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繁華繽紛的山海市夜色也很美麗,這座沿海的國際大都市的夜晚足以和英國倫敦、美國紐約相媲美,無數(shù)都市青年男女在這個時候或許才開始真正的夜晚生活。
一輛出租車穿梭在城市的高樓大廈之間。
“喂祥子,我在車上,馬上就到你家門口?!?br/>
出租車上,張凡一身西裝革履,再加上下午的時候還特意做了一個發(fā)型,整個人現(xiàn)在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帥!
“師傅,前面左拐,那個超市旁邊停車?!?br/>
出租車停在了一家超市旁邊,在超市的左側(cè)是一棟公寓樓,張凡的好朋友楚子祥就租住在這里。
這樣一套公寓樓,一個月的房租在2000以上,對于以前的張凡來講,這是只可仰望的存在,一個月光是房租就兩千多,算是吃喝拉撒等消費,張凡估計還沒找到工作就已經(jīng)先餓死了。
至于楚子祥就不一樣了,他雖然一個月只有4500塊錢的工資,但他房租的錢,是他父母給的,楚子祥的家境比張凡要好一點,他爸是在他們老家縣城做小生意,家里的經(jīng)濟條件也算是小康,所以楚子祥才會選擇租住這樣一個環(huán)境還算一般般的公寓樓。
“祥子?!?br/>
張凡一下車,就看到公寓樓門口走出來的楚子祥。
楚子祥今天的打扮也是沒得說,原本就是個清秀的小白臉,比較纖瘦的身材加上一套深青色的西裝,還打了一個領(lǐng)帶,一雙黑色的皮鞋,頭發(fā)也是經(jīng)過了精心的整理,從遠處看的話,儼然是一副年輕有為的成功男士,不過走近后會發(fā)現(xiàn),楚子祥穿的衣服也就是一般的普通貨,甚至比張凡這一身杰克瓊斯還是次一點。
“喲,凡總!”
楚子祥見了張凡,當(dāng)即打趣的喊道。
“你小子給我起開,我就一無業(yè)游民,還凡總呢,哪像你小子啊,都工作的人了。”
張凡瞥了楚子祥一眼,這家伙平時和自己差不多,都不是很會打扮自己,穿著都很隨意,今天看上去那可是一表人才啊。
“行啊,夠帥的今天,這是志在必得?”張凡笑著問道:“到底有把握沒有,我記得那個向薔薇挺高冷的,好像有一次,就在學(xué)校的“沁園湖”旁邊,一個富二代小伙子開著一輛寶馬,捧著九十九朵玫瑰再加上那么多的蠟燭,都讓她給拒絕了?!?br/>
張凡對這個向薔薇還是有一點印象的,畢竟是當(dāng)初大學(xué)里的中文系系花,一副高冷的模樣,就連有點長相的富二代向她表白,都讓她給拒絕了。
“再高冷的妞兒,她不也有寂寞的時候嗎?”楚子祥忽然猥瑣的一笑,湊到張凡耳邊輕聲說道:“我和她認識,還是在學(xué)校的圖書館,我鼓起勇氣上去要微信號,她就給了。”
“直接就給了?”張凡詫異的看著楚子祥,難怪,一看就是個小白臉,最特么的適合勾搭妹紙了。
“可不就是直接就給了,怎么樣,是不是瞬間覺得我很有魅力。”
楚子祥不停的踮著腳,仰著頭得意洋洋的說道。
張凡故意摳了摳鼻孔,說道:“是啊,好有魅力,搞得我都想和你搞基了。”
“滾滾滾!”楚子祥直接推開了張凡,結(jié)果看到張凡身上衣服的品牌標(biāo)志,驚訝的說道:“喲呵,杰克瓊斯?你小子買得起這個牌子?不是連飯都快吃不起了嗎?”
張凡沉著臉:“我在你眼里混得就那么差?好歹我還能做做直播,寫寫稿子,我身上這一套也就三千多塊錢,小意思?!?br/>
“嘖嘖嘖,這個逼裝得清新脫俗,有理有據(jù),我給82分,剩下的18分折換成666!”
楚子祥豎起了大拇指,這張凡不愧是逼王之王,裝逼的功夫真的是信手拈來。
“行了,說正事,今晚的聚會在什么地方?都有哪些人?”張凡一邊走向出租車,一邊問道。
“聚會的地方在“國色天香”,至于有哪些人,具體我還不清楚,不過我家薔薇肯定會來的,哈哈哈哈。”楚子祥笑嘻嘻的說道。
“注意你那形象,特別是口水,別流出來了?!睆埛惨荒樝訔壍膶Τ酉檎f到,然后才嘀咕著說:“國色天香,是個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覺那么邪惡呢?難不成吃完飯直接大寶劍?”
“你想什么呢,國色天香你都不知道?浦江邊上那棟最高的酒店,五星級的?!?br/>
“你怎么知道的?”張凡問道。
“百度的唄?!?br/>
張凡無語,還以為楚子祥這家伙見多識廣,去過那個國色天香五星級大酒店呢。
出租車穿梭在街道上,最后行駛過浦江大橋,在浦江路的國色天香大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張凡站在國色天香大酒店門口,抬起頭望著這幢大樓,不禁感嘆道:“選在這兒搞同城校友聚會,得花多少錢???你們策劃人是怎么想的?”
楚子祥卻是搖了搖頭:“你還不知道吧,這次同城校友聚會,咱們不需要出錢?!?br/>
“哈?”
張凡驚訝的看了一眼楚子祥,心想莫非有土豪請客?
“咱們學(xué)校,和咱們一屆的,經(jīng)管系的曹少鵬,知道吧,他請客,人家有錢人?!背酉檎f道。
曹少鵬,這個人在大學(xué)的時候比向薔薇更加的如雷貫耳,在張凡大學(xué)期間,曾不止一次聽說這個曹少鵬在學(xué)校里制造新聞,甚至還登上過都成市晚報,當(dāng)然是一些不好的事情,無論是蓄意傷人還是醉酒飆車,他都干過,但都沒什么事。
據(jù)悉這個曹少鵬家里,應(yīng)該說是家族,他的父親只是一個食品集團的老總,是個商人,但是他幾個叔伯乃至是大舅二舅什么,那就厲害了,有都成市的副市長,有某地級市的書記,他們曹氏一族的人,既是官,又是商,牛逼得很。
“原來是這個紈绔公子,他怎么跑到山海市來了?他們家的勢力不都在川省嗎?”張凡疑惑的問道。
按理說曹少鵬應(yīng)該在川省混才能更加橫行霸道才對,怎么想著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山海市來了,如果在山海市惹了事兒非她,可就沒有那么多親戚給他擦屁股了。
“好像是他爸的公司在山海市這邊開拓了分公司,這不曹少鵬畢業(yè)后,就讓他過來打理,家族企業(yè)嘛,都是子承父業(yè),不得讓他來歷練歷練?”
張凡覺得楚子祥說的有道理,反正自己和這個曹少鵬沒有半點關(guān)系,也懶得多去了解這個人,并肩和楚子祥往國色天香大酒店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