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眉頭一皺,敢對她這般開口還是第一人,他力大無窮,高舉血刀,兩只獸寵飛奔而去,白淺陌唇角勾起自信,她再一次避開。
“算你逃得快!”見她避開,天煞大吼一聲道:“只不過是螻蟻而已,也敢在爺爺我的面前耀武揚威,我看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上一個對我猖狂的人,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連渣子都找不到了!”
他信步走去,手中的血刀自然是閃耀著凌厲的殺氣,然而,對他而言可不是神座那般蠢,他這次要一鼓作氣,直接取下白淺陌的人頭。
每踏一步,地動山搖,然而白淺陌展翅直沖天煞,鳳火銀戟破空而出,如天火飛逝,煞氣九天!
一股悍然的浩蕩,平地而起,如九岳之山強流呼嘯,震耳欲聾,咔嚓脆響!直接劈斷了排名為七的血神寶刀,戟鋒的殺氣直接將殘鉀劃破!若再用力分毫便會將他劈成兩半!
天煞從未見此恐怖之氣,多多后退,強壯的身軀宛如泰山壓頂?shù)乖诘厣?,瞬間震碎大地,再見那獸寵見主吃虧,便毫無遜色沖鋒殺伐。
白淺陌手握鳳火銀戟,旋身飛過,那兩頭獸寵口噴烈焰,竟被她反噬入腹,再口吐還之,烈火之中,她沖破火焰,飛天落地,一聲轟鳴伴隨哀叫,一戟將兩頭獸寵殺死在天煞腳下,獸寵嗚嗚哀鳴,隨后窒息而亡。
“看來不出一點真功夫,你還當(dāng)我是病貓!再與我為敵,下場便是如此!”白淺陌拔起銀戟,血染紅衣,手揮仙器刷的一聲便指向天煞,狂瀾席卷,盡顯奪人之勢,令對手完全招架不??!
這么強勢的女人,天煞第一次見到,她明明級別一般,為何竟如此凌厲,他打眼仔細一看,除了天賦異稟,全身上下都是寶貝護身,無論是衣服還是仙器,那都是超越等級難得稀有寶貝,可見此女并非正常的修士。
天煞咬了咬下唇,雖然還想反抗,但是只是這一眼,只要他敢動一下,白淺陌便會大開七殺,一場惡戰(zhàn)在所難免。
白淺陌很清楚,自己方才來此時吃了一顆靈丹,爆發(fā)力急速猛進,才碾壓天煞這等級的狂人。
“你用的到底是什么兵器?竟然能砍斷我的寶貝!”天煞聲音微顫,又道:“我看你的等級也不高,為何擁有這般逆天的能力!”
“仙器鳳火銀戟,排名第四,完全可以碾壓你!”說完,那銀戟仿佛發(fā)出一道絢爛的星火,似乎得意的炫耀,然而被砍斷的寶刀,此刻已經(jīng)毫無生命可言,黯淡無光,如同廢鐵。
“怎么可能!一把天價銀戟排名第四的寶貝竟然在你的手里,不可能!”他不相信從一開始自己就輸在了兵器上,故此又質(zhì)問道:“你師出何人?怎能放心將如此高等的銀戟交給你?”
“正如你之前所見,我的師傅是九仙之一的亙古神座,怎么?你還在懷疑自己的眼睛?”
這句話再一次肯定了她的地位,同時也宣告她師出名門的榮耀,于是又毫不客氣質(zhì)問說:“你服還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