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顧之跟根本就不給她機會,“怎么?就這般耐不住寂寞?”
顧之忘只要一想起唐景川放在蘇銘蔓腰肢上的手,內(nèi)心的醋意就濃濃的翻滾,頓時失去理智。
他拉過蘇銘蔓手,將蘇銘蔓的雙手高高舉起,將她的手固定在車椅子上,然后另一只手直接攔住蘇銘蔓的腰肢。
蘇銘蔓哪里不知道顧之忘這是要做什么,心下一驚,慌亂的看著周圍過來過往的人群,反抗道:“顧之忘,別……”
可惜此時的顧之忘赤紅著雙眼,哪里還聽的進去這些話,蘇銘蔓這點力氣就跟撓癢一般,哪里是顧之忘的對手。
“顧之忘,求求你,至少別在這里……”蘇銘蔓越掙扎,晚禮服就越撕扯得厲害,也不知道是內(nèi)心恐懼還是怎么的,身體抑制不住的簌簌發(fā)抖。
顧之忘嘲諷道:“蘇銘蔓,是不是不想去恒耀了?”
一句話徹底讓蘇銘蔓冷靜了下來,不,恒耀她是一定要去的,小滿的仇還沒報,趙婉月說的那個女人她是一定要找到。
現(xiàn)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擴大自己的勢力,她不可能永遠只是顧氏的一個任人差遣的秘書小助理。他還沒有24周歲,根本拿不到蘇家的財產(chǎn),現(xiàn)在她依靠的依然只有顧之忘一個人。
只有這樣,她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顧之忘看著不再掙扎的蘇銘蔓,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悲喜交加,可更多的卻是失落。
高興的是,蘇銘蔓還要依賴自己,難過的是自己除了這樣竟然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不過是有目的的利用討好自己罷了。
顧之忘越想越氣,嘴角劃過一絲嘲諷,“蘇銘蔓,你真是死性不改,誰都可以利用的干干凈凈。”
蘇銘蔓以為自己早已習(xí)慣顧之忘的毒舌,可是每次聽見這些話之后,心口便又多了一道傷口,舊疾加新傷,即便是蘇銘蔓整顆心滿目瘡痍,面目全非也忍不住隱隱作痛。
蘇銘蔓的沉默再次激怒顧之忘,毫不客氣,顧之忘大手用力一扯,那件價值連城的晚禮服就這成了碎片,蘇銘蔓腰間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此時的蘇銘蔓就跟脫線的木偶一般,毫無表情,眼角的淚水終于緩緩流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蘇銘蔓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顧之忘才慢慢起身,拿過車內(nèi)的紙巾清理痕跡,只是一抬頭,便看見蘇銘蔓臉上掛著清淚,直愣愣的看著自己。
顧之忘的手瞬間滯留在空中,心中瞬間漫延著密密麻麻像針扎一般的傷痛。
卡在喉嚨里的那些話瞬間被被吞了下去??粗K銘蔓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顧之忘再也受不了,伸手從后座上拿過蘇銘蔓的大衣蓋在她身上,然后拉開車門便下了車。
顧之忘,倚在車門口,吹著寒風(fēng),腦海里滿是蘇銘蔓那雙帶著淚的眼睛。
他究竟對他做了什么?
明明是想要保護,為什么到了最后才發(fā)現(xiàn)傷害她的那個人一直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