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余荷花看到放到桌上的碗, 馬上就大叫起來:“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才這么兩片肉, 是不是把我們當作叫花子打發(fā), 棟梁不是我說這就算是分家了也還是一家人,怎么能這樣欺負人?就算不記掛著我們也該記掛這咱們的兒子, 這總是他們的孫子不是?”
唐棟梁本來這心里就有些不好受,他已經(jīng)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爹娘對他的態(tài)度不如從前了, 這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但是被這么說出來實在是有些臉上不好看, 于是這聲音也大了起來:“有吃你就吃, 哪來這么多話, 要是不想吃的話,我就一個人都吃了。..co
余荷花看著自家男人那難看的臉色心里也有些膽怯了,她趕緊拿筷子夾了兩塊肉放到了自己的碗里,嘴上卻是說得好聽:“這咱兒子也要補一補, 如果不是這樣我肯定把肉都讓給你吃,你這一天做下來也累得夠嗆, 也就我心疼你你看看你那爹娘和妹子有沒有想著你, 要是想著你,這肉以做好就該拿過來了, 怎么還要我們過去要肉,倒顯得我們這臉皮有些厚了?!?br/>
唐棟梁這心里的小心思都被自家媳婦給說出來了,他顧及這媳婦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朝她多發(fā)火, 不過這臉色卻是又黑了幾分, 同時心里下了決心, 明天一定要去大伯那里把鹵肉的事給說一說。
第二天中午吃完了飯,唐棟梁就往大伯家去,自從前幾年奶奶去世后這和大伯家來往得也少了,他不知道爹娘和大伯家有什么事,不過心里卻認為這打著骨頭連著筋,怎么也是自家人怎么能斷了來往。
所以他今天去大伯家時還特地帶上來點花生,這大伯最是喜歡花生下酒,他把分到自己手上的花生都給帶上了。
唐自強剛吃過了午飯便躺在竹椅上養(yǎng)神,恍惚間聽到了什么聲音,等睜開眼睛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棟梁來了。..cop>他瞇縫著眼睛打量了一下棟梁發(fā)現(xiàn)他精神還不錯這心里也就放了心,前幾年自己跟二弟有了些矛盾,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什么往來,他覺自家二弟的氣性實在是太大了。
不就是說了讓他和他媳婦不要對傻閨女那么好,不就是個傻子怎么要費那么多心,這家里的錢都給來那個傻子,以后棟梁可怎么辦才好?
誰知他二弟就氣上了自家,這要是娘還在還能用娘拿捏一下二弟,可是現(xiàn)在沒了能鉗制他二弟的人,他這個做哥哥的難道還能拉下臉上上前討好?
這不連家里分家了也沒說一聲,要不是棟梁前幾天來告訴他,他都還蒙在鼓里。
“大伯你在休息呀!我?guī)Я它c花生來給你下酒,這段時間有些忙也沒顧得上來看你,今個有空特地來和你說些事?!?br/>
唐自強笑瞇瞇地看著唐棟梁,心想還是棟梁最孝順有什么好東西都會往家拿:“說吧!這是碰上了什么難事了?”
唐棟梁心里有氣,這個時候也不藏著掖著了:“大伯我看我爹現(xiàn)在都沒有把我當兒子了,這明明有一手好的鹵肉手藝可卻是不愿意教我,他鹵的肉可香了,一起可從沒鹵給我吃,現(xiàn)在一分家這肉就鹵上了,而且我覺得這手藝要是去開店的話生意肯定會很好的,我就想這要是我爹能把這手藝教給我,我就能開店以后不就能更好地孝順他老人家了,可是他卻不肯教我,我這是來大伯家討個主意的。”
唐自強開始聽這話心里還“咯噔”了一下,二弟不會是知道了什么?不過后來聽到后面他的心里就有些上火了。
其實他們家里雖說是廚藝傳家,但是最好的手藝還是那鹵肉,可是當年自家爹就是看不上他,說他沒這天賦,然后手藝愣是沒教給他。..cop>他就是現(xiàn)在想起這件事心里還是不得勁得很,明明他才是家里的長子,要是他也學會這手藝的話,現(xiàn)在這日子肯定能更好過。
為了這事他沒少給自家二弟使小絆子,特別是那埋在自己心里二十多年的那件事,更是那自己引以為傲,這二弟就是能干又怎么樣,最后得到好處的還不是自己。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二弟居然會為了個傻閨女就這樣散盡家財,他有些看不過去就說了些話,才讓兩個人的關系徹底冷了下來。
現(xiàn)在這鹵肉的事一被說出來,他覺得這是自己心里的一跟刺,不管是為了棟梁還是為了自己,一定要把這件事給辦成。
