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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媽讓我操屁眼 白家主您誤會

    “白家主,您誤會了。白小姐天生麗質(zhì),優(yōu)雅高貴,人見人愛,我哪會瞧不上她,我只是擔(dān)心白小姐會看不上我?!奔幢惆琢⒀允切渚硰娬?,王不缺也不懼怕,但考慮白立言這番舉動,全出于對白曉姝的愛護,他選擇了退讓,連忙出聲解釋。

    “我是她哥,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她豈敢違抗!她的問題,我能解決,你不用擔(dān)心?!卑琢⒀詫⒃κ諝w體內(nèi),單手將胸膛拍得咚咚直響,一副豪氣干云的作態(tài)。

    “不吹牛,你能死么?”

    王不缺心中對白立言無限鄙視,他可是早知道白立言是出了名的怕妹妹,甚至還聽說白立言風(fēng)流成性,但卻從不敢把女人帶入白府,其原因便是白曉姝給他下了禁令:除非是未來的嫂子,不然只要是女人,便不讓白立言帶入白府。

    “白家主,實不相瞞,我已經(jīng)有妻室了?!?br/>
    王不缺猜測,白立言敢說出這般話,多半是白曉姝對自己有意。想通了這一點,王不缺不敢再含糊其辭,直接開口拒絕,他很快便要離開桂花城,而且現(xiàn)在心里裝的全是趙紫衣,斷然不能與白曉姝扯上關(guān)系。

    “堂堂男子漢,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么?……”,白立言說到這里,立馬打住話頭,隨即雙眉一豎:“不行,我白立言的妹妹,怎么能給別人做小。王三河,你也太欺負人了吧?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白立言越說越是氣憤,說到最后,已經(jīng)是怒不可遏,雙手又有白光顯現(xiàn)。。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娶白曉姝啊?”

    王不缺在心中吶喊,一腔冤屈無處訴說。

    “白家主,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蓖醪蝗辈幌肱c白立言動手,朝白立言拱了拱手,而后一個閃身便出了小院,疾步離去。

    “王三河,事情談完了么?要是談完了,就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吧。”王不缺走出小院沒多久,便看到白曉姝滿臉笑意地迎面走了過來。

    “白小姐,我還有要事,得先走了。”王不缺朝白曉姝歉意一笑,而后急匆匆地離去。

    白曉姝的笑容僵在臉上,輕咬朱唇,眼神復(fù)雜地看著王不缺與自己錯身而過。

    “王三河,你個混蛋,你有種給我站??!”白立言在這個時候從小院追了出來,怒聲高呼,待他看到白曉姝委屈的神情,怒火猛然一盛,渾身殺氣騰騰:

    “王三河,你竟然敢欺負曉姝,今天我非得扒了你的皮!”

    “什么人??!”

    王不缺聽到白立言的呼喊,頓時滿頭黑線,隨后速度全開,幾個起落便沒了蹤影。

    白立言不依不饒,作勢就要追上去,卻聽到白曉姝突然出聲:“哥,你給我站住,他沒欺負我?!?br/>
    說到最后,白曉姝的聲音已經(jīng)明顯帶著哭腔。

    白立言立馬止住了腳步,連忙趕到白曉姝身邊,焦急地詢問緣由。

    王不缺一刻不敢停歇地趕到了南盟,在南盟他覺得還不夠安全,又馬不停蹄地上了少南山?;氐骄铀螅谝粫r間吩咐南盟弟子,如果白家的人找上來,一定要提早通知。

    這一晚,王不缺一刻不敢放松,做好了隨時躲避白立言追殺的準備。但是,白立言并未找上門來,讓王不缺白擔(dān)心了一宿。

    第二天,相安無事。

    第三天,風(fēng)平浪靜。

    第四日,王不缺才稍稍松了口氣。

    第五日,有人找上門來了。不過不是白家,而是城守府的府兵,宋明有事相邀,見面的地點不是城守府,而是大南山。

    “大南山?宋明在搞什么名堂?莫非是隱藏在他背后的那名高手?”王不缺眉頭一皺,喃喃自語道:“終于要現(xiàn)身了么?”

    大南山與小南山遙遙相望,中間隔著一條萬丈深壑。離宋明約的時間還有半個時辰,王不缺便來到約好的地點。此地偏離大南山的礦脈,是一處人跡罕至的荒草地。

    “視野開闊,無遮無擋,不像是聊天談判的地方,倒是很適合與人動手?!蓖醪蝗杯h(huán)顧周遭景況后,暗自嘀咕。

    很快,一名褐衣老者緩緩而來,正是童雙律,宋明并未出現(xiàn)。

    “小友很守時,也很謹慎?!蓖p律雙眼渾濁,身形顫顫巍巍。

    “看來,今日約我之人,不是宋大人,而是前輩您了?!蓖醪蝗钡雎?,身體悄然繃緊。

    “老夫姓童,名雙率。小友修為恐怕不下于老夫,老夫癡長年歲,前輩二字可不敢當(dāng)?!蓖p律腳步輕邁,身體化作一道殘影,轉(zhuǎn)眼間便離王不缺只有了十丈左右的距離。

    “好快的速度!玄武境果然遠非人武境可比。”

    王不缺雙目一凝,心中更加警惕。

    就在此時,童雙律雙眼中的渾濁剎那退出,變得精光閃爍,同時,他的雙手之上各現(xiàn)出一團狀若火焰的紅色能量物質(zhì),身體突兀離地懸空,轉(zhuǎn)而急速射向王不缺。

    “御空滑行!”

