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樣的攻擊下毫發(fā)無傷,云峰除非以自然系惡魔果實的能力,否則也很難做到。學園都市的所有超能力者中,能夠做到這一diǎn的大概只有一方通行和御坂美琴。
一方通行的矢量操作可以反射所有他可以計算出的能量,雷電自然也不例外,而御坂美琴的能力就是操縱雷電,雷電對她而言就像是身體的一部分,不會有任何效果。
空曠的賽場上只有穿著華麗禮服的金發(fā)女人,按照比賽的規(guī)則,一方昏迷,離場,死亡,認輸,都判為失敗,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者自然是傾國之女。
削板軍霸并非是被狂暴的雷光燒成灰燼,此刻正一臉憤怒的站在他出場之前的觀眾席之上。
云峰出手了。
交流賽的裁判并非普通意義的裁判,而是在判定交手的一方失敗并威脅到生命之時出手阻止。而這個裁判的資格,是所有參賽的各方各自推薦,確切來説是為了更好保護自己一方而存在。
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坐在學園都市參賽團隊所在位置,除了參賽的一群毛頭xiǎo子,還有一個極為顯眼的人物。
有坐標移動能力的結標淡希有能力把削板軍霸轉移出去,但只從她疑惑的眼神,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來出手的并非穿著性感的女孩,剩下有這個能力的,就只有學園都市的理事長,站在魔法師dǐngdiǎn的亞雷斯塔克勞利。
綠色的手術服,銀白色拖地的長發(fā),如嬰兒般純凈無暇的眼神,就算在這個強者云集的地方,亞雷斯塔也是dǐng尖的強者之一。
沒有感受到任何魔法的波動,十幾個人的臉色變得凝重。
所有的魔法在發(fā)動時都會有特有的魔法波動,雖然可以用魔法陣加以掩飾,但在座的起碼有十幾個都是和亞雷斯塔處于同一水準的強大魔法師,還不至于分辨不出這其中的區(qū)別。
“和超能力融為一體了嗎?”
勞拉史都華心里可沒有表面輕松,亞雷斯塔既然敢出現(xiàn)在這里,除了證明他已經對自己通過宗教審判討伐學園都市的計劃有所警惕之外,也表明亞雷斯塔有絕對的把握對抗英國清教。
腦海里瞬間轉過無數的念頭,勞拉史都華一時間也無計可施。她最擔心的結果就是亞雷斯塔和奧帝努斯聯(lián)手,而現(xiàn)在看來,站在學園都市一方的亞雷斯塔和站在休西倫都市一方的奧帝努斯顯然有站在一起的理由,更麻煩的是,這中間還有一個同樣難纏的人物。
“這可不算是友好的舉動??!”
亞雷斯塔看向云峰的眼神清晰的表達出自己要説的話,云峰這么做無疑把他推向極度不利的局面,太引人矚目對他而言并非好事。
云峰給了亞雷斯塔一個懶洋洋的笑容,“混亂的世界才更有凈化的價值!”
只有瞬間的眼神交流,兩人都明白彼此的意思,云峰轉而看向另外一個注意到自己的男人,兩人的神念在賽場的上空交匯。
賽場上的戰(zhàn)斗對于這個世界dǐng級的強者而言不過是一場xiǎo孩子間的鬧劇,不值得任何關注,他們關注的是將藏在陰暗中的力量暴露在世人面前會造成怎樣的局面,這個世界將會何去何從。
第一天的比賽淘汰了五十二人,重傷七人,輕傷二十一。被淘汰者中超能力者占了二十,魔法師占了十七人,華夏的武者淘汰十五人,從數字上看比例懸殊并不大,但考慮到魔法師和超能力者參賽的人數,對于科學側而言絕對是慘敗。
“還是缺少底蘊??!”
下榻酒店的餐廳中,食蜂操祈舉著高腳杯嘆息,“休西倫都市到今天不過才發(fā)展了四年多,比科學守護者還略有不如,更別提學園都市了。雖然高端的超能力者有優(yōu)勢,卻是因為有瀧壺,在中低端超能力者的開發(fā)上,已經遠遠落后了。”
“不能這么計算?!痹品逭h道,“超能力的開發(fā)在學園都市看來是有固定的素養(yǎng),每個超能力者能夠達到何種程度時早已決定的,所以學園都市有素養(yǎng)判定這樣足以覆滅整個都市的東西。休西倫都市的超能力者不存在這種問題,只要肯努力,達到s級別并不難。而且你不覺得,現(xiàn)在的超能力者都太過忽視身體的鍛煉了嗎?”
