得三看著賈婉麗那種饑渴的樣子,他根本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來和這個小媳婦替孟峰療傷,但是眼下的形勢已經(jīng)容不得他去多想了,賈婉麗強(qiáng)烈的**就像一團(tuán)火焰,已經(jīng)完全燃燒了起來。
趙得三雖然也被趙大暗中下藥征服過鄭潔 ,他今天的藥力似乎更強(qiáng)大,孟峰不愧是醫(yī)生,到底比趙大要懂得多。他也清楚,一旦用了這些藥物,如果不把體內(nèi)的**發(fā)泄出來,就會因為欲火焚身而導(dǎo)致身體不適,極有可能產(chǎn)生那種不舉的后果。
趙得三也是實在不忍心看著賈婉麗那種**的眼神了,但是有孟峰在場,他還是有點放不開,他似乎忘記了今天來賈婉麗家里的目的,只想發(fā)泄身體里的欲 望,管他初衷呢!他一邊用手安慰著賈婉麗,一邊又朝一旁的孟峰狠狠的踢了一腳,目的是看孟峰是不是在裝睡,結(jié)果證明,在他踢了兩腳以后,孟峰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他才專心致志的開始安撫起了賈婉麗。
看著趙得三完全投入了進(jìn)去,孟峰才一臉痛苦的揉著被趙得三踢到的部位,一面欣賞現(xiàn)場直播的激情,一邊痛苦的皺眉在心里恨恨罵道:你他奶奶的!干我老婆還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