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一副大義凜然,‘我是為你好的’表情,看得在場的眾人嘴角抽啊抽,黑線掉啊掉~
這一本正經(jīng)說胡話,他們是學(xué)不來的只能嘆為觀止~
沒想到,子墨平常一副很好相處的樣子,說起話來,分分鐘毒死人,哦,或者是氣死人!
瞧瞧,那鬼子幫老大就被他氣得快要暈厥了。
沒錯,那暴發(fā)戶聽了某人的‘勸告’,一口氣吊在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八嘎,鬼才喜歡躺地上!
如果被楊紫萱知道暴發(fā)戶的想法,只會故作一番驚訝,然后笑著說﹕“你就是鬼子呀!”
那暴發(fā)戶應(yīng)該慶幸他沒說說出來,否則恐怕不止會被氣吐血這么簡單吧?!
暴發(fā)戶瞪大雙眼,里面布滿了陰狠“這里可是日本,我,勸你,最好放了我,否則……”
“嗯?!否則怎樣?”
暴發(fā)戶要說的威脅話卡在喉嚨里,眼里的陰狠逐漸被震驚,驚恐所取代。
“說呀!”楊紫萱唇角噙著燦爛笑容。
煞是好看,但在暴發(fā)戶眼里卻猶如來自地獄的曼沙珠華,外表艷麗妖嬈,但代表的卻是地獄。
冷汗從額頭滲出,頂在他頭上的槍絲毫沒有松懈。
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一個不留神,他的腦袋就會不保。
蕭騰他們看了,也暗暗吃驚,這樣帶有殺氣的子墨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看來他們對她還是不夠的了解,不過他們心里有預(yù)感,經(jīng)歷了這件事,相信很快,他們就會成為真正的朋友!
蕭騰本想上去勸勸子墨,畢竟他不想子墨手上沾上鮮血,但剛剛邁出一步就被冷墨寒出手制止了。
“騰,算了,子墨有她自己的打算?!绷株怀叫÷暟参康?。
“嗯?!币桓耐N幼?,事情輕重他還是分的清的,不過,眉宇間的擔(dān)憂卻顯而易見。
這邊。
楊紫萱看暴發(fā)戶一副慫樣,鄙視眼神,“剛才想打本少一槍,那現(xiàn)在本少還給你,如何?!”笑著,戲虐意味十足。
說話間,槍口從腦袋旁緩緩移到額頭正中央!
感受到額頭上傳來的冷意,下身不住顫抖,他現(xiàn)在后悔了,如果再來一次,他寧死也不想得罪這一大魔頭??上?,沒有如果,做了就是做了,那就該承擔(dān)其后果。
“嗯……我不太喜歡腦漿噴射的殘忍畫面,還是算了?!睏钭陷嫱嶂X袋深思了一番,說道。
對于某人出乎意料的舉動,他們也是看得云里霧里。
剛才還說要還那鬼子一槍,現(xiàn)在又說算了,這太令人費解了,有木有?!
暴發(fā)戶聽了眼睛發(fā)亮,心里又有些不屑,原來剛才只是表面功夫,說說而已,其實她是不敢殺人吧?!
其他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以為楊紫萱是不敢殺人,畢竟她在那些常年混跡黑道的人眼里只不過是個還未成年的學(xué)生!
不像是他們每天舔著刀尖生活,殺人早已麻木!
不過,這些人里不包括冷墨寒。
薄唇微勾,他才不相信他的大膽小狐貍會害怕,狡猾如她,想來好戲還在后頭呢。
沒錯,只見楊紫萱笑著,握著手槍的手緩緩移下,槍口從額頭移至鼻梁,下顎,上身……
最后停至男人的命根子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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