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比賽在觀眾意猶未盡中落了下帷幕。
宴玲終因修為實在太低,未能更進(jìn)一步。
不止宴玲,其他覺醒者遇見了那些煉氣六層的老牌強(qiáng)者也是紛紛落敗。
畢竟他們無論經(jīng)驗,修為,招式都要占有一些優(yōu)勢。
最終僅僅薛明,袁曉寅還有一個揚州府的,共計三名覺醒者進(jìn)入八強(qiáng)。
而三人之中其他兩人也都是因為碰到的也是覺醒者才得以晉級。
當(dāng)天比賽結(jié)束,譚濤沒回酒店,還是跟著那位神秘老者。
結(jié)果一直守到第二天清晨,也沒見有任何人過來和他接洽。
不過老者晚上是不是拿起手機(jī)打字回復(fù),譚濤靈氣再強(qiáng)也沒辦法知道他和誰又說了些啥。
該死的互聯(lián)網(wǎng)!
一無所獲的譚濤又馬不停蹄地趕回酒店,自己的拉拉隊還是要當(dāng)好的。
不過譚濤也是下定決心,過兩月進(jìn)入秘境一定要想辦法找到一些煉器畫符的秘籍。
要是自己會煉器,給薛明整上一套護(hù)身符,再帶上一個防具,哪還怕這一個小小煉氣境。
來到賽場,譚濤覺得有些難受。
袁曉寅被淘汰了,今天目光不再緊盯擂臺,而是一直看著自己。
雖然知道她這肯定不是什么愛慕的眼神,但是作為一個十來歲血氣方剛的小男生被這么個大美女盯著,還是止不得一陣。。。得意!
袁曉寅看著薛明身邊的那么神秘人,若有所思。
身高高了一點,肚子大了一點,拋開這些其他地方真的和譚濤好像。
她之前就一直懷疑譚濤是薛家背后的筑基修士。
今天這個神秘人的出現(xiàn),別人沒有什么感覺,她確是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興奮。
她在腦海中不停勾勒,這個人去掉一個增高鞋,再去掉肚子部位塞的東西,那不就是和譚濤一摸一樣嘛!
薛明這么重要的比賽,譚濤居然沒來陪著。
以這一對撒狗糧的能力,今天怎么可能會不再一起。
而且就算你不想暴露,也沒必要穿得這么嚴(yán)嚴(yán)實實呀!
這分明就是因為場地內(nèi)熟悉他的人太對了。
綜上所述,這個筑基境就是譚濤那家伙。
16歲的筑基境,哈哈,哥真是照顧我,怪不得力排眾議讓我來郵城。
本仙子的機(jī)會來啦,做他女朋友有點難,薛明太耀眼太出色了。
但是美女的優(yōu)勢就是,如果一個美女真心實意地想和你做個朋友的話,這還真沒有男的能夠抵抗。
美女只要不作,友誼肯定是手到擒來。
想到“作”這個字,袁曉寅有些頭大。
是的,只要不作就行,可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自己已經(jīng)作過一次了呀。
譚濤現(xiàn)在看她就像看見空氣,壓根不帶搭理的。
看來沒辦法,只能用殺手锏了。
袁曉寅暗暗下定決心,看來只能靠自己那臉皮極厚的大哥了。
雖說把他喊到郵城,自己作為妹妹隨時有丟臉的可能,不過比起能和譚濤做朋友,這些都算不得什么。
譚濤可不知道自己精心準(zhǔn)備的偽裝已經(jīng)被袁曉寅完全看破。
此刻他的心神全部都放在了已經(jīng)登臺的薛明身上。
面對對面的老者,薛明依舊是采用上次剛開場的策略,面對對手的進(jìn)攻采取游走躲避方式。
可是讓薛明有一些驚訝,這名對手仿佛絲毫不在意靈氣的消耗,一招一式不停地朝著她打出。
而且這個人的速度明顯要比昨天那位要快上不少。
不過剛剛開場幾分鐘,就有好幾次攻擊都是擦著薛明的衣服而過。
在對手咄咄逼人的攻勢之下,薛明的步伐慢慢開始有了一些凌亂。
為了躲避老者突然的變招,薛明也時常不得不強(qiáng)提一口靈氣,改變自己的行進(jìn)路線。
場內(nèi)大部分觀眾也是顯得無比緊張,大氣也不敢出。
他們基本都是薛明的粉絲,本來看到對手和昨天差不多,也都覺得今天大概率會輕松取勝。
誰知道一上來,薛明就陷入如此險境,每次老者攻擊,大家都覺得下一秒薛明就要被他擊中。
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個人確顯得尤為激動。
他不停地小聲嘀咕著,“對,對,對!就這么干,狠狠打,用力打,給我廢了薛明?!?br/>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譚濤戲弄的揚州府原副府主陸小平。
新任府主上任后,第一時間就是針對他們這批原本陸之平手下的勢力。
他們這群人失去了背后的依靠,對方又有丁家幕后的支持,此消彼長,實力相差太大。
因此不到一個月,陸小平以及一眾手下,幾乎都被調(diào)整到了閑職。
只有一個例外,那就是譚濤的舅媽,她仍是原職不動。
不過她的所有關(guān)系企業(yè)也被要求全部踢出官方的采購商系統(tǒng)。
陸小平知道,調(diào)任閑職只是第一步,他們這些人哪個經(jīng)得起查。
用不了多久,等待自己的必然就是牢獄之災(zāi)。
他不知道新任府主背后的勢力是誰?
但是他總覺得那人背后的勢力就是因為揚州府有了筑基境修士,才會如此看重?fù)P州府。
之前那么多年了,也沒見哪個頂級勢力看上揚州府了呀。
筑基修士之所以會在揚州府停留,那還不就是因為這里出了一個全國第一的覺醒者薛明。
在他看來,利用大賽廢掉或除掉薛明,筑基修士自然會離開揚州府。
他離開了,那個幕后勢力對揚州府就沒那么看中。
只有幕后勢力不再重視,他陸小平才能在這無解的局面中為自己贏得一絲勝算。
順帶的,薛明沒了,上次在自己面前蹦跶侮辱自己的小子譚濤自己將來也能隨便踩踏。
因此他不惜耗費幾乎全部家產(chǎn)才從外省請到了這位大限將至的筑基老者。
對于錢,他毫不心痛。反正現(xiàn)在不花掉,將來也是要被官方查抄的。
不過場上的形勢并沒有順著陸小平的預(yù)想而發(fā)展。
經(jīng)過前二十分鐘的手忙腳亂,薛明漸漸地變得從容起來。
薛明原本就是靠著風(fēng)系靈氣對身體的速度加成才得以展現(xiàn)出高人一等的速度。
在經(jīng)歷過一次一次極限閃躲,她在感悟。
感悟空氣中的風(fēng)系靈氣,感悟著對手每一次攻擊在自己身邊帶起的微風(fēng)。
她不再單純依賴自己的身體,反而想象自己猶如風(fēng)中彩蝶,隨風(fēng)飛舞。
看著越來越游刃有余的薛明,陸小平面色逐漸猙獰,這是他傾盡所有才得到的最后一次機(jī)會。
怒氣在不斷攀升,眼睛不斷變紅,終于他再也按捺不住,起身怒斥:“你到底在干什么?”
譚濤聽覺是多敏銳,他瞬間聽到這聲有些熟悉的叫聲,立馬鎖定目標(biāo)。
原來是你,陸小平,那你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