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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淫妻李思思小說 慕容博聽到這句話先

    ?慕容博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而后,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玩味地看了兒子一眼,意味深長地道:“等你能真正讀懂這段歷史的時候,我也可以放心地將水溟宗交給你了。”

    空間慢慢合上了,先前話語也被風吹散了,洛言靜靜地站在冰上,忽然看向遙遠的鯉躍宗,盡管看不見,但他仍努力看著,直到眼睛澀疼。

    “少主?!甭欙L在他身后三步處恭敬地喚道。

    “你先去處理一下傷員,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甭逖钥粗潜姹M頭冉冉落下的太陽,心中再沒有死里逃生的喜悅,只有濃濃的悲涼。他到底該如何去看這段牽扯到自己祖先的歷史?聽老爹的意思,他肯定是知道的,那么老爹又是如何看待這件事的?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爹爹的結(jié)拜兄弟,他的三叔戚慕寒說過的一句話:“歷史么,就是一個丑妞穿上件華麗的衣服,留了個絕美的背影給人們。至于真實的一面——咳咳,你懂的!”

    話糙理不糙,洛言扯了扯嘴角,向怖雪淵獸投去了同情的一眼。

    慢慢走到巨闕劍旁,慢慢拂去殘冰,一柄縮小了無數(shù)倍,大半個人高,巴掌寬巨劍就呈現(xiàn)在眼前,那暗銀色的劍身上帶著冰藍色符文,一股浩然正氣,凜然殺氣隱隱透出,撫摸著劍身,洛言悠然一嘆,將它收進了戒指。此劍,乃是殺伐之劍,還是留給真正的有緣人吧!

    再看那具尸體,洛言更是覺得心底堵得慌,反正那些下屬不用白不用,他隨便抓了個壯丁,扔給他一枚戒指,讓他把尸體解剖了裝好,就轉(zhuǎn)悠到一邊歇息去了。

    “給!”聶風察覺到他情緒不高,走過遞給他一囊酒,挨著他坐下來問,“怎么了?還在想那段歷史?”

    “沒事兒!”洛言扒開酒塞猛灌了一口,看向他,“鯉躍宗怎么樣了?”

    聶風微微一笑:“現(xiàn)在才想起來?看來我還真有點自作多情?。]什么,魏護法在山上大開殺戒,順手幫您把仇報了,不過您放心,那些普通弟子沒有被牽扯進來。”

    洛言點點頭,忽然覺得心中不是那么得恨了,不是原諒了他們,而是心態(tài)變了。現(xiàn)在隨著記憶的復蘇,他的眼界,心態(tài)都生了變化,自己堂堂儲神界水溟宗的少主犯得著跟幾個小人物計較么?沒錯,就是小人物!對于一個六七歲就成為綠元的人來說,報仇,實在沒有挑戰(zhàn)!

    聶風察言觀色,提醒道:“少主,程家爺孫我們并沒有殺,已經(jīng)押回宗門了,等著您回去以后親手報仇。”

    “都殺了吧,給他們一個痛快!”洛言灌下最后一口酒,眸色深深,他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狡黠卻天真的少年了,自然開始懷疑起程先的動機。以前只顧著悲痛,從沒有細想過,后來心境漸漸平和,又斷斷續(xù)續(xù)的聽了些關于靈兒的事,由不得他不懷疑。

    為什么之前對靈兒表現(xiàn)出極大厭惡的程先會忽然動貪念?

    他又是從哪里聽到了些什么?

    他個人認為,對靈兒造成最大傷害的不是程先爺孫,而是那些為了貪欲毀滅焰狐一族,顛覆不周山的人。所以,他將來的仇敵是他們,而不再單純的是一兩個人,也許那會是幾個組織,也許那是如今難以企及的力量,但,那又如何?只要有心去做,洛言相信終究有一天他會站在那些人頭頂裁決他們的生死!

    聶風拿過洛言手中的空酒囊,又遞給了他些熱粥,溫聲道:“嘗嘗吧,這里面可是加了咱們水溟山脈的特產(chǎn)呢!”

    洛言手捧著粥,問他:“南宮家的人怎么來了?”

    二十多年前,南宮家的二小姐南宮敏嫁給了慕容博,做了他的平妻,后來又生下了慕容瑜。按理說,與丈夫相敬如賓,膝下又有兒子,對于女人來說,應該是幸福的,但是,洛言卻總覺得她身上比起母親風紫鳶來少了什么。

    “您落崖以后,南宮家與水溟宗唯一的牽連只有瑜少爺了?!甭欙L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淡淡地道。

    洛言一驚,豁然看向他,沉聲道:“逼我跳崖的是……”

    聶風雖然知道不該說這些上層的丑聞,但還是告訴他:“是二夫人。她買通了兩名武者,趁您跟著宗主去下界的時候……”

    “那阿瑜呢?阿瑜怎么樣了?”洛言不記得當時的具體情況了,但是阿瑜是南宮敏的兒子,如果爹怒的話……

    聶風顯然理解錯了洛言的意思,他答道:“瑜少爺沒事,據(jù)他說,你們一起上的山,出事的時候他躲在了草堆里,自然沒有被波及。真是好運!”說著,他嘴角浮起了譏誚。

    洛言卻皺了皺眉頭,這一點他倒是忘了,想不到當時在山上居然還有一人。

    聶風接著道:“后來,宗主大怒,命令徹查此事,偏偏這時候夫人因為您的離去一時急火攻心,一下子就病倒了,心情一直郁郁,就……當時宗主是了真火,就在夫人的寢室里,拿著劍要殺死二夫人。最后還是老宗主處于大局考慮攔下了,將她關入了冷宮。不足一年,二夫人也就去世了?!?br/>
    “我是問你阿瑜!”洛言怒視他,他當然聽的出來,聶風盡管喊的是‘瑜少爺’,其實心中頗不以為意,那憐憫的口氣雖好沒有尊敬可言。

    聶風看了他一眼,嘆道:“我的少主,瑜少爺會怎么樣,您還不清楚么?如果不是因為當時只剩了他一個后代,您覺得宗主會留下他么?您覺得以宗主的性子,會對他投入太多的關心么?”

    洛言沉默了,的確,以前自己小,沒覺得怎么樣,可是現(xiàn)在回過頭來想想,老爹對自己和對阿瑜還是有差別的。對自己,老爹是十足十的寵溺加悉心教導,可是對阿瑜,雖然也同樣是笑臉相迎,可是今天看來,卻是敷衍了許多。阿瑜小時候很乖,乖得讓人心疼,見到老爹也只敢規(guī)規(guī)矩矩地請安,怯怯地叫聲“爹爹”,從來不會做出像自己那樣胡鬧的事。

    “為什么,我們都是他的兒子??!”洛言有些憤怒,有些疑惑地看向聶風。

    聶風不著痕跡地看了眼蘇清塵,回過頭來微笑道:“因為,夫人是宗主自己選定的,而二夫人,則是南宮世家硬塞過來的?!?br/>
    洛言豁然開朗,他終于明白南宮姨娘身上少的是什么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