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jī)同步閱讀請訪問
“莫……莫姐姐……”易跺云瞪大眼睛,咽了口口水,不敢置信的說:“這是真的嗎?那小貍貂怎么會,怎么會……”莫言見易跺云指了指自己,又指指貍貂消失的方向,一副不知道說什么好的表情,亦是驚訝的說道:“我也不知道……”
魏惜朝向著易跺云招招手,虛扶她坐下,雖然臉上還殘留著不可置信,但聲音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他平靜的說道:“或許是緣分吧,倒是云兒你,有沒有被嚇壞?以后再也不可如此魯莽了!”易跺云聽得魏惜朝的話,羞澀歡喜的心情齊聚心頭,高興地猛點(diǎn)著頭說:“我聽朝哥哥的!只是那貍貂那么恐怖,如今它跑掉了,可如何是好?”
魏惜朝亦是一臉的擔(dān)憂,轉(zhuǎn)向莫言說道:“莫姑娘,惜朝不敢說自己走遍南北,踏遍千山,但也算是游歷過半個天下了,雖遇見過幾次貍貂,卻沒有見過你們這種狀況,我也只能想,或許是天降的緣分,既然莫姑娘與那貍貂如此有緣分,那惜朝有個不情之請,還望莫姑娘海涵?!薄拔汗涌蜌?,請說?!?br/>
“為了不讓那貍貂殘性大發(fā),傷人性命,還請莫姑娘多費(fèi)心一二,惜朝定會派人去搜尋,若是搜得,還請莫姑娘勞累一番,與我去將那貍貂尋來,請你盡量將它帶在身邊,如此奇物,我實在不愿傷它性命,我也知道,那貍貂多疑難相處,很是危險……”
莫言在萬象島一直與動物為伍,本就待他們有一份特殊的感情,何況那貍貂,雖然多疑兇殘,但卻是十分忠誠的伙伴,就如她在萬象島養(yǎng)的那只小白貂—雪兒。如今聽得魏惜朝如此護(hù)著那貍貂,不禁心下歡喜,點(diǎn)頭說道:“我很喜歡它的,若是魏公子有它的消息,還請稍等,不要傷它的性命,不論有什么事發(fā)生,莫言都定會前去。”
魏惜朝微微有些意外,莫言會答應(yīng),他已有預(yù)料,卻沒想到她會如此看重這件事,竟會說出,不論發(fā)生什么事都定會前去的諾言,那貍貂雖然難得,但與它相處亦是十分危險的事情,莫言如此,一是貪心貍貂,不顧自己性命,拿貍貂定有大用處,二是對那小貍貂確實喜歡……
魏惜朝想著,這么多年他穿梭于高山密林之間,而他與動物之間感情日漸深厚,以他的觀察,越是強(qiáng)大的動物,越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一個陌生人示好,除非那人有特別吸引之處,但有一點(diǎn)可以肯定,第一面便收服一個狡猾多疑切兇殘的動物,那么,這只動物一定在她的身上嗅到了善意……
想到此處,魏惜朝不禁對莫言多了幾分好感,說道:“莫姑娘不必如此客氣,貍貂是我捉回來的,我自然負(fù)責(zé)到底,那么,我們便如此說定了!”莫言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想到那只小貍貂,斜飛的丹鳳眼內(nèi)不禁流露出點(diǎn)點(diǎn)星光。
“朝哥哥,我們還去看你那些寶貝么?”“看!怎么不看,走吧,莫姑娘請!”莫言點(diǎn)頭站起來,剛要向外走去,卻見一個奴仆小步疾走而來,半跪在魏惜朝面前,抱拳說道:“稟朝公子。二莊主來了!”
