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綠川景像模像樣的威脅,百利只是撇了撇嘴,不屑的輕哼一聲:
「啊哈,你想怎么做呢?蘇格蘭。」
綠川景伸手摸向腰側,一副準備動手的樣子:
「你這是承認了?」
百利嗤笑一聲:
「組織里只要稍微有點實力的干部都知道,總有一天我會謀反,那又怎么樣。
「怎么,你想替他們出這個頭?」
綠川景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冷笑:
「哦,是嘛,那我就只有……
「只有投靠你了,大哥,要不要收留小弟?」
綠川景畫風突變,取下眼鏡靠了過來。
「我就知道,小佑你不會真心呆在這樣的組織。
「我相信他們所說的,你對敵人下手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但我相信,你不會隨意欺壓平民,至少你和其他組織成員比起來,心中是有一份善良、正義的底線。
「否則,當初也不會放了我和零,甚至不會放了一枝隆,畢竟那家伙當初可是傷害了阿星的?!?br/>
一枝隆?
那是誰啊?
傷害過自己?他怎么不記得了?
百利心中拂過一點疑問,但轉頭就將他丟到腦后。
不認識,證明不重要。
他點了根煙,斜著眼睛看著綠川景:
「誰說的,我想弄死那位先生,只是單純的想自己做地下的王者。
「善良正義什么的,在我們這種地方找,是不是太可笑了?」
綠川景無所謂的聳聳肩:
「沒關系,有些底線我來守好了,就像小時候阿星護著我一樣?!?br/>
綠川景露出回憶狀:
「小時候,阿星明明比我們年紀小,卻總是一副大哥哥的樣子,把控的各種危險的事情。
「唯一一次沒有聽你的勸,還差點掉落懸崖……」
說到這里,綠川景感覺有些不對,轉頭看向百利。
毫不意外的收獲了一只面無表情的百利。
見他看過來,百利用冷颼颼的目光瞟了他一眼:
「那也是我第一次見阿星受傷這么嚴重。」
綠川景:……
他目光若無其事的往旁邊一飄,沉默了一下,換了個例子:
「就像……在黑澤老宅的時候,你放我離開,封印我的記憶,保護我的安全。
「你心里有那根底線,才不愿意讓組織,傷害到無辜的我,對吧?」
說完后,綠川景發(fā)現(xiàn)百利的臉色更冷了。
綠川景不由的有些心虛:
「那個……是你吧?阿星應該沒有那個力氣,把我打暈扛進屋里?!?br/>
百利吸了口煙,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美好的回憶,渾身的氣壓突然降低:
「那件事啊……
「當時,我和阿星計劃逃走。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我想出來的計劃是,我和阿星一個朝南,一個朝北。
「然后以幫你報仇為由,讓你保守我們往東跑了的秘密。
「大人一般都比較自負,不會相信小孩子能有這么多心眼。
「甚至最好的結果是,他們抓到你嚴刑逼供,得到答案后,絕對不會懷疑,我和阿星都能暫時躲過搜查。」
綠川景的背后,出現(xiàn)了一抹涼意。
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他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用求證某些事情般問道:
「那為什么,阿星會被抓住,為什么……你會進入
組織?!」
百利繼續(xù)吸了一口煙:
「阿星會被抓,是因為腦子缺根筋的他,怕某人被組織牽累,臨時往東跑了。
「還服用了副作用極大的臨時解藥,殺了黑澤家的那群混蛋,還想用自己的死,讓組織放棄抓捕我。
「但他很幸運,在他們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日本公安的埋伏。
「因為巨大副作用,陷入彌留之際的他,被組織成員暫時藏在深山中,準備擺脫日本公安,再來找他。
「但那個時候,白川夜來山里玩,正好遇到了他,就把他撿回去了。
「之后,他就變成了白川星,對外宣稱是從孤兒院領養(yǎng)的?!?br/>
綠川景心里好受了不少,至少當年那個溫潤如玉的小伙伴,并沒有欺騙他。
這就夠了!
至于百利……呃,估計在白川星第一次因為他受傷開始,就對他沒什么好感了吧。
之前沒有向組織揭發(fā)自己,估計是看在阿星的面子上。
綠川景嘆了口氣,追問道:
「那你呢,你是怎么進的組織?」
百利又吸了口煙,不再看他,反而將目光投向了日本公安大樓的方向:
「我啊,拜你的好朋友,降谷零所賜咯。」
說著,百利搖搖頭:
「當然,也不能完全怪他,是當年的我自己沒有警惕心,信錯了人。
「我從家里跑出來后,進了孤兒院,在小學里認識了降谷零。
「當時,我們經(jīng)常因為打架負傷,每次都是去學校旁邊的一家診所治療。
「但那家診所的醫(yī)生,是組織準備爭取的研究員。
「有一次我過去的時候,被躲在暗處的貝爾摩德發(fā)現(xiàn)了?!?br/>
貝爾摩德……
又是她?!
綠川景皺了皺眉,對這個代號,實在沒什么好感。
他覺得自己大概已經(jīng)知道結局了,不過,這和零有什么關系?
似乎看出了他的驚訝,百利繼續(xù)道:
「那家診所的女醫(yī)生,就是零的初戀情人,也是他這些年苦苦找尋的人?!?br/>
綠川景:……
百利似乎很喜歡他這呆愣的表情,氣氛沒有那么壓抑了:
「在那個醫(yī)生決定加入組織時,她從琴酒那知道了我身上可能有組織以前為長生研發(fā)的藥物。
「在最后一次為零治療的過程中,她把零送給她的手鏈,又悄悄塞回零的口袋里。順便將零的課本,抽了一本出來。
「零的家庭,管理比較嚴格,當時他已經(jīng)來不及再回去送了。
「所以,當時年幼無知的我,主動提出幫他把東西送過去,然后……」
百利沒有說結果,但從他現(xiàn)在的身份,和又低了一個度的氣氛可以看出,那件事情的結果,和他對那件事情的態(tài)度。
綠川景不知道該怎么說。
這件事情,說到底,確實和零關系不大。
但零如果知道了真相……
估計會內疚死的吧?
而且,青梅竹馬害了自己的幼馴染什么的,這種事情對零來說也太殘忍了。
綠川景嘆了口氣,順便開始計劃,怎么讓零得知這件事情,順便將零拉入他們的陣營。
一起來構建新的地下秩序吧,零!
綠川景突然開始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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