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河道的岸邊,即使是近在咫尺的事物也如同籠罩在輕紗下一般看得不真切,顯得有些虛無縹緲。
當(dāng)然聽覺并不會受到霧氣的影響,耳邊傳來的由水波發(fā)出的悅耳旋律讓人有了自己真實存在的實在感。
伴隨著船槳劃過水面的聲音,三個劃著貢多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河道的一邊,由遠(yuǎn)及近,隨著緩慢得靠近而看得越發(fā)清晰,正是艾麗西亞、晃以及沫沫。
并不寬的水道上三人并不能并排行駛,因而形成了晃一人在前領(lǐng)路,沫沫和艾麗西亞并排在后跟著的狀態(tài)。
在濃霧中高速行駛即使對于領(lǐng)航員來說依然是需要避免的事情,因而船速非常得緩慢,緩慢到在濃濃的霧中讓人感受不到船的前進(jìn)。
“啊,都這個時候了,霧還是這么大?。∧銈儾挥X得很麻煩么?”
“這樣也不錯?!?br/>
“霧中的街道顯得更平時不一樣,非常美妙不是么?”
“啊啊~說是那么說啦……但是這兩個月一直這個樣子,早就沒感覺了啦?!?br/>
擺了擺手,不知道是對于霧氣還是自己好友的淡然表達(dá)了無奈。
aqua的公轉(zhuǎn)周期是地球的兩倍,換言之需要地球歷法的兩年才是一個chun夏秋冬的輪回,因而季節(jié)變化非常得緩慢,因此,濃霧天的持續(xù)時間也相較地球長了兩倍之多。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當(dāng)然,這里的長也是相對地球而言,相對艾麗西亞和沫沫,自小生長在aqua的晃自然是不會有這種反差感的,所以不得不說,截然不同的看法的本質(zhì)是由于性格的使然。
再次打量了周圍的景色一眼,晃伸手想理一理頭發(fā),然而手剛剛接觸頭發(fā)后,臉上的苦惱之色更甚,手重重得在空中甩了兩下。
在手觸及頭發(fā)的一瞬間她才發(fā)由于在霧中的穿行使得她的頭發(fā)早已被打濕了。
“啊啊~~”
而這時候沫沫開口了。
“正如同這霧氣一樣,其實生活中有很多美好的事物都因為我們的習(xí)慣而被忽略了?!?br/>
“啊啦啊啦~說得真好呢,這也是那本書上寫的么?改天我也看看?”
“恩,不過我還在看。”
“那我只能自己去圖書館借一本了呢?!?br/>
“哈,沫沫難道你還在看那本書啊,那本書你要看多久啊。”
晃側(cè)眼瞄了一眼艾麗西亞,發(fā)現(xiàn)自己的發(fā)言意料之中的沒有讓艾麗西亞露出任何贊同的表情,不由得重重得嘆了口氣。
“有些作品,值得用一生去欣賞,有些書,值得用一生去讀。”
“啊……唔……也是呢。嘛,果然都是aria公司的人啊?!?br/>
“啊啦啊啦~”
聽到晃的調(diào)侃,艾麗西亞看向了面無表情的沫沫。
平時習(xí)慣性的笑容被另一種含有深意的表情所取代,如果此時直視著艾麗西亞的眼睛,會覺得仿佛透過眼鏡能看到艾麗西亞純凈的內(nèi)心一般。
同樣的制服以及同樣清澈的眼眸映在艾麗西亞的眸子中。沫沫也沒有任何表示,任由艾麗西亞注視著自己,就這樣這種情景直到一聲‘噗通’的聲響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艾麗西亞和沫沫同時錯開目光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唔…..”
當(dāng)兩人透過濃濃的霧氣看到水道邊趴在欄桿上的幼小身影,以及她們貢多拉附近的水面上漂浮著的一個皮球的時候,便知道發(fā)生了生么事了。
重新帶上笑容的艾麗西亞向著沫沫和晃的方向點頭示意后便搖動船槳來到跌落到河道的球邊。對于艾麗西亞無比了解的沫沫和晃并沒有動手的打算,僅僅站在一邊看著自己好友。
隨著船槳在天空中劃出了一道美好的弧線,皮球準(zhǔn)確得飛向了那個孩子。
笑著揮手告別了小孩,艾麗西亞劃著貢多拉回到了沫沫和晃的身邊。
冷不丁得,晃開口了。
“這樣的日子能持續(xù)下去就好了?!?br/>
晃的聲音并不大,然而不妨礙沫沫和艾麗西亞聽得清清楚楚,當(dāng)沫沫和艾麗西亞疑惑得看向他的時候,晃有些尷尬得別過了頭。
雖然晃說得很隱晦,但是沫沫和艾麗西亞立刻領(lǐng)會了她話里的意思。
沫沫張了張口,就在剛剛她想起了書上的話,‘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是永恒的,珍惜現(xiàn)在才是最重要的?!?br/>
微微張口后她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就在這時候她發(fā)現(xiàn)有些東西理解是一回事,但是真的面對的時候依然是那樣的無法接受,至少她也很難想象與艾麗西亞以及晃分別的樣子。
“啊啦啊啦,晃喜歡上了這種天氣么?”