本來這鹵肉到了這個時候也得傳承下去,這不傳給棟梁還能傳給哪個?難道真的打算把這鹵肉傳給那傻閨女,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好了,你放心這件事情大伯一定會為你做主的,你爹這也是糊涂了,家里就你一個男娃,怎么說這也要傳到你的手上,我找個時間去和他說一下,相信他也是一時沒想清楚,等我去說一說,他就會轉過彎來了?!碧谱詮姾皖亹偵貙μ茥澚赫f。
唐棟梁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覺得自家大伯是個能耐的,每次有什么事找大伯準沒錯,小時候家里奶奶還在的時候就是大伯護著自己,要不家里那奶奶連正眼都沒看他一下。
他爹那性子太過老實,難怪奶奶一點也不喜歡,害他在奶奶面前都沒一點存在感,還老吃掛落。
他可不希望自己像爹一樣,最好就是像大伯一樣處事圓滑一些,雖說沒有自家爹那樣的手藝,可人家大伯日子照樣好過,吃得比他們家還好。
小時候好幾次大伯都會塞雞蛋給他吃,他也記得大伯的好只要自己家里有什么好東西都會偷偷拿些給大伯。
這有了準話他心也放了下來,于是就樂呵呵地回家去了。
這讓她非常的恐慌,如果周娟真的改變對林鵬的態(tài)度,她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她家雖然也是城里的,可是她的爹娘只是普通的工人而已,連正式工都算不上,而這林鵬可不一樣,她無意中得知林鵬家里可是當干部的。
如果換在城里她是怎么也不敢打林鵬這種人的主意的,現(xiàn)在大家都是知青患難見真情,只要把握得好,她還是又機會的。
這可是她改變命運的時候,千萬不能手軟,她只要做得好既能解決心腹大患,也能達成自己的目的。
想到這里她就咬了咬牙朝另一邊干活的周娟走了過去。
“周娟,隊長剛才不是說要人上山去砍竹子,我看這活比較輕省不如我們倆一起去吧!我都和隊長說好了,你看這挖地又累人的,連休息的功夫都不給一點,這要是上山去砍竹子,還能趁機休息一下?!?br/>
周娟連手都快抬不起來了,她在家里有爹娘寵著,哪干過這樣的活,雖然上輩子她過得有些慘,不過這地里的活也是做得不多的。
她上輩子其實和李麗接觸得不多,不過卻是知道這李麗是個厲害的,聽說和林鵬結婚后,人家林鵬的家人看不上她,還是她自己有手腕把林鵬抓得死死的才能有后面的好日子過。
她想想就是上山砍個竹子應該沒有什么問題的,正好她也有些干不動了,就回答:“好,我們一起上山砍竹子?!?br/>
兩個人就這樣一起往山上走去,這里離山近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可以到山上,李麗在前面走著,找到一片竹林就停了下來,兩人開始砍起了那種細細的竹竿子。
李麗一邊砍著竹子一邊暗暗地打量四周,她知道村里的二流子趙四方早就對周娟有些心思,她昨天故意找機會和趙四方說了今個要上山砍竹子。
她早就計劃好的,這趙四方既然對周娟有意思一定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這樣周娟就不可能和林鵬在一起了。
這么邊想著邊干活,她看了看埋頭砍竹子的周娟,心情很好地揚起了嘴角。
周娟砍著竹子時突然覺得自己身上一涼,她心里有些發(fā)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就要發(fā)生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李麗開口了:“周娟我肚子有些疼,要去邊上那里方便一下,你自己先砍著,我一會就回來?!?br/>
周娟一聽著話人就一愣,她一個人待在這里總感覺有些害怕,于是就支吾著說:“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有些想要方便?!?br/>
李麗沒想到周娟會這樣回答,她心里著急要是讓周娟和她呆一起,她的計劃不就落空了,于是嘴上說道:“我急得很估計是鬧肚子了,這鬧肚子臭得很你要是想上等我回來再說,我可不好意思和你在一起上,怪難為情的?!?br/>
周娟被這么一搪塞也不好再說了:“讓你快去快回,我一個人待著害怕?!?br/>
李麗答應后就趕緊往一邊的草叢走去,她其實剛剛就聽到了些動靜,想著應該是趙四方來了。
周娟看著李麗的背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步子走得很急,可能是真的鬧肚子,不過好像走得有些遠了,她想開口叫住李麗,可是一會功夫就看不到李麗的身影了。
她竹子也不砍了手里握著刀筆直地站著,好像這樣就更有些安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