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我喃喃自語道。沒錯,是她,真的是她!我強忍住眼淚,微笑著走了過去。大概是看出我的不對勁,曦有些擔心地問道:“璇,你怎么了?”
我很高興,低下頭時唇角上揚,有點哽咽地說到:“沒事,昨天晚上做噩夢了,夢見你沒了?!标亍芭丁绷艘宦?,笑著說:“我不會沒的,你放心吧。”夜玄趴在我耳邊,聲線慵懶:“這什么破理由!不就是哭嗎。”我暗罵:“閉嘴!”
我和曦邊走邊聊。像往常一樣,她在路邊買了個里脊餅。這家的老板娘很實在,雖然是路邊吃,但每個餅里的里脊肉分量都很足。她們彼此聊著,我站在一旁,悄悄問:“夜玄,你餓不餓?要我給你買吃的嗎?“
夜玄嗤之以鼻:“垃圾食品,我才不吃。我根本就不會餓?!蔽曳籽郏骸拔乙娔愠载埣Z時吃的挺香的啊,都不讓我碰你?!币剐骸啊?br/>
一旁,曦:“阿姨,你是哪里人啊?”
老板娘:“我?我是江蘇人?!?br/>
曦:“真的?我也是江蘇人!”
老板娘:“你老家在哪啊?”
曦:“連云港。”
這時,老板娘已經(jīng)把曦的餅做好了,笑瞇瞇地遞給曦:“姑娘,慢走啊。”曦轉過頭,叫我:“璇,該走了?!蔽腋松先?,無意中看到了一個人。
那是個女孩,高個子,清瘦,又細又長的丹鳳眼。她也在買吃的,身邊跟著一個眼睛,皮膚很白,又矮又胖的男孩。馬路上一個中年婦女騎著電動車等在一旁。
我下意識地叫道:“盟藍!”曦也看見了,也叫著:“盟藍!”
女孩轉過頭,回應:“曦!璇!”
她是盟藍(我的幼兒園同學兼學同學。在k幼兒園時我們倆關系很好,但是大班時我去了h幼兒園,與她失去聯(lián)系。學時我與盟藍、重逢,成為同班同學),那個男孩是她弟,振。
盟藍買完東西,就和振坐上了那個中年婦女的電動車。這時,一個女孩騎著黑底綠紋的變速車“呼嘯而過”。我仔細一看,是倩(我的學同學)。
當我和曦走到校門口時,校門還沒有開,卻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這是我們的習慣,你會看到一些人在買東西,一些人在聊天。男生多聊游戲,女生多聊八卦。還有的女生在跳皮筋,我立刻明白現(xiàn)在是初夏(幾乎是整個年級女生的娛樂規(guī)律,春末、夏季、秋初跳皮筋,冬季、春初、秋末踢毽子,春、秋跳繩)
夜玄抬頭:“好亂?!?br/>
門開了,大家迅速站隊,沒有紅領巾的去買,或者進的時候硬闖,再或者就冒充一年級學生。偶爾會有已經(jīng)進去的人給外面的人送紅領巾。我低頭,紅領巾系得很端正,可以進了。
我不清楚今年是哪一年,也不能去問,進去后一路尾隨著曦,她與新、盟藍、倩聊得是如火如荼。我沒去打擾,也沒有被冷落的失落,我們雖然關系很好,但是我們的共同語言不多。
沒關系,只要我能看見你們就可以了。
到了班門口,我抬頭看班牌——
六()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