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偉文有求于林威,也不敢反抗,只是委屈地說道:“雖說我猥褻幼女理應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我也罪不至死??!我現(xiàn)在連自己的尸體都找不到,而對我刑訊逼供,把我打死的張佩承和他的幾個手下還逍遙法外,你說,我冤不冤?”
“你活該!”林威啐了一口。
“你說的都是真的?”劉綺麗倒沒有林威那樣意氣用事,于偉文說得沒錯,雖然于偉文猥褻幼女有罪,但是應該受到的是法律的制裁,而不是被刑訊逼供而死。
“千真萬確?!庇趥ノ陌l(fā)著誓。
“那好,這件事,我會幫你查的,如果正如你所說,你是因為刑訊逼供而死,我相信法律會給你一個公道?!?br/>
“那,謝謝美女警官了?!庇趥ノ穆犝f自己的冤能夠伸,頓時對劉綺麗千恩萬謝。
“好了。我已經(jīng)答應調(diào)查你的事了,我們是不是該說一說其他的事了?”劉綺麗臉色一變,冷冷地看著于偉文。
“美女警官,還有啥事?”于偉文心中有些忐忑。
劉綺麗招了招手,于偉文急忙走近她的身邊。
“我叫你耍流氓,我叫你想XX我!”劉綺麗一腳踹過去,然后又掄起拳頭劈頭蓋臉地打過去,她很生氣,這個倒霉的怨魂居然敢上陳兵的身XX她。
可是,腳和拳頭落在于偉文身上卻如空氣一般,沒有絲毫傷害。
劉綺麗愣了一下,看著林威,“為什么我打不到他?”
于偉文也是尷尬一笑,“美女警官,你不是天師,不會法力,打不到我的。”
“用這個打。”林威默默地從銅錢中取出了一根鞭子遞給了劉綺麗。
于偉文面色頓時一僵。
這根鞭子是用柳枝特制成,上面刻了許多符文,是專門用來對付惡靈的。
劉綺麗接過鞭子看了看于偉文,又看了看林威,“真的有用?”
林威笑笑,點了點頭。
劉綺麗猛地一揚鞭,于偉文嚇得轉身就跑,“警官,我不敢了,你饒了我吧?!?br/>
啪!劉綺麗哪里肯罷休,一鞭抽在于偉文的肩上,頓時一聲慘叫響起。
果然有效!劉綺麗眼睛一亮,立即追著于偉文一頓猛抽,“你這個色鬼,臭流氓,好事不做,居然連幼女也不放過,我叫你耍流氓,死了還不老實,還敢對我動手動腳!相不相信我讓你成為一個太監(jiān)小鬼!”
于偉文被打得鬼哭狼嚎。
林威額頭直冒冷汗,一個鐵面女警發(fā)起狠來,真和大街上的潑婦沒有兩樣。
打了好一會兒,林威才上前說道:“教訓一頓差不多就算了,他猥褻幼女的罪到了閻王爺那里自會得到應有的懲罰,別真的把他打死了?!?br/>
“便宜你這只色中餓鬼了!”劉綺麗又狠狠地抽了于偉文一鞭,這才將柳條鞭還給了林威。
出了惡氣,劉綺麗心中舒服了許多。
林威取出了一張紙符,“于偉文,我現(xiàn)在就將你收入紙符,等我取出了就帶你出去,但是,你記著,出去之后,立即去冥府收容所報道,不得在世間害人,否則,我定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好,能將我的怨伸了,讓那些打死我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我就心滿意足了?!庇趥ノ囊荒槕K白,他怯怯地看了下劉綺麗,暗暗發(fā)誓以后見到這個婆娘一定躲得遠遠的。
“太上有令,命我施行,消解怨氣,渡化頑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收!”林威舞動紙符,口念真訣,最后右手成訣,猛地向于偉文一指,于偉文立即化著一道青煙被收入了紙符當中。
林威收好紙符,然后對劉綺麗說道:“伸冤的事,只能靠你了?!?br/>
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劉綺麗對林威已經(jīng)有一點好感,她點了點頭,問道,“你到底是什么原因得罪了那個趙石川?為什么要打他的兒子?”
“說了你會信?”林威一笑。
“你不說,怎么叫我信你?”劉綺麗白了林威一眼。
林威也就沒有隱瞞,將趙陌昌故意找自己和張大棒槌的事情說了一遍。
劉綺麗氣得怕了一下桌子,“像那種人渣,真該打?!?br/>
說完之后,又安慰林威,“你放心,我會為你想辦法的?!?br/>
“那謝了。”林威笑道,目光卻不自覺的落到了劉綺麗敞開著兩個紐扣的胸前那邊雪白,就感覺雙鼻如火。
太有殺傷力了,制服誘惑啊。
劉綺麗發(fā)現(xiàn)了林威不老實的目光,臉一紅,急忙用手掩住胸前,瞪了林威一眼,“看什么看,臭流氓?!?br/>
林威頓時老臉一紅,捂住了鼻子。
……
就在審訊室發(fā)生這些事情的同時,審訊室外,張來??吹搅滞蛢鹤颖粠нM了審訊室,是又急又擔心,他哪里不知道審訊中的一些門道?如果他們想讓你認罪,會有幾百種方法能夠做到這些。
張佩承也很高興,林威和張大棒槌只是兩個沒有什么背景的愣頭青,要讓他們認罪很容易,即給了趙石川一個面子,還不會得罪什么人,這種買賣真是合算。
他正在高興,盤算著如何交代下面讓林威和張大棒槌兩個人認罪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看了下電話號碼,頓時有些受寵若驚,居然是省廳的廳長打來的。
“廳長,您好,您好。”張佩承一臉恭笑。
“我聽說你們那正在處理一起糾紛事件,有個當事人叫林威的?”電話那頭聲音低沉而穩(wěn)重,是一種常年處于上位者自然形成的一種習慣。
“廳長,這點小事您還親自打電話來,隨便讓哪個吩咐一下就可以了。您放心,這個林威和他的同謀已經(jīng)被我們抓到了,我一定會嚴懲這兩個人的?!睆埮宄行攀牡┑┑乇WC著。
“是么?”對方的語氣有點冷,“可是,我怎么聽說是另外幾個人先動的手啊。”
聽到省廳廳長這么說,張佩承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他哪里聽不出這個廳長是在為林威說話?
“廳長,您放心,我一定查明事實,秉公辦理!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張佩承急忙說道。
對方?jīng)]有再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張佩承摸了摸額頭的冷汗,心中直嘀咕,這個林威也看不出有什么來頭???穿得那么普通,還是劉綺麗親自抓來的,可怎么就讓省廳的廳長親自打電話來過問呢?
張佩承撓了撓頭皮,感覺有些頭疼,最后咬了下呀,指著趙陌昌和胡凱幾個人說道:“小朱,小王,把這些人全部帶到審訊室,好好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調(diào)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