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怎樣的臉?
仿佛世間所有美好的詞語都無法形容他的驚艷。
她本以為夜冥絕的相貌在世上便是絕好的,可跟眼前這男人比起來,還是遜色了幾分。
羲澤的容貌,將男人的霸氣、邪魅、妖艷、溫潤、深情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看上去賞心悅目,又驚為天人。
尤其額心的那抹印記,分外惹眼。
這等容貌,只一眼便能將人的魂給勾了去。
慕攸寧此刻,便被勾住了魂,一雙眼睛落在他的臉上,好似都癡了。
羲澤勾唇一笑,收回視線繼續(xù)烤著手中的野味,低醇悅耳的聲音道:“如何?本座這相貌,可令你滿意?”
慕攸寧聽著這話,唰的一下臉都紅了,她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你…你的面具呢?”
難怪他要戴著一張面具,若是以這幅容貌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那還了得?
要知道長的好看的男人,都是禍害。
羲澤更是禍害中的禍害。
“摔下來的時候,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br/>
縱然知道掉到了哪里,羲澤也沒想要繼續(xù)戴著面具,他這張臉,又不是不能見人,更何況以后別人就是想見也見不到了。
慕攸寧突然想起了他們初次相見的時候,羲澤說看了他的容貌是要負責(zé)的。
正想著,就聽羲澤道:“你放心只管大膽的看,本座是不會讓你負責(zé)的。”
“……”
慕攸寧氣急,有些抓狂:“你能不要探知我的心思嗎?”
羲澤聳了聳肩:“怕是不能,除非像昨夜那樣,功力失?!?br/>
他說的云淡風(fēng)輕,仿佛昨夜之事無足輕重,他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如此的坦坦蕩蕩,光明磊落,不會給人任何的壓力和負擔(dān)。
最起碼慕攸寧是這么感覺的,而這就是羲澤和夜冥絕不同的地方。
羲澤能包容她的部,給她自由呼吸的空氣。
而夜冥絕不能,他的愛是一種束縛,能讓人窒息。
可偏偏他早已占據(jù)了她的心,割舍不下,放不開,也不能棄,所以除了一個夢,她不能許給羲澤任何東西。
羲澤沒有在戳穿她的心事,而是道:“前面有條小溪,你去洗洗臉醒醒神?!?br/>
“哦。”
慕攸寧起身走出了山洞,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片深山之中,遠處云霧繚繞,青山綠水,空中有鳥鳴,還有淡淡的青草香。
她深吸了一口氣,身心都愉悅了許多,然后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清澈的小溪旁,洗臉梳妝。
羲澤坐在篝火前望著她的身影,眼中的柔色漸漸濃了起來。
他終是為了自己自私了一回,哪怕只是一場夢,也足夠了。
人這一生,無論是百年還是千年萬年,到頭來不都是一場夢嗎?只是夢有虛虛實實,真真假假而已。
便是假的又怎樣?
羲澤微微一笑,低頭繼續(xù)烤著手中的野味。
慕攸寧洗完臉回來之后,就瞧見羲澤垂著眸子,唇角微微勾起。
遠處青山如畫也不敵他額心的那一抹火紅色的印記。
羲澤這張陌生的臉上,唯有這印記是她最熟悉的。
慕攸寧走過去在篝火旁坐下問道:“你額心這印記有什么來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