    王不缺早已知曉玄武境武者能夠借用元力,使得身體能短時間在空中滑行。如今親見童雙律施展出來,他心中還是震撼萬分。

    震撼歸震撼,王不缺的反應(yīng)卻是不慢,眼見童雙律突兀出手,他雙腳猛然往地上一蹬,身體像炮彈一樣彈起,悍然迎向童雙律。王不缺雖然不能借用元力御空滑行,但他的體魄已經(jīng)可以媲美地武境強者,這一發(fā)動,速度絲毫不慢于童雙律。

    在兩人即將碰撞到一起時,童雙律雙目一凝,雙手的紅色元力陡然變化,化作一柄三尺長劍,舉高臨下地劈向王不缺頭頂。

    王不缺凜然不懼,縱身而起,揮拳直接砸向了元力長劍。

    拳頭與元力長劍轟然撞在一起,竟然發(fā)出金鐵之音,元力長劍應(yīng)聲崩散,王不缺也被生生劈落于地,雙腳所踏的堅硬地面寸寸龜裂。

    “這就是元力么?”

    王不缺體內(nèi)氣血翻騰,拳頭隱隱作痛。

    “小友居然不使用元力,單憑肉身力量便擊潰了我的元力之劍,看來老夫遠遠低估了你的實力?!蓖p律從空中落下,神色平靜地看著王不缺。其實,他心中震撼不已,剛才這一擊,他只是想試探王不缺的實力,沒有全力出手。但是,他自問,以自己的肉身體魄,絕對接不下這一劍。王不缺的肉身之強,遠遠超過了他。

    這一擊之后,童雙律便不想再出手。先前在城守府,王不缺展示出的神識力量便讓他心驚,如今再見識到王不缺恐怖的體魄,他已經(jīng)認為王不缺的實力要遠超過自己,剛才這一擊,王不缺已經(jīng)手下留情,再要出手試探,極有可能是自取其辱。

    “童前輩過獎了,晚輩知曉您剛才只是試探,并未用全力。若是前輩全力出手,晚輩定然招架不住?!蓖醪蝗钡恼Z氣甚是謙卑,心中對童雙律的忌憚卻是淡去了不少。童雙律剛才固然沒有動用全力,但王不缺何嘗不是隱藏著諸多手段。通過方才這一對拼,王不缺自信,若真要以命相搏,童雙律必死無疑。

    “聽聞小友住在對面的小南山中?”童雙律抬眼看向了小南山的方向。

    王不缺心有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小南山是個好地方,山清水秀,鳥語花香,老夫當(dāng)年也在哪里待過一段時日,當(dāng)時的田河門在桂花城還盛極一時。”童雙律雙眼微瞇,似乎在回憶往事。

    “您便是當(dāng)年駐守在田河門的大順監(jiān)使?”王不缺反應(yīng)極快,立馬便猜到了童雙律曾經(jīng)呆在山南山的緣由。

    “當(dāng)年的田河門,在桂花城風(fēng)光無限,可是卻不懂得收斂,到如今,落到個依附南盟才能延續(xù)的下場。”童雙律把眼睛看下了王不缺:“王小友,南盟在桂花城能算得上靠前的勢力,但在皇庭面前,微若塵埃。以你的修為和心機手段,若是走出桂花城,必定能在更廣闊的舞臺上大放異彩?!?br/>
    不待王不缺答話,童雙律接著說道:“老夫乃是北陰王賬下幕僚,不知小友是否愿意為北陰王效力?”

    “北陰王!”王不缺驚呼出聲,他又開始表演了,其表情意味豐富,既有震驚,又有激動和欣喜,還有猶豫。

    童雙律很滿意王不缺的反應(yīng),微微頷首。

    “童前輩,您的意思是說,只要我點頭,我就能歸屬至北陰王賬下?”王不缺滿臉欣喜,語氣中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不錯!有老夫引薦,你必定能得到北陰王的重用?!蓖p律把雙手往后一背,腰桿也跟著挺直不少。童雙律修為不高,但跟隨北陰王多年,忠心耿耿,深得北陰王信任。

    王不缺臉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幾分,喜聲說道:“太好了,王三河愿,……”。

    就在童雙律認為事情已定的時候,王不缺突然止住了話頭,而后面露難色地說道:“童老,我仰慕北陰王已久,如果能在北陰王賬下效力,那將是我王三河莫大的榮幸。但是,我現(xiàn)在還有一個承諾未兌現(xiàn),現(xiàn)在不能離開桂花城,去到北陰王賬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