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天前徹底蘇醒之后,麗莎麗莎的身體一度非常虛弱,連起身進食的力氣都沒有。()不過在蘇珊娜和克勞迪娜的悉心照顧之下,麗莎麗莎的身體恢復(fù)的很快。昨天夜里第一次下了床,今天上午已經(jīng)可以自己坐在這里玩雪花了。
“皮特爾斯!”克勞迪娜翻了一頁書,抬眼一看發(fā)現(xiàn)了皮特爾斯,急忙說道:“我們都等你很久了,快過來!”
“嗯!”皮特爾斯答應(yīng)一聲,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回頭問布拉科道:“今天的情況怎么樣?”
“更糟糕了?!辈祭茡u頭道:“弓手隊已經(jīng)開始正大光明的在城內(nèi)巡邏了,護衛(wèi)隊幾乎被取消了,也有弓手隊的人來找過我,說要和騎士隊合作?!?br/>
“你答應(yīng)了嗎?”皮特爾斯問道。
“當然沒有!”布拉科大聲回答道:“他們的要求是,要騎士隊讓出一部分的戰(zhàn)士營地,所有訓練全部在騎士馬場完成。而弓手隊則擴大征兵規(guī)模,新兵的訓練就放在戰(zhàn)士營地進行。號稱給我們騎士隊的好處是:‘可以繼續(xù)在王國內(nèi)存在下去’,你聽聽有多囂張!”
“簡直不可思議……”皮特爾斯搖頭道:“難道他們還真把自己當成是王國里唯一的戰(zhàn)斗力量了不成!”
“他們就是這么想的?!笨藙诘夏妊劬σ琅f盯著教科書,頭也不回的插嘴道:“排除異己,尋找懦弱的同伴,控制戰(zhàn)斗力,進而控制整個國家?!?br/>
“對,不擇手段的家伙!”布拉科咬牙道:“已經(jīng)有不少反對他們的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幾名對弓手隊擴招持反對意見的參議院議員、弓手隊里的保守派、拒絕塔爾卡斯增加軍餉要求的王國財務(wù)大臣……”
說到梅特爾里卡,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對于麗莎麗莎和克勞迪娜來說,梅特爾里卡是他們的校長,是王國法師里最強大的一股力量。不用提他的個人魅力和影響力,僅僅是深不見底的魔法實力,就已經(jīng)讓人足夠放心。
而對于皮特爾斯和布拉科來說,梅特爾里卡則代表著整個利亞姆王國里,最為中立的一股力量,也是最不容忽視的一股力量。如果說眼下局勢正在逐漸變壞的利亞姆王國之中,還有誰,或者說還有哪一股力量,是真正值得信賴的話,那無疑就是梅特爾里卡和他的法師們。
“但是……”皮特爾斯沉吟半晌之后,看了看低頭仔細看書的克勞迪娜,和繼續(xù)玩著雪花的麗莎麗莎,謹慎的開口道:“從我們這一路冒險所得知的情況來看,梅特爾里卡基本可以肯定就是盜賊生存派的后代芬格爾。而從那個芬格爾的一系列行動來看,他的目的和所處的陣營……都有值得懷疑的地方?!?br/>
“不要胡說!”布拉科聞言突然眉頭一皺,厲聲道:“梅特爾里卡是整個王國里立場最中立,也是最不愿意參與政事的人。‘法師不參政’也是他提出的口號,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有陣營傾向性?他讓我們做的事情,一定有他不可辨駁的理由!”
布拉科對梅特爾里卡展現(xiàn)出的絕對信任,與其說是表明了自己的想法,還不如說是給他們幾人接下來的行動,找到了一個理由,一個能讓他們堅持下去,在亂世之中繼續(xù)相信一個人的理由。
“那么……我們就來制定一下接下來的冒險路線吧!”一旁的克勞迪娜從書頁之中抬起頭來,開口說道:“我想我已經(jīng)明白萊特那些話的意思了!”
“哦?哪句話?”皮特爾斯轉(zhuǎn)頭問道:“什么意思?”
克勞迪娜幾步走到坐在椅子上的皮特爾斯身邊,短褲下的大白腿在皮特爾斯眼前一晃一晃的,看的皮特爾斯有些目眩。
“你說過,當時你們在教學樓和夏洛克斯還有弓手隊的人戰(zhàn)斗的時候,萊特一個人自言自語了一陣子?!笨藙诘夏瓤吹狡ぬ貭査拐⒅约旱耐瓤?,沒好氣的伸手“啪”一聲拍在他背上,正色道。
“呃……沒、沒錯?!逼ぬ貭査辜泵κ栈刈约旱难凵?,看了看旁邊的伙伴們,也都用一種看色狼的眼神盯著自己,急忙回歸正題道:“他說了很多話,什么‘沒錯’、‘難道’、‘我明白了’之類的?!?br/>
“不是這些!”克勞迪娜又是“啪”一聲拍上了皮特爾斯的背,皺眉道:“你是不是說過,他當時說了一句類似‘地點不對’這樣的話?”
“恩……”皮特爾斯也皺眉低頭,努力回憶了一陣,不確定的回答道:“好像有……好像又沒有……你這么一說……”
“誒……”克勞迪娜無奈的嘆了口氣,站直身體,在房間內(nèi)踱步道:“萊特說的‘地點不對’,一開始我總是沒有理解。到底是什么地點不對?我們所在的地點不對?還是夏洛克斯出現(xiàn)的地點不對?又或者是暗指我們的努力方向不對?”
克勞迪娜邊走邊微微揮著自己的手,似乎在進行一次演講,這腔調(diào)和生死不明的萊特如此相似,讓一旁的布拉科和皮特爾斯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但是當我把這句話和我們學院的歷史教科書聯(lián)系起來,尤其是里面和盜賊生存派有關(guān)的內(nèi)容聯(lián)系在一起的時候,我才知道,之前的思路完全錯了?!?br/>
說著,克勞迪娜翻開手中厚重的教科書,來到布拉科身邊,指著其中一頁說道:“你看看,這段關(guān)于生存派生存情況的描述當中,有哪些不對的地方?”
“不對的地方……?”布拉科撓了撓頭,動腦是他最不擅長的一項運動,但克勞迪娜手中的書就在眼前,不說點什么也不行,只好硬著頭皮念道:“……而其中提倡‘生存’概念的生存派,則完全沒有斗心,也不愿意與其他人類,或者種族發(fā)生任何糾紛。只是在大陸上隱秘的角落里生活著,過著烏托邦式的生活……”
布拉科讀的很用心,因為他知道,克勞迪娜一定是從中讀出了什么特別之處,可以作為下一步追查的線索,才會讓自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