“爹來了?現(xiàn)在來了?”魏惜朝詫異的問道:“現(xiàn)在到哪了?”“回朝公子,二莊主已經(jīng)進(jìn)了院門,向這邊走來?!蔽合С泵ο蛞锥逶婆c莫言告罪,快步迎了上去。
“莫姐姐。我們走么,二莊主來了,朝哥哥一定沒時間陪我們看那些新鮮玩意了!哎,真可惜!”莫言微一猶豫,搖頭說道:“還是不要走吧,我們先去亭子里等一下,待魏公子回來,招呼一聲再走不遲的!”易跺云想了想,說:“恩,那就等一會……哎呀,莫姐姐,你看,走在最前面,由朝哥哥陪著的身穿絳紫色的長袍男子,便是二莊主了!哎,他們好像沿著這條道走來了?。 ?br/>
莫言抬眼望去,果然是那天夜探之時見到的紫袍男子,如今在陽光下看起來,確是一個比魏惜朝還俊俏的男人!若不是已經(jīng)知道他是魏惜朝的父親,只怕會將他二人誤認(rèn)為兄弟……莫言正在遠(yuǎn)遠(yuǎn)地打量,哪知那二莊主魏天景突然盯著莫言與易跺云的方向僵立在原地。
莫言正在疑惑,卻見那魏天景居然踉蹌一步,推開向前扶住他的魏惜朝,運(yùn)足了內(nèi)力,向亭子狂奔而來,易跺云有些驚慌的后退一步,莫言悄悄地取了桌邊的茶杯攥在手里,那魏天景狂奔到亭子外,在距離莫言約兩丈遠(yuǎn)的地方站定,粗喘著氣,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剛剛莫言還不確定這魏天景沖誰而來,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非??隙?,因為那眼神,魏天景的眼神,仿佛有如實質(zhì)一般,將她釘立在原地,那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與無盡的迷戀……
“爹爹!你怎么了?”趕上來的魏惜朝驚訝的問道,見魏天景似是著了魔般,既不動也不說話,急忙伸出手摸向魏天景,哪知在魏惜朝的手剛剛碰到魏天景,他便似突然解了穴道一般,轉(zhuǎn)過頭。厲眼看向魏惜朝,狠聲說道:“別碰我!”魏惜朝聽了這話瞬間慘白了臉,有些頹敗的退到旁邊。
魏天景見魏惜朝不在干擾他,便回轉(zhuǎn)回頭,向著莫言慢步走去,莫言看著魏天景那充滿迷戀滿足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發(fā)楞,她很確定,以前并沒有見過魏天景此人,只是她如此表情,究竟是為什么?
魏天景站立在莫言面前,啞著嗓子,既難過又興奮地說道:“阿雅?是你么?你回來了?”‘阿雅’兩個字仿佛如霹靂般炸在莫言心中,使她一時間只能僵立于原地,眼睜睜看著魏天景顫抖地伸出手,緩緩地摸向莫言的眼睛。魏天景的手冰涼而沒有溫度,正是那冰涼感覺的刺激,使莫言突然恢復(fù)了活動的能力,她猛地后退一步,撥開魏天景的手,微皺著眉頭,說道:“你要做什么!”
魏天景看著莫言那滿眼的凌厲神色,英氣的眉毛,仿佛突然間老了幾歲般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自己仍在顫抖的手指,滿臉絕望苦澀的嗬嗬笑了起來,一顆顆豆大的淚珠順著眼角流過他的嘴邊,消失在脖頸里……
易跺云張著嘴巴看看同樣有些發(fā)傻的魏惜朝,想動而不敢動的猶豫著,莫言卻是再也忍不住,一步跨到魏天景面前,皺眉厲聲問道:“你認(rèn)識我母親?到底認(rèn)不是認(rèn)識我母親!”魏天景聽了莫言的問話,臉色更加頹敗,任由眼淚不斷地流下來,卻顫抖著抬起手,在空中描摹著莫言的眉眼,說道:“像,你的眼睛真像你母親,可是你母親永遠(yuǎn)不會用如此嚴(yán)厲的眼神看別人,真是,可惜了……”
莫言不想再聽他廢話,她只想知道關(guān)于母親的一切,可不待她再詢問,那魏天景居然站起來,向亭外走去,邊走邊說道:“我認(rèn)識你母親,但不會與你說的,你最好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闭f道此處,他停下身形,似是想要回頭,卻仍是邁開腳步,略有些踉蹌地向遠(yuǎn)處走去……
...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