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許你一世傾城,已換你無盡歡騰。
我愛的少年啊,如若有一天,你為我建造一座蘭芷之室,可好?
—題記
白芷染安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她做了個夢。
在夢中,她和一個男孩正坐在一片綠意盎然的草地上,男孩是那么的調(diào)皮,兩人的關(guān)系且是那般的和諧。后來,男孩的臉愈發(fā)的清晰了。
他是王源啊
白芷染的心顫了顫。
此時的王俊凱仍守在白芷染身旁,看著白芷染白皙的臉頰間劃過一道清淚,王俊凱一驚,匆匆起身,欲去叫來醫(yī)生。
可是他還未走出病房,卻聽到了白芷染下意識地喃喃細語:“王源我恨你啊”
王俊凱木然地走回白芷染的病床一旁,用手輕撫著白芷染蒼涼的臉龐,竟心生難過之意:“小染,快醒過來好不好?”
如他所愿,此時的白芷染已然清醒了過來,只是習慣了黑暗,介于窗外刺眼的光芒,尚未打開雙眸罷了。
只是,她并未聽到王俊凱的話呢。
她只是難過,那個夢,永遠都不可能實現(xiàn)吧
夢,也只能是夢。
不過如果,那是真的該有多好啊
白芷染凄涼地想著。
“王俊凱”她費力地出聲,多天不說話,加上那天撕心裂肺的吶喊,她本該悅耳的聲音嘶啞了幾分。
王俊凱并非表現(xiàn)出震驚,只是幫助白芷染坐起身,遞給她一杯熱水。“小染,喝杯水?!?br/>
“王俊凱,王源來過了么?”
白芷染這時才緩緩睜開雙眸,盯著王俊凱。
“恩,他來過了,給你送了午餐,吃了吧?!蓖蹩P并未提起他和王源的對話,他認為不必讓白芷染難過才是。
白芷染接過飯盒,打開盒蓋,撲鼻的香氣彌漫,白芷染淡漠地拿起筷子,夾起碧綠的青菜,嘗了一口,說:“這是夏黎做得,她也來過了?”
王俊凱抿了抿唇,對于白芷染,他并不想欺騙:“沒有,是王源一并遞來的?!?br/>
“夏黎怎么樣了?”
王俊凱不解,為何初醒的白芷染不關(guān)心自己的身體,而問自己王源和夏黎,但他還是如實回答道:“應(yīng)該沒什么事?!?br/>
“那便好,王源不會怪我吧。畢竟是我把夏黎帶出去的?!卑总迫緹o奈地咬咬唇,說。
“小染,王源還沒那么絕情,你也不要太難過了,吃完飯再休息一會吧。”王俊凱揉揉白芷染蓬松的秀發(fā),笑著說。
“王俊凱,謝謝有你?!?br/>
白芷染也微微一笑,在心底說。
—
王源回到了家,耳邊還回響著王俊凱的話。
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的夏黎,心底竟深深顫動了一下。
王俊凱說的是啊,夏黎的日子總是過得那么好,如果不是白芷染,現(xiàn)在的夏黎,應(yīng)該正處生死攸關(guān)之處吧??墒窍睦鑵s安然無事地坐在這兒,而白芷染卻仍生死難測。
每每想到這里,他都懷有歉意。
“黎黎,你真的不準備去看看芷染么?”王源滿懷深意地開口。
“染染不只是與我一般受了驚嚇么?很嚴重么?”
王源突然想起,他似乎并未對夏黎說過白芷染的病情呢:“黎黎,芷染替你擋了一刀?!?br/>
夏黎一下子愣住了:“那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王源垂下眼眸:“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啊。
到底是何般決心,做出那么大的付出,使一個正處年少的花季少女變?yōu)橐粋€躺在病床的蒼白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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