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萬青終于平復(fù)了小兄弟躁動的情緒。
萬青低頭一看,咧嘴一笑,這茬終于解決了,現(xiàn)在該去兌換東西了。
“小賊,敢來你姑奶奶房間偷東西!”
背后傳來那道熟悉的聲音,萬青一臉懵逼,不會這么巧吧,這都能撞到。
聽著背后的腳步聲,萬青知道那女孩在快速靠近,要是再被那女孩看到自己的臉,絕對會爆發(fā)出兩千分貝的叫喊聲。
大腦一轉(zhuǎn),萬青不管那么多了,一個轉(zhuǎn)身,直接抱住背后的女孩。
女孩頓時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陣短路,這人居然就是剛才在樓道口的那個。
“姑娘,其實~我跟你好久了。自從第一次在街邊看到你,我就深深的喜歡上你。原本膽小的我,為了這份感情,我鼓足勇氣,一路跟隨??粗氵M了乙丑錢莊,消失在二樓,我心里有些猶豫彷徨。但你的再次出現(xiàn),你的一吻,讓我不顧一切。你知道嗎,我進來就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說完,萬青快速松開手,打開門鎖,飛奔而出,心臟砰砰直跳,這忒驚險刺激了,萬青怕是說完了這輩的情話。
萬青飛奔離開,女孩還傻愣愣的,呆滯的站著,大腦久久不能回神。
許久,女孩滿臉通紅,眼神有些陶醉,雙手捧著臉蛋,羞澀的不行。
“傻瓜,喜歡就直接說嘛,用得著這般,跟做賊似的!壞死了!”
女孩一陣自言自語的嬌嗔,胸口的小鹿奔馳在廣袤的草原上,歡快無比。
“嗯~!羞死人了!”
女孩捧著臉,羞澀的搖著腦袋,美麗動人。
萬青微微扭頭,看到背后沒有人追來,萬青暗暗自喜,自夸機智如我。
“我特么真是個天才!”
說著,萬青整理了一下狼狽的衣服,轉(zhuǎn)身大步走進鑒定室。
一進門,萬青就看到一位白發(fā)老者,正瞇著眼睛,朝著自己壞壞的笑著,如同一只老狐貍。
“不錯啊,長江后浪推前浪,連我孫女都被你花言巧語給騙了,小子,你怎么賠我?”
老者嘿嘿一笑,眼睛瞪直,直勾勾看著萬青。
老者的話,把萬青嚇的不輕,心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大腦一熱的話,怎么可能就把女孩勾搭上了,這未免太簡單了點吧。而且自己還被她爺爺發(fā)現(xiàn)了,這未免有點茍且。
“不相信嗎?要不要打個賭?”
老者又是嘿嘿一笑。
萬青趕忙搖頭,跟老狐貍打賭,不是找輸嗎,就算不是,這老家伙絕對也有辦法變成是。
“大爺,我只是來兌換東西的,別的咱們不談!”
萬青面帶嚴(yán)肅,自己拿起凳子就坐在老者對面,也不理會老者怎么想。
“小家伙,你帶來的那只兔子,不簡單!能否割愛,不,你應(yīng)該作為定情信物送給沫兒?!?br/>
老者轉(zhuǎn)念一想,最后這個理由最為合適不過了。
對于萬青帶來的啾啾,老者早就注意了,甲級七階,卻有著乙級五階都比不上的速度,單單這速度就值得培養(yǎng)。何況,老者覺得這小兔子的本事,不可能只有這么一點。
“啾啾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對于老者話語,萬青怒了,啾啾在萬青眼里就是親人,誰敢打啾啾的注意,就得付出血的代價。
“開玩笑,開玩笑,別當(dāng)真!”
看著萬青就要拍桌子的架勢,老者心里一驚,甲級六階便散發(fā)出這等殺氣,手里必定有不少性命。
“談生意,談生意。拿出你要出售的商品,我自然待價而沽,保管你滿意!”
老者也不再多說,神情微微轉(zhuǎn)變,變成一副商人的模樣。
對于老者之前的話,萬青不想在這多做停留,只希望早早交易完,然后離開。
看著桌上擺著各種獸的材料,老者咽了咽口水,不停上下左右打量著萬青,心里有些不敢相信,這桌上的材料是眼前這小子搞到手的。
“魔石獸的獸珠,鷹獸的利爪,野豬獸的獠牙跟皮,還是完整的皮,……。嘖嘖~!厲害!真的厲害!”
老者發(fā)自肺腑的欽佩,從這些材料的外貌來看,這根本就是新人的手筆,那些專門狩獵之人,不可能做這樣子的事情。
魔石獸最值錢的東西不是獸珠,而是眼珠,而這里除了魔石獸的獸珠,就是魔石獸的獸筋,沒有眼球。老子看萬青這架勢,手里應(yīng)該沒有魔石獸的眼球。
單單這魔石獸的材料,老者就敢斷定,這些材料都是眼前這小子親自取的。
“小子,你知道這魔石獸最值錢的地方是哪里嗎?”
老者一時興起,準(zhǔn)備指點萬青一番。
“關(guān)我啥事,我只負責(zé)賣!”