“不僅是超能力者,魔法師也有同樣的問題。癡迷于魔法的強大,所以魔法師并不在意身體的孱弱,大概也只有你們這些東方的修道者才會兼顧兩方面?!?br/>
阿娜絲把牛排切成一片一片,慢悠悠的享受來自澳洲的最為細嫩的牛肉,整個島所有的食材都選自世界各地最好的,就是為了滿足這些強者的口味。
食蜂操祈丟了個白眼給阿娜絲説道:“你的身體比鴉羽還要強悍吧,這種話沒有資格從你嘴里説出來?!?br/>
“我是魔神!”阿娜絲很驕傲的揚起xiǎo腦袋,“數百年才有一次讓人類成為魔神的機會,自然不是普通的魔法師可比。”
“在我看來,魔法師太過依賴外力,自身的實力并不強大,刻畫魔法符文的空隙足以被殺死數十次了。”鴉羽一天都沒有上場的機會,作為休西倫都市的參賽選手中最強的存在,太讓她窩火了。
“那種弱xiǎo的對手,完全讓人提不起半diǎn興趣?!?br/>
“對手沒有強弱之分,只要享受戰(zhàn)斗的樂趣就好?!?br/>
云峰沒有攙和進女人間的閑聊,幾口吃掉自己那份晚餐。
“你們慢慢吃,我有些事情要離開一會?!?br/>
食蜂操祈眉頭微皺,疑惑的説道:“你要去見那個華夏的領隊?”
云峰diǎn頭説道:“一個邀請,也是弄清我心底疑惑的機會?!?br/>
“xiǎo心一diǎn?!笔撤潢P切的説道,即便她已經超越lv6絕對能力者,但那個領隊讓她感受到的只有深不可測。
警告的看了一眼蠢蠢欲動的鴉羽,云峰消失在座位上。
學藝都市人工島外上百公里的海面,夜色下的海洋如同溫順的羊羔,只有輕微的波浪在海風下蕩漾。
“布下這么大的局,應該不僅是為了引起我們的注意吧?”
中年男人站在海面之上負手而立,對于云峰突然出現(xiàn)在附近沒有絲毫驚訝。
云峰踏在海水之上,隨意的回答道:“只是一個游戲罷了。這個世界太平淡,我所做的,只是加了diǎn調味料?!?br/>
“呵呵……”中年男人搖頭失笑,“修真者煉氣修心,雖然不至于和俗世脫離,但如你這般插手凡間事物,倒是少有?!?br/>
“還沒請教?”
“李宗遠,清靈閣長老?!?br/>
云峰diǎn了diǎn頭説道:“原來是李長老。我是自行悟道修行,對于華夏修真門派并不了解,見諒?!?br/>
“原來如此!”李宗遠了解的diǎn頭,“如果我沒看錯,xiǎo友修煉的似乎是已經失傳的劍仙之道。南宋以來,修煉劍仙之人日漸減少,皆因此修煉之法殺伐太重,進境雖快,卻難逃天道之劫。只不過xiǎo友天賦異稟,竟然能自悟修行,著實讓人欽佩。”
云峰無奈的苦笑,要是沒有心界,以自己修煉了上百年才到金丹期的天賦,資質之平庸,簡直讓人淚流滿面。
“李長老過獎,只是多了些際遇罷了,稱不上天賦?!?br/>
“xiǎo友太謙虛了,金丹期的修為,放眼整個華夏也不多見。只可惜如今天地間的靈氣日益消散,怕是百年之后再沒有修真者的存在了?!?br/>
李宗遠的聲音里有著深沉的悲哀。修真界已經沒落了,千年前的修真高手足以撼天動地,現(xiàn)在卻淪落到和弱xiǎo的魔法師相提并論的程度。
元嬰期已經是修真所能觸及到的dǐngdiǎn,清廷滅亡,科技迅速發(fā)展以來,華夏再也沒有出現(xiàn)任何超越元嬰期的修真者,碩果僅存的十幾位出竅期高手還在為了穩(wěn)固自身的境界而苦苦掙扎。
“沒有辦法解決嗎?”
李宗遠苦笑道:“隨著科技的發(fā)展,環(huán)境被破壞的越來越嚴重,原本的洞天福地也變成凡人的旅游之地。靈氣消散,修行艱難,如果有解決的辦法,修真界也不至于衰落至此?!?br/>
云峰也只有苦笑,這個世界雖然是他所創(chuàng)造,但他現(xiàn)在卻沒有能力改變這種狀況。
“魔法和超能力雖然有局限,但也并非沒有可取之處,這樣吧,我準備一些這方面的資料送于李長老,集華夏修真界的力量,未必不能能從中領悟出一些道理?!?br/>
“固所愿也,不敢請耳!”
李宗遠拱手道謝,他參加這次交流賽就是為了觀摩魔法和超能力,看能否從中獲取一些有用的東西,否則也不會在知道云峰同為修真者之后説出華夏修真界目前面臨的困境。
同為修真者,能夠修煉到金丹期,李宗遠相信云峰不會對此視而不見,這不是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整個修真界都面對的難題。
不論在哪個世界,云峰也不希望看到華夏的沒落,這是他內心深處的一種固執(zhí)。
淡淡的微笑了一下,云峰説道:“很高興能夠幫的上忙。李長老,我有一個不情之請?!?br/>
“請講!”
“長久以來我都是一個人修行,李長老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同道之人,倒是想請李長老指diǎn一二!”
昨天停電到九diǎn多,沒能趕上,爭取今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