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你的身體可真誘人……”
“唔……討厭,你就這么迫不及待了今天可是你結(jié)婚的大日子,萬一有人發(fā)現(xiàn)了可怎么辦……”
“怕什么,這不更刺激么?”
“唔……”
安靜呆呆地站在洗手間,剛剛從廁所最里間傳出來的旖旎聲音,明明就是申陽明和周怡倩的!一個是自己的準新郎,另一個是自己的后媽。
安靜除了震驚,更多的是從里到外的惡心。那個口口聲聲地稱愛自己至死不渝的男人,那個在父親面前低眉順眼的女人。
他們竟然在自己婚禮當天在廁所做這種事!惡心至極!
安靜恨恨的咬著牙,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提起一旁還有半桶水的桶,打算從廁所上方澆下去。
可是她身高不夠,再加上穿著繁復的婚紗,桶被擋在門板上,一不小心嘩啦啦淋了自己一身!
廁所里正在奮力耕耘的兩人聽到外面的動靜,停了下來,打開門朝外張望著。
安靜此刻正如落湯雞般,之前精心做的頭發(fā),細心挑選的婚紗全都濕漉漉地滴著水。
“你在發(fā)什么瘋?!鄙觋柮魈匠鲱^低罵了一聲。
安靜怒極反笑,“發(fā)瘋的是你們吧,申陽明!婚禮當天竟然在廁所做著茍且的事!”
已經(jīng)整理好衣服的申陽明走出隔間,一臉厭惡?!耙皇巧隊敺且氵@個媳婦兒,我怎么可能會娶你!”
這時臉上還帶著潮紅的周怡倩也走了出來,不復人前的溫婉,“喲~這不是我的乖女兒安靜么,不去婚禮現(xiàn)場,怎么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啊~”
安靜的這個后媽也只比安靜大七歲而已,當年在醫(yī)院照顧安靜的父親從而成功上了位。但是自從周怡倩過門之后,處處與安靜作對,最終逼得安靜就搬了出去。
“丟人的是你!周怡倩,我要把這件事告訴我父親!還有這個婚,我必須取消!”安靜咬著牙,提起濕漉漉的裙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申陽明低咒了一句馬上追了出去,很快便追上了安靜。
“你今天必須當申家的媳婦兒!”申陽明死死得抓住安靜的手不讓她再動分毫。
安靜掙脫不得,于是張嘴朝著申陽明的手咬了下去。
“你這個瘋子。”申陽明吃痛得松開了手,一巴掌朝著安靜揮了過去。
這一巴掌著實用力,安靜只覺得頭暈目眩,隨即跌倒在地。
這時申陽明的母親楚思帶著一行保鏢出現(xiàn)了,楚思是知道兒子沾花惹草的本事的,所以見新郎新娘遲遲不進場,就覺得是不是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果然不出所料。
其他人也就算了,但是安靜是申老爺子欽點的申家媳婦兒。就算當事人再不情愿,也必須把她娶進門。
楚思動了動眼神,旁邊的保鏢會意般上前架起地上的安靜,朝著主婚場走去。
申陽明揉了揉被咬的手腕,惡狠狠地啐了一口,“今日這一口,等結(jié)了婚再跟你算賬?!?br/>
安靜極力掙扎著,“我不要!我不要嫁給你!”
現(xiàn)在的她一聽到申陽明的聲音就覺得惡心!
楚思淡淡得開口,“你這是無畏的掙扎,你注定了要成為申家的媳婦兒!”
在陽城,申家的勢力有多大她不是不知道,但依舊本能得掙扎著,“申陽明,你這個混蛋!我不要嫁給你!”
這邊的騷動漸漸引起了申家和安家注意。頃刻間,安老爺和周怡倩也走了過來。
安老爺威嚴地聲音響起,“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楚思立馬示意保鏢放開安靜,隨即走上前攙扶著安老爺,“安老,不是什么大事兒,只是孩子們鬧點兒小別扭罷了?!?br/>
雖然安老爺并不疼愛安靜,但是畢竟是自家女兒,不能在外讓人受了委屈。“安靜,說吧!發(fā)生什么事了?有我為你做主!”
安靜恨恨地瞪了申陽明一眼,抬起手指向后者。“他剛才在廁所和周……”
剛想脫口而出的說和周怡倩茍且,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一旦說出來,自己父親的面子往哪里擱!
安靜驚得一身冷汗,咬咬唇隨即改口?!八麆倓傇趲蛭??!?br/>
這種場合下,申陽明知道安靜不可能說出廁所的實情,便一聲嗤笑,“明明就是你自己不想結(jié)婚編造的借口,剛剛還提桶水往自己身上澆?!?br/>
安老明顯有些怒意,“你身上的水,陽明說的可是實情?”
安靜垂下眸子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錯似乎都在安靜身上了,安老爺臉色陰沉地站著。
片刻,安父冷冽而威嚴地聲音響起,“未能管教好女兒是我安某的責任,向申家致歉?!?br/>
申老爺子因年邁并未出席婚禮,而申家老爺也臥病在床,現(xiàn)在婚禮主事的便是申家夫人楚思。
“老爺子說得什么話,咱們現(xiàn)在是一家人了?!弊钌瞄L曲意逢迎的楚思笑盈盈地開口,“再說了,陽明這孩子也是個急脾氣,怎樣都也不該動手啊。陽明,快去給安靜陪個不是,然后帶她換身婚紗。”
申陽名無奈地倒了一個歉,伸出手打算扶安靜起來。
安靜惡心到不想再和申陽名有任何接觸?!拔艺f過了,我不要和你結(jié)婚,把你的臟手拿開!”
隱忍的安老爺終于發(fā)火了,“胡鬧!今天就算是綁,你也要給我嫁進申家!”
周圍原本還竊竊私語的眾人,因著安老爺發(fā)怒瞬間安靜了下來。
胡月城誰不知申家和安家世代聯(lián)姻的關(guān)系,這就是所謂的強強聯(lián)手。所以至今幾十年,申式和安式也因著一直成為商界的梟雄。
雖然安靜看起來柔柔弱弱,但是骨子里也有著一份傲氣。
她仰起頭眼神堅定,“要我嫁進申家可以,但是我就算嫁給申家的阿貓阿狗,也絕不嫁給申陽明!”
這句話一出,現(xiàn)場更是安靜地連呼吸聲都能聽見。真是阿貓阿狗,又怎么敢和申陽名搶媳婦兒。
“反正要進申家的門,于其嫁給阿貓阿狗,不如嫁給我好了。”一道低沉穩(wěn)重,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原本圍著看熱鬧的眾人不自覺地讓出一條路來。只見來人一身西裝,極簡設(shè)計的剪裁,貼合著他挺拔修長的身形,精致的腕表無形中突顯著男人的尊貴身份。
男人緩步而來,一張完美到令人屏息的臉上,透露著令人畏懼的清冷。雖只身一人,但周身散發(fā)的氣場無形中壓迫著眾人。
安靜愣了片刻,隨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站了起來。“先生,你是申家人?”
男人望著安靜緩緩地走上前,那倔強的身影和記憶里的人漸漸重合。只見他點了點頭,“是的,我是申家人。不過。?!?br/>
“好!那我嫁給你!”安靜明白這是政治聯(lián)姻,無法避免不成為申家媳婦兒。所以她決定豁出去了,只要不是申陽明就行。
男人眸光動了動,饒有興趣地來了一句,“你不怕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