萬青一口回絕,不愿透露絲毫信息。
老者也不生氣,老陳自在,不再多說,繼續(xù)翻看其他材料。
“嘖嘖!這獠牙居然是被暴力硬生生轟斷的!”
看著手里野豬獸的獠牙,老者喳吧嘴巴,連連稱奇,野豬獸的獠牙的堅硬可是眾所周知的,就這樣子被硬生生轟斷,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
老者再次掃視著萬青,想把萬青看個透徹,甲級六階轟斷野豬獸的獠牙,能做到的人,幾乎沒有。甲級六階能在野豬獸嘴里活著逃出來,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了。
“血獸珠??!乙級~…,不對,怎么是甲級巔峰,但里面卻有乙級所具有的特殊能量。難道~血獸被逼到強行分身?”
說道這,老者眉頭微皺,把血獸逼到強行分身,這得多強大的實力。老者年輕時就曾經(jīng)與血獸打過,深知血獸的厲害,任意變型的身體,不時噴出一口腐蝕極強的粘液。
那次老者與血獸大戰(zhàn),雖然成功滅殺血獸,但沒有撈到血獸珠,反而身體血液被破壞了,感染血毒。不然以老者這年紀(jì),配上這等實力,不可能白頭,應(yīng)該是黝黑的秀發(fā),嬰兒般的皮膚。
“小友,這血獸珠,能不能私下里賣給我?”
老者話語帶著一絲懇求,顯然這血獸珠對于老者來說,是急需之物。
看著老者,萬青不由的想起爺爺萬千,心里有些難受。
下一刻,萬青一咬牙,腦袋一熱,靈光一閃,
“賣啥,就送您了,就當(dāng)是聘禮!”
老者的胡須頓時就分叉了,頭發(fā)都要沖天了,一顆血獸珠就想拐走自己孫女,絕不可能。
“爺爺,別太興奮,一家人,一家人!”
既然都說出口了,萬青也不要這臉了,反正這臉是假的,難道事后,這老爺子還能找到自己不成。
“你!”
老者眼睛都瞪圓了,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會順桿子爬,忒不要臉了。
“好了,爺爺,我知道您要感謝我,我?guī)湍粋€大忙,這是做孫女婿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萬青這是要將不要臉,進行到底,到要看看這老者能拿自己咋樣。
“先不談這個,這些材料,我估價,總共值這個數(shù)!”
老者不愿再跟這不要臉的繼續(xù)糾纏,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會暴揍這小子一頓。
“十萬兩黃金?”
萬青長大嘴巴,驚呼著。
“不,是一個銅子!”
老者咧嘴一笑,小子,大爺我氣死你。
“啥?老頭,你不能公報私仇啊,這怎么說也值個幾萬兩,你給一個銅子?”
萬青有點懵,這老頭究竟玩什么把戲,居然開一個銅子。
“怎么?這里我是鑒定師,我說的算!給你一個銅子就不錯了,我還是看著你孝敬我這顆破珠子的份上,開出友情價!”
老者悠然自得,把玩著手里的血獸珠,嘿嘿笑著。有了這顆珠子,自己血液里的毒素應(yīng)該可以排除干凈。
老者在這里做鑒定師,目的就是為了能收到血獸珠,畢竟這里離蠻荒近,收到血獸珠的機會最大。
“老頭,還我~,我不換了!”
萬青那個氣啊,這老頭居然也玩起了不要臉,比自己還不要臉,居然說這血獸珠,是自己孝敬給他的。這跟萬青說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小子,年紀(jì)輕輕就說話不算話,品性不行!”
老者一副長者之勢,教育起萬青來,心里卻在嘿嘿直笑。
“你~,那是我娶沫兒的聘禮,你這么可以~…,沫兒啊,我對不起你!這老頭子居然要黑我的聘禮!”
萬青一陣干嚎,聲音頓時就傳了出去,因為萬青知道,沫兒就在不遠的地方,只要自己嗷嗷一嗓子,沫兒必定會聽到。到時候,萬青嘿嘿一笑,看著老頭怎么面對自己孫女的質(zhì)問。
老者臉都黑了,心里暗罵,這小子怎么知道沫兒就在外邊,難道這小子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下一刻,鑒定室的大門,被一腳踹開,沫兒大步走進來,怒視老者。
“沫兒,你可來了,這老頭他~他居然要黑了我給你的聘禮!”
萬青一把抱住沫兒,可憐兮兮的。
“爺爺!你怎么可以這樣子??!”
萬青暗暗叫苦,這沫兒的嗓門怎么就跟開了掛似的,聲音實在太大了,再來幾下子,萬青感覺自己耳朵應(yīng)該要報廢了。
“臭小子,你玩陰的?!?br/>
老者氣得叉開的胡須,又被氣合攏了,頭頂都要冒青煙了。
“沫兒啊,你爺爺我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我怎么可能坑他,是這小子在坑我?。 ?br/>
老者心里那個苦啊,居然被這小子擺一道,這要是說出去,老臉往那擱。
“哼,不管,我相公欺負你可以,但你欺負我相公就不信!”
沫兒氣鼓鼓的說道,美眸直瞪老者。
萬青跟老者頓時都懵了,這才認(rèn)識多久,一張嘴就是相公,似乎兩人還沒有成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