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尊說道:破解?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畫地為牢”即為殺陣也為困陣,這種陣法又被稱之為絕陣,絕陣一般不得萬不得已是不會輕易施展的,因為絕陣是以生命為代價施展陣法,一旦開啟便無人能解,除非…
隕帝急切的道:除非什么?
刀尊接著說道:除非以生命為代價解除封印,而且解除封印之人的實力必須與施展之人旗鼓相當(dāng),否則根本無法解除封印。古往今來無一人能將之解除,即便有解除封印的實力,但誰愿意以生命為代價將之解除。
隕帝皺眉道:那就沒有其它的辦法進入封印之內(nèi)了嗎?
刀尊說道:辦法倒是有,不過必須擁有精純的龍源精血。
隕帝皺眉高聳的道:龍源精血?什么是龍源精血。
刀尊說道:龍源精血,也就是擁有純正附魔帝王龍血脈之人,因為只有擁有正統(tǒng)龍脈之人,方才可以無視封印避障,可以穿過龍門的任何封印避障。不過你的血脈并不純正,想要無視避障就不要想了,還是在想想別的辦法吧。
隕帝聽見此話,一臉不耐煩的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若是無法通過避障進入火海,那怎么解除體內(nèi)的龍紋印,我沒有時間耗下去了,隕族現(xiàn)在估計落入他人之手,如果刀尊前輩知道什么還請不要瞞著晚輩。
刀尊笑著道:年輕人性子就是急躁,再說,火海之中到底有沒有你體內(nèi)的封印本體也兩說。不過火海已歷經(jīng)幾百年歲月,火海避障比起當(dāng)年已經(jīng)弱了許多了,若是換作幾百年前封印避障的力量,即便一名天神強者沾染避障,頃刻之間就會尸骨無存。
天神強者在東靈大陸之上也算得上是巔峰強者,鳳毛麟角般的存在,隕帝自從出生以來以來,也未曾目睹過一位天神強者的尊容。對他來說,這樣的強者似乎只存在于傳說之中的強者,聽上去是那么虛幻而又遙不可及。
隕帝急忙問道:天神強者?如此強橫的實力,一道避障就能讓得他尸骨無存,這實在有些恐怖,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刀尊斬釘截鐵的道:等。
隕帝聽見這個字,就差沒跺腳了,一臉不悅的道:等什么?
刀尊也是看出來隕帝的不耐煩,急忙道:年輕人不要心浮氣躁,有毒藥就有解藥,一步一步來不要急。封印都會隨著歲月流逝而逐漸變?nèi)?,只要沒人持續(xù)為封印加持能量,封印的能量體就會出現(xiàn)裂縫。
隕帝似乎明白的說道:你的意思是等到封印出現(xiàn)裂縫,我們可以出裂縫之中進入火海?
刀尊說道:恩,你說的沒錯,不過現(xiàn)在你的時間不多了,我感應(yīng)道右邊的避障能量要弱上許多,雖然不知道能否遇見裂縫,不過我們可以碰碰運氣,說不定老天會眷顧你。
隕帝一臉無奈的道:現(xiàn)在也只好如此了,不過得抓緊時間了,身上的食物和水只夠堅持幾天時間了,若是在一兩天之內(nèi)無法進入火海,我們就得離開沙漠了,否則我怕是走不出這片沙漠了。
語罷,隕帝的拳頭緊了緊,踏足向右邊的火海邊緣行去。隕帝心里滿是一臉不悅,現(xiàn)在火海就在面前,然而封印避障不得不令他停下前進的步伐,若是未能找到裂縫,怕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進入火海,隕帝看著背上那僅剩的些許干糧,還有那只有半袋水的獸皮水袋,臉上布滿了凝重之色,看來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若是不盡快解決此事,那自己恐怕只得被活活餓死或者渴死在沙漠之中。
行走在茫茫大漠無邊無際,自從進入沙漠,隕帝就感覺到自己如同進入了一個無法擺脫魔咒一般,不管自己在沙漠之中行走多久,眼前依舊是那無邊無際的荒漠,由于長時間呆在這樣的地方,隕帝的視覺感官感覺到一種無法言語的壓抑之感,除了黃沙還是黃色,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見別的色彩了,若非看見地上后退的腳印,隕帝真不敢相信自己在前行。
就在隕帝失神之際,遠處的天空之中云朵五彩斑斕,不知為何,隕帝此時看著這片天空格外耀眼,五彩斑斕的云層之下好像有一道長長的城墻,城墻高聳入云,仿佛要遮蔽天際一般。
隕帝看著遠處那黑壓壓如城墻一般的東西,一臉疑惑的問道:刀尊前輩,遠處那黑壓壓的東西是什么?
只見刀柄之上的龍眼突然發(fā)出些許淡淡紫芒,刀身顫抖著道:不好這是煉獄沙漠出了名的“死亡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