率先打破沉默的艾麗西亞的聲音,熟悉她的沫沫自然不難聽出她的話是在故意揶揄晃。
“才不是呢,是說我們能一直……唔,是共同練習(xí),共同練習(xí)啦!”
艾麗西亞和沫沫都很容易能想到晃沒說出來的內(nèi)容是什么,也明白為何性格別扭的她沒有將話說出口,不過由于話里意思讓兩人沒有任何調(diào)笑想法,反而感到了一絲沉重的感覺。
看著兩人的表情的因為自己的話微變,晃低下了頭,用變得有些低沉的嗓音繼續(xù)說道:
“即使像這新威尼斯,我也曾今聽父母說過,我們出生前也有段時間物資非常緊張,生活很困難,更不要說在開拓年代.…..”
“當(dāng)然,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晃,沫沫?!?br/>
艾麗西亞打斷了晃的話,語氣少有得充滿了堅定的感覺,說完她的眼睛看向了晃,讓后者有些尷尬得撓了撓頭。
“啊啊,是啊,我在想啥呢。”
晃的臉頰變得微紅,聲音也不復(fù)平時的直爽,回答后,她突然想起來什么一般,大聲說道,“對了,我想吃核桃面包了,去愛夏的面包房?!?br/>
說完后,沒有等艾麗西亞和沫沫回復(fù)便搖著船槳向著面包房的方向劃去了。
看著晃的背影,再看看自己貢多拉上聽到去面包房而興奮得手舞足蹈的亞里亞社長,艾麗西亞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看向了沫沫想示意沫沫跟上晃,卻發(fā)現(xiàn)沫沫并沒有看向自己或者晃而是盯著水道邊的一個方向。
順著沫沫的目光看去,根據(jù)她的記憶那里有一家露天咖啡館,想要看出些什么的艾麗西亞但受限與濃霧,嘗試了片刻后她便放棄了。
微微cao作了下船槳,使得自己和沫沫處于并排的位置。
“沫沫?怎么了么?!?br/>
“啊….”
從耳邊傳來的聲音讓沫沫微微吃驚了一下,甚至連她一向平穩(wěn)著稱的船身也微微震動了一下。
“艾麗西亞……”看了眼艾麗西亞,沫沫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那個,有點事…….”
然而沫沫并沒有把話說完,艾麗西亞已經(jīng)明白了沫沫的意思了。
“有事要離開下是?沒關(guān)系的,我一會兒會向晃解釋的。”
愣愣得點了點頭,沫沫調(diào)轉(zhuǎn)船頭準(zhǔn)備靠向岸邊,這時候,身后傳來的艾麗西亞的聲音。
“沫沫,會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沫沫沒有回頭,只是默默得點了點頭。
“是么,注意安全哦,沫沫?!?br/>
再次點了點頭,身后傳來艾麗西亞滑動船槳離開的聲音。
用耳朵感受著身后艾麗西亞的遠(yuǎn)離,直到只能聽見水波拍岸的聲音,沫沫的右手握緊了手中的船槳,隨即劃動了起來。
———————深————藍(lán)————的————分————隔————線———————————————————————————————
永恒是什么呢?
這樣去問別人的話每個人可能都有自己的理解,
本身永恒的物理定義也是人相對有限的短暫而創(chuàng)造的詞匯,
如同無限長的直線一般是不存在的純粹的概念。
但是我突然醒悟,
重要的并不是永恒本身是什么,
而是借助這個抽象概念所表達(dá)出來的愿望與情感,
因而每個人會給出不同的答案,
執(zhí)著于調(diào)和這種由不同情感造成的對于‘永恒’理解的矛盾,
完全無異于鉆牛角尖了呢。
好,感覺說了一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