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擁的姿勢,緊密的貼靠,百里澈走進竹屋就看著這樣的一幕。
床上的人瞬間睜開眼,不可察覺的將被褥拉上幾分,眼底染上一層薄怒。居然有男子敢擅闖敏兒的房間,即使在百里山莊,他也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閣下似乎逾越了?!本x冷淡的面向百里澈,“這是女子閨房,清早闖進,意欲何為?!?br/>
百里澈一笑,看了眼床上,唐敏的身子全數(shù)被遮住,一丁點兒也不外露。君莫離,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夫,百里澈眼神晦暗幾分,一種莫名的怒氣油然而生。
他不該,那是小泵姑留給他的期望,君莫離怎能碰的!
“這是百里山莊,女子閨房擅闖是逾越那你闖山莊,夜宿女子閨房又當如何?!彼徽刮撮]眼,山莊內并無異樣,君莫離如何進來?
瞧著他的模樣,并無受傷,一臉的悠哉寫意,似乎是輕松進入山莊內。若不是他對陣法了如指掌,便是山莊的戒備松懈。作為山莊莊主,他責無旁貸調查清楚。
“出去,有話外邊說?!本x輕輕的掀開被子,挪出身體,動作小心翼翼。隨后將唐敏裹得嚴實,留戀的看了幾眼,向外走去。百里澈也正有此意,在屋內,他也動不得手,敏兒他還是顧忌的。
“?!?br/>
竹林外頃刻響起聲響,連帶著一片竹子發(fā)出沙沙的響聲,一聲聲猶如魑魅,讓人毛骨悚然。
“吱吱——,吱吱——”
火焰狐在床頭一陣撓耳,叫個不停。床上之人猶如死豬沉睡不醒,時間一分一秒流淌而過,火焰狐背上的毛發(fā)不由得豎立起來。隨著一聲“吱——”,火焰狐頓時鉆進被窩,直接鋪撲上唐敏胸前。
“唔,走開,阿貍。”唐敏不滿的嘟著嘴,翻個身繼續(xù)睡覺。七天,她也是沒一晚睡好過,如今心里放下掛念,此時睡得正香,又如何起得來。
“吱——”火焰狐嗖的一聲鉆進唐敏里衣,將頭貼在兩處柔軟上,兩只爪子似乎還嫌不夠,伸出不停的蹭著。唐敏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尤其是胸前,悶悶地難受,就像是被偷襲了!
“君莫離,你混蛋!”她沒想到他竟然趁她睡覺對她這樣動手,一時氣得驚醒。手一下伸進內里按住亂動的手,卻在觸及到的一剎那僵愣住。
有毛的?他什么時候手上長毛了?
疑惑的看向自己另一側,床頭空空,已經不見人影。那,在她懷里的是?
猛地揪出那團毛,盯著亂叫的火焰狐,唐敏只覺得黑線直冒。狐貍,居然是這只臭狐貍!丫的,還是只色狐貍!
“狐貍,你丫找抽了是不。居然敢襲胸!”唐敏一下子坐起來,拎著火焰狐罵道。
火焰狐掙扎幾下,隨即作垂死狀,癱成一團,一雙小眼珠直溜溜轉悠,盯著唐敏滿是委屈。唐敏被看的發(fā)毛,趕忙扔了,心里只覺得一股惡寒。
“吱吱——”火焰狐跟著交=叫喚兩聲,不停的看向屋外。唐敏順勢看過去,什么也沒有,只是你沙沙作響的竹子似乎有些異常。大清早,竹林里根本無風,竹子何來聲響。
阿貍!唐敏一下子回過神,急急忙的披了件外套往屋外走去,是阿貍在外邊!
“阿貍?!碧泼糇叱鑫萃?,急切的尋找著君莫離。不遠處的一抹白色讓她驚喜,“阿貍!”唐敏興奮的叫喚著,卻在目光觸及衣袖的大片紅色臉色刷白。
“阿貍!”唐敏匆匆跑過去,內心擔憂?!澳阍趺词軅?,怎么回事?”
“沒事,敏兒。起得這么早,多睡會兒?!本x反手握住唐敏,關切的詢問。心里卻是自責,該死,居然留下血跡。百里澈——
“說,怎么回事!”她不信,這樣的傷口怎么可能沒事,眼角的淚珠經不住打框框,那明明是被利器所傷。忘憂林,能自由進入的有幾個,除了他,還有誰!唐敏心里一沉,百里澈來過了……
“是他,百里澈?!碧泼艨隙ǖ恼f道,除了他不做他想。
君莫離本就笑著的容顏一頓,馬上恢復正常,拉著唐敏往回走。唐敏一路罵罵咧咧,聽在君莫離耳中卻是異常不舒服。七天時間似乎什么在變化。敏兒對陌生人完全不喜,百里澈,該是剛才的男子。敏兒對他很熟悉,即使只是在罵,但是語言中排斥感完全沒有。
那個男子么,陰厲的眼神,狠絕的手段。這樣的人讓敏兒惦記著了么!
兩道身影在竹林里慢慢的走著,不多久已經走進竹屋內。竹林沙沙作響,不遠處,一個男子突然閃出身,盯著遠處笑得詭異。百里澈眸中顏色瞬息萬變,最終定格在血紅色,胸前一片殷紅襯得他格外詭魅。
一股意念由心底升起,他要的,誰也奪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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