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曉一直在外等到郝杰面試完,面試一共兩輪。見郝杰嬉皮笑臉的出來,蕭曉默默擔心:不會通過了吧?
“明天早上九點到人事部報道吧!”
“好,謝謝!”
我去……還真通過了……人事部挑人也太隨便了吧……蕭曉無語了!
“走吧。我請了半天假,帶上你行李去我那兒。”郝敏跟人事部一打聽,知道郝杰已經(jīng)過了it部經(jīng)理面試,既然答應了母親要幫助郝杰,也只能這樣了。
“美女,下次見面就得自我介紹咯!”郝杰哼著小曲跟著郝敏離開。
切……什么人嘛!蕭曉對這種不上調(diào)得男生一向不感冒,也是,不然怎么會對一凡哥情有獨鐘呢!
“蕭曉,你回來啦?”小于見蕭曉終于回來了,趕緊問怎么回事。
“其實也沒什么事,就郝敏的弟弟過來找工作的。剛走完流程,明天應該就入職了?!?br/>
“啊?這種人也能入職啊?”小于是見過了郝杰蠻橫的樣子,以前沒怎么接觸過東北男人。平時許波也就愛耍耍嘴皮子,現(xiàn)在看來還算溫柔的……
“我也不知道。人事部跟it部經(jīng)理都面試了,出來的時候說讓他明天來報道?!?br/>
“面試這段時間,你都在?”小于問。
“對呀。我怕他鬧事,所以一直在外面等著的?!?br/>
“哦,那就難怪了!”
“什么難怪了?”蕭曉有點奇怪。
“雖說我們公司,各項制度流程都很完善。但是,老板始終是老板呀!我們部門人在外人看來,老板的助理,那就是代言人!”
“天哪!你的意思是說,我等在外面,讓面試官以為,郝杰是老板的人,所以才……”蕭曉沒說完,已經(jīng)被自己的推理驚訝地合不上嘴了。
“我看哪,八成是這樣……”
“行了行了,別討論這事了?!标惓看驍嗔怂齻兊挠懻摚肮具M出這么多人,多一個郝敏的弟弟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除非,他能撬動我立華第一帥的地位!”許波補充了一句。
蕭曉跟小于不約而同地送給許波白眼,真是一天不自戀都不行!
“你們看!”許波指著窗外走過的人影對其他人說。
“什么呀?”其他人都沒看清是誰。
“潘總呀!”
“所以呢?”蕭曉剛來沒多久,不明白同事們在驚訝什么。
“蕭曉啊,你一新人,不了解這其中利害!”許波拿出說書的語氣說道。
“那就請許前輩速速道來吧……”蕭曉以相同的語氣“請教”許波。
“啊,前輩我,突然間有點渴了……”許波左手環(huán)胸,右手撫額,微微嘆息道。
“切!”蕭曉果斷轉(zhuǎn)身,“我還不愛聽了呢!”
有時間直接問一凡哥不就好啦!要是一凡哥提出什么要求,那更是求之不得,嘿嘿……
一凡辦公室。
“楊總,找我?”
“坐!喝點什么?”
“哦不用了,最近我女兒吵著要我減肥,水都喝得少了!”
“喝茶也可以去油脂,喝點茶吧。我從我爸那里拿了點茶葉,我不太懂,你將就著喝?!?br/>
“好!”潘連富接過一凡泡的茶。
“今天找你來,是有關(guān)新加坡的項目?!币环沧潞螅_門見山。
“之前因為這個事,你找過我。所以不管怎樣,我想等結(jié)果出來了,應該要給你個交代?!?br/>
“謝謝楊總把我們部門放在心上!”
“沒必要謝我,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以對立華最有利為出發(fā)點?!?br/>
“是,是……”
見一凡這么說,看來這個項目是跟他潘連富沒有關(guān)系了。之前安插在項目組的一個小伙子,突然間被清出小組,潘連富就有心理準備了。楊一凡是下定決心,要把他排除在外……
“天成集團聽說過嗎?”
“知道!地產(chǎn)方面,我們兩家還是競爭對手?!?br/>
“商場上沒有永遠的對手?!?br/>
“你是說,新加坡的項目要交給他們做?”
“是的,大致確定了合作關(guān)系。近期會確認細節(jié),敲定合同。”
“哦……”
“海外項目我們沒有經(jīng)驗,所以再三討論之后,還是決定外包。”
“我明白,這么做對立華確實是最好的。不過這樣,是鐵定會跟別人分同一杯羹了!”
“有舍有得!如果沒有天成分羹,也許我們自己做不出一杯好羹?!?br/>
“行吧!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我們做下屬的,當然要配合執(zhí)行了!”
“我部門人,都是靠做項目拿提成的。最近大家只能拿基本工資,已經(jīng)有人跟我這里反映了。我作為工程部老大,也不能看手下員工怨氣深重,什么都不管吧?”
“近期,我們會在本地有個大項目,夠大家忙活幾個月的了!”
“是嘛?那就好!”
潘連富雖然氣不過,但這么多年,自己負責立華的土建,油水撈的確實不少,從老楊總到一凡,都從未提起。不知道是他們沒發(fā)現(xiàn),還是在等時機。或許是年紀大了,他已經(jīng)不像以前那么敢了!這也是他為什么一直忍著楊一凡的原因。
“不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嘛!說這么多……”等許波羅里吧嗦說完,蕭曉覺得,就是這么個意思嘛!老潘年紀大了,跟不上年輕的小楊總的節(jié)奏了唄。
“你牛!”許波對蕭曉點贊,“看來,咱們小蕭,還是很有理解力的嘛!”引得大家一陣哄笑。
工程辦公室,大家都圍著潘連富站著。
剛從一凡辦公室下來的潘連富,臉色不太好。
“潘總!”有一個膽大的率先說了,“楊總怎么說?”
“是?。侩y道真不給我們做嗎?”有人附和道。
大家都盯著潘連富看,老潘同志覺得自己都快被看穿了。因為自己不得老板心,連累這些年輕人失去這么好的一個項目機會,確實有點不忍心說出。
潘連富平復了一下心情,“新加坡的項目確定是完全外包,沒咱們的事了!”
人群發(fā)出一聲聲嘆息。
“不過楊總答應,本地項目會繼續(xù)交給大家做!”
“可老板把精力都放在海外了,哪還會有本地項目呀!”
一語驚醒夢中人,本來大家都還有希望,不知誰說的這句話,如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又徹底清醒了!
“是呀!難道我們之后就只能做修修補補的工程了嗎?”
人群又是一陣嘈雜……
“放心吧!”潘連富努力提高嗓音,蓋過嘈雜聲?!皶许椖康?!”
在潘總辦公室待著也沒用,說的差不多也就離開了。只剩下潘連富的助手張海洋還在。
“潘總,這楊一凡也太欺負人了吧!擺明是故意不給我們項目!”
“要是我們足夠厲害,也不會被人搶了生意?!?br/>
“潘總,您真能咽下這口氣?!怎么說您也是立華的開國元老,他,不過是憑著他老爸的資本在這里耀武揚威!”
“行了行了,你出去吧!我一個人待會兒……”
“好。那午飯還是老樣子,我?guī)湍鷾蕚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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