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簡謙宇工作的時候,她站在旁邊跟布景板似的,確實很沒意思。
只請了三天的假,而這三天時間對于秦子矜來說,仿佛眨眼就過去了。
臨走的時候,她還特意去醫(yī)院里又看了看江寒。
江寒依舊沒有任何要醒的征兆,她俯身,在江寒的耳畔說了幾句悄悄話,這才離開。
機場上,秦子矜提著行李箱走了幾步,忽然就頓住了步子。
一回頭,就看見簡謙宇果然還在原地看著她。
“簡謙宇?!鼻刈玉孓D(zhuǎn)身撲進(jìn)他的懷里。
簡謙宇低頭,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怎么了?”
秦子矜想說一句舍不得,可是又覺得矯情。
在簡謙宇的懷里蹭了蹭,秦子矜這才不情不愿的放開他:“你也快點回來吧?!?br/>
說完又覺得不妥:“算了,還是在這里多照看著江寒跟長逸吧?!?br/>
簡謙宇看她明明眼底滿是不舍,但臉上還要硬裝作成不在乎的樣子,只覺得有些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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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國內(nèi)的事情也有很多。”簡謙宇低聲道:“我會很快就回來的?!?br/>
“那……江寒?”
“封止跟小糯米會來?!焙喼t宇說道:“有他們在,也是一樣的?!?br/>
“嗯,那就好。”秦子矜點了點頭,又貪戀的看了看他,這才強壓下心頭的不舍,咬咬牙,轉(zhuǎn)身走開。
簡謙宇一直目送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面前,這才離開。
秦子矜回去之后,就立馬去打聽了一下慕容遠(yuǎn)跟秦家的事。
如她所料那般,秦初月是個不簡單的,她跟慕容遠(yuǎn)見了一面后,就成功的替自己洗白了些。
這幾天里,秦初月一邊暗地操縱著關(guān)于那個孩子的“事實真相”,一邊勾著慕容遠(yuǎn)對她重新依戀上。
打聽到這些事情之后,秦子矜給秦正龍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現(xiàn)在你們倆的矛盾算是解開了?!鼻刈玉胬湫Γ骸澳氵€有什么好說的嗎?”
秦正龍對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其實并不怎么滿意。
他原本設(shè)想的是秦子矜能夠請動簡謙宇,借著簡謙宇的勢打壓慕容家,然后,他秦家還趁機對慕容家做些什么……
眼下,他的設(shè)想全部都泡湯了。
“秦子矜?!鼻卣埪曇舯洌骸澳銥槭裁础?br/>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子矜冷冷打斷:“當(dāng)初我們說好的,讓慕容家不再找秦家的麻煩,現(xiàn)如今,這個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別的事情,我就不用操心了?!?br/>
“讓簡——”
“秦正龍,別太貪得無厭?!鼻刈玉嬲Z氣放冷:“我也是忽然想到,其實我大可不必受你的威脅?!?br/>
“呵,難道你想不管你母親了?”秦正龍對他手里的這個籌碼可是很有信心的,只要療養(yǎng)院里那個女人還在,他就不怕秦子矜不受他威脅。
“秦正龍,你有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