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陪我去參加一個商務會談,來的人有很多是你的校友,我想帶著你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备狄噼“讶~頌晨送到市中心公寓樓下,臨下車之前囑托她一句。
葉頌晨心里一慌,明天早上她要去參加政府公開招聘考試,哪有時間陪他去什么會談啊。
可是她又不好明說,怕傅亦琛強烈反對,從中作梗。
她想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后,再把這件事告訴他。
“我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讓我去工作,你是不是太沒人性了?”葉頌晨作出一副被剝削的模樣。
“你是傷到了手,又沒傷到腦子。我還以為你閑了這么多天會很無聊呢?!备狄噼○堄信d味地看著她,覺得她有點反常。
葉頌晨可不是會偷懶的人,她這么久沒接觸工作上的事,應該會立刻答應才對。怎么會顧左右而言他的拒絕呢?
一看就是有事瞞著他。
“不無聊啊,我每天吃吃喝喝睡睡看看書和電影,過得可開心了。以前從來沒享受過這樣的日子,現(xiàn)在才發(fā)覺當個好吃懶做的米蟲真是太爽了?!比~頌晨笑著開口,眼角彎彎,很是俏皮可愛。
傅亦琛一邊覺得她有事隱瞞,一邊又被她這副精靈古怪的樣子深深吸引,忍不住湊過去在她唇上印下一個深深的吻。
葉頌晨被困在狹小的副駕駛座位上,連躲都沒地方躲。她鼻息間都是傅亦琛身上男性荷爾蒙混合著古龍水的味道,唇齒之間是他溫熱的觸碰,交織在一起,意亂情迷。
兩人的唇貼緊在一起,過了很久才分開。
葉頌晨心跳得飛快,呼吸也亂了節(jié)奏。
“我可以上去睡嗎?”傅亦琛試探性地問,一雙深邃的眸子濕漉漉的,像是一只搖著尾巴的小狼狗。
成年男女,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彼此心知肚明。
葉頌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搖頭說:“不行,我傷還沒好呢。”
傷還沒好只是一個借口,她是怕傅亦琛上去睡,耽誤她明天去考試。
情愛只是一時的,前途和工作才是一世的。
傅亦琛像霜打的茄子,可憐巴巴地目送葉頌晨下車。忍耐,他還得繼續(xù)忍耐。反正總有一天她的傷會好,總有一天,他們會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一夜過去。
鬧鐘響了第一聲,葉頌晨就睜開眼睛按掉鬧鐘,洗漱換衣服出門。
買了樓下那套房子后,她就讓家里的阿姨搬過去了。只在她召喚的時候,阿姨才會過來。這樣也沒人會干擾她的行動,把她的行蹤告訴傅亦琛。
她還是太天真了,完不知道,傅亦琛的手機可以直接連上公寓的監(jiān)控。她幾點出門,往哪個方向去了,他看得一清二楚。
傅亦琛盯著手機屏幕上葉頌晨拿著文件夾的身影,眉頭輕蹙起來。
她果然是有事瞞著他。
“跟著她,看她去哪了?!备狄噼〕谅暦愿离娫捓锏膶O廷。
孫廷應了一聲,開車跟在葉頌晨的出租車后面。
出租車行駛了很長一段時間,隨后在一所中學的門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