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夫還想說什么,周道換了話題,“不聊女人,聊聊工作吧,這臺里暗流涌動,圈里人鬼難辨,我這次來《娛樂頭條》是毫無準(zhǔn)備,如履薄冰,.”
“放心,以前那個唐制片只知道安全播出,膽小怕事,挺好的一個節(jié)目讓他搞的死氣沉沉。你不同,你是有理想的人,你想怎么干我一定支持,我早就希望節(jié)目翻身,揚眉吐氣了!”
林杰夫的話讓周道自嘲的笑了笑,低頭喝了一大口悶酒。
看著周道的表情,林杰夫直言道,“你不痛快我理解,但我不理解的是,以你的性格,再不痛快也不會做損害節(jié)目利益的事,可你今天怎么不派有資歷的莉亞去采訪,反倒讓一個菜鳥新人去做這么重要的任務(wù)?”
周道抬起頭,“我要是說,我本來想借機(jī)把她趕出節(jié)目組,你信么?”
林杰夫皺眉,果斷搖頭,“你不至于因為她叫你大叔就狹隘成這樣吧?”
我狹隘?
她是怎么險些撞斷我鼻子還把我臭罵了一頓,你是沒領(lǐng)教呢!
換你你試試!
周道心里這樣說著,臉上卻故作寬容一笑,“我至于嗎,我只是想鍛煉一下90后,.”
林杰夫滿是懷疑的看著他,試探道,“瞎扯,你不是喜歡上這90后了吧,所以被人一句大叔劃成兩代人,感覺很郁悶,進(jìn)而刁難?刁難一個人往往是喜歡上的前兆,你看看你晚上對她苦口婆心那副溫柔相,簡直讓我不認(rèn)識!”
周道晃著酒杯,有些暈沉的腦子里滿滿都是“喜歡”二字,他會喜歡一個沒長大的小丫頭?
不可能……
最多就是……
反正不可能是喜歡,他喜歡的從來不是任杏這種類型的女人,而是……
周道猛的停住思緒,努力不去想腦海里董月那張優(yōu)雅淺笑的容顏……
“想董月呢?”林杰夫壞笑著。
周道惱火的推開他的手,“你沒完了是不是?我說了我和董月再也不可能復(fù)合,你再提她我真和你急!”
“那就是說,你有新的目標(biāo)了?”林杰夫戳著他敞著扣子的襯衫領(lǐng)口,“說吧,剛才在休息室里被你……被你“工作”了的女人到底是誰?咱們臺的?看樣子身材不錯。”
周道盯著他得瑟的表情,忽然瞇起眼,淡淡一笑,“你媽讓我替她監(jiān)視你,并且讓我也多幫忙介紹幾個合適的女人,督促你盡快相親結(jié)婚生孩子,年內(nèi)完成任務(wù)。先成家后立業(yè)嘛,婚后你就盡快把你們林家的大事業(yè)繼承下來,辭掉臺里的工作,專心去做你的林氏總裁。你說,我是該盡職盡責(zé),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林杰夫今晚拉他來喝酒的煩心事正是這個,只是因為無意間撞見他休息室里的女人才打開了話匣子,如今被周道轉(zhuǎn)到這個愁人的話題上,他頓時滿臉的沮喪。
林媽身體一直不算太好,所以他雖性情桀驁但從來不敢和林媽太過對抗,如今林媽似乎再也沒耐心縱容他,而是鐵了心要加速解決他的終身大事,并且開始和林爸一起軟硬兼施逼迫他盡快接管林氏。
迄今為止還沒有哪個女人能讓百花叢中瀟灑流連不亦樂乎的他心甘情愿和她走完一輩子,所以林媽的強(qiáng)行婚令對他而言無異于囚禁自由的枷鎖,而更不情愿被束縛于爾虞我詐的商場做一個了無趣味的賺錢機(jī)器的他,總裁的位子在他看來更是有如痛苦終生的酷刑。
兩件最厭惡的事累加在一起砸向他,這讓他實在頭疼的要爆掉。而林媽一向喜歡成熟穩(wěn)重一心撲在事業(yè)上的周道,所以他本來是打算讓周道幫他做說客……
“是哥們就別把我往火坑推。”林杰夫郁郁端起酒杯。
被周道這幾句話攪得再沒心情閑聊的他,只剩下喝悶酒的份兒,周道也總算得償所愿落得了個耳根清凈。
各懷心事的兩人都喝了不少,胡亂聊些半真半醉的話題,離開酒吧時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多。林杰夫說什么也不肯回家,硬跟著周道打車一起回了他的公寓。
下了車,互相攙扶的兩個人正搖搖晃晃的走著,一直停在公寓樓下的一輛紅色奔馳跑車上急急走下來一個女子。
那女子身穿淡紫色香奈兒成衣,身材婀娜,氣質(zhì)高雅,美麗卻滿是倦意的臉上,布滿了焦急,“周道,杰夫,你們倆這是在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