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別墅。
落地窗外潮來潮去,生生不息。
剛泡了一個暖水澡的旭旭躺在松軟的床上,渾身散發(fā)著淡淡的玫瑰香起,伸出裸腿便擔在羅中浩身上。
羅中浩隨手輕柔的捏著,給旭旭按摩,一邊還在想Alvin的事。
旭旭說:“哎!想什么呢?美色在前都走神了?”
羅中浩直接問:“你說如果Alvin追安安,能成功嗎?”
“?。俊毙裥耋@訝的說:“你不是說不能多管閑事嗎?你不是說都是成年人應該自己處理嗎?”又問:“你說的是假設還是真的?”
羅中浩說:“不成功的話就是假設,能成功就是真的?!?br/>
“嗯……”旭旭沉吟了下說:“我覺得夠嗆,雖然我和安安是死黨,但是性格并不一樣,這點你也能看出來吧?!?br/>
羅中浩點點頭。
旭旭接著說:“我從三點給你分析分析安安為什么不能接受Alvin,第一,安安這個人很注意門當戶對,想當初她也是系花,大學中有很多富二代官二代來追她,但是安安拒絕的很干脆,都沒有給接觸一下的機會。我勸她試試看,她說生長環(huán)境相差太大,以后走不進婚姻的,就算是走進婚姻在以后的生活中也會矛盾重重,所以何必浪費時間!你可能要說周游不是也有錢嗎?周游和安安都是普通職工家庭,結(jié)婚時,周游沒車沒房只有工作好幾年的積蓄15萬而已。”
羅中浩說:“Alvin家境還可以,爸媽經(jīng)營一個廠子,幾千萬的家底有的。而且Alvin自己這幾年在華爾街掙的也有幾千萬美元,這次回來是我哥想和他合作一個項目,等項目開展起來,Alvin的股份價值就1億?!?br/>
旭旭說:“你看這一點就夠安安猶豫的。除了家庭的對等,安安應該會回考慮兩個人之間的對等,你看安安結(jié)過婚有兩個孩子,相對于Alvin這種年輕小伙子,安安更能接受和她一樣的帶孩子的離異人士?!?br/>
羅中浩說:“可是Alvin根本不在乎安安離過婚啊,而且Alvin非常愛孩子的,你看他多喜歡瑞瑞,比瑞瑞那個便宜親爸都喜歡孩子吧?!?br/>
旭旭說:“Alvin不在乎,安安在乎啊,安安過不了自己這一關啊。我接著給你說第三點,有些人喜歡不勞而獲,而安安正相反,安安喜歡付出,如果讓她不付出便擁有一件東西,她會忐忑不安,你看美容院我就經(jīng)常偷懶讓安安多做一些,其實安安做的越多越有存在感越開心,她就是那樣一個人!如果Alvin和安安結(jié)婚,必定是Alvin照顧安安和與他沒有血緣關系的兩個孩子,這樣的照顧會讓安安因為愧疚而不接受?!?br/>
“呼!”羅中浩長出一口氣,說:“看來我直接勸我兄弟取消了追安安的念頭吧?!?br/>
旭旭說:“其實作為安安的朋友,我當然希望她和Alvin在一起有個幸福的生活,對了,Alvin為什么喜歡安安???”
“Alvin為什么喜歡安安?”羅中浩想了一下,說:“我猜應該就是喜歡安安那種對愛的人真心付出,腳踏實地依靠自身努力不攀附富貴的樣子吧!看來Alvin喜歡安安的理由正是安安不接受他的原因。這是造化弄人嗎?”
旭旭說:“誰說不是呢?你覺得Alvin對安安的心堅定不堅定?持久不持久?如果真的非安安不可,然后一輩子對安安好的話,我就努力去做一個說客。”
“以我對Alvin的了解,動情便是深情。算了,都是成年人了,他們自己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吧,”羅中浩突然把按摩的手沿著旭旭的小腿往大腿滑去,說:“我還是把眼前的美味吃了再說,不要浪費這良辰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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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討論的安安此時已進入夢鄉(xiāng),兩米的大床上,安安睡中間,左邊是璇兒,右邊是黎兒,嬰兒床上是瑞瑞,外間床上躺著的是小磊,一大四小,五個人在層層疊疊的浪潮聲睡的正酣。
ALVIN灌了幾瓶啤酒,吹了幾個小時的海風,赤腳踏著沙灘來到安安的房外,望著里面漆黑的靜謐發(fā)呆:噢,她肯定是睡了的,都這么晚了,她自然是睡了的。
酒店是ALVIN訂的,他把那對鴛鴦安排的遠遠的,省的互相打擾,給林美茹安排了個單間,給安安的是套間,因為他知道那四個孩子到了一起就會分不開的。他也利用這點小權(quán)利把自己安排在安安的隔壁,自己的床和安安的床只隔了一堵墻。
ALVIN呆站了許久,才慢慢的挪到自己的房前,開了門,坐在床上,背靠那面墻,在想,墻的另外一邊,安安在做的是什么夢?夢里可會偶爾出現(xiàn)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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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聾的音響下,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林美茹在在舞池中央瘋狂的搖擺著身體,這段時間她實在是太壓抑了,羅中賢表現(xiàn)出來對自己的是感激而不是愛,父母不明就里的在后面使勁的催婚,黎兒喜歡的是安安而不是自己!
瘋了,真的快要瘋了!
要被心中的對羅中賢的渴望逼瘋了,要被父母對自己婚事的期盼逼瘋了,要被帶黎兒這項自己根本不能勝任的工作逼瘋了!
特別是這幾天,羅中賢突然又抑郁起來,突然又回到三年前的狀態(tài),可是自己已經(jīng)26歲了,女人三十豆腐渣,自己還等的起嗎?
“給我你的手和你的腰肢.
讓我們?nèi)诨谶@節(jié)奏里.
…
明天會發(fā)生什么誰能知道.
所以此刻讓我們盡情地一起搖擺.
…
忘記所有煩惱來一起搖擺
…
不要再期盼不會回來的人
不要再等待無法實現(xiàn)的事情
…
一起搖擺
一起搖擺
一起搖擺
…”
曲子換了一首又一首,林美茹不停的搖著頭,扭著腰肢,揮舞著雙臂,直到發(fā)泄完心里所有的郁悶煩躁,卻發(fā)現(xiàn)只剩下空虛;直到覺得力氣都用盡,卻發(fā)現(xiàn)自己像一具沒有人愛沒有人關心的行尸走肉;頹廢的回到吧臺上,任長發(fā)披散下來,打了個響指,叫了幾杯烈酒,卻發(fā)現(xiàn)酒入愁腸徒增愁!
手機在包里持續(xù)的震動,林美茹用僅存的意識,打開包一看,是羅中賢,立刻酒醒了大半,拿起包趔趔趄趄的沖出酒吧。
林美茹用手抹了一把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嘴角往后拉出一個笑容,甜美的說:“HI,中賢?!?br/>
…
“怎么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我和黎兒已經(jīng)睡了,所以一直沒有聽到你的電話?!?br/>
…
“我這邊有汽車聲?哦,因為我怕吵到黎兒,跑出來接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