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剛才那位王老板三人已經走出別墅,,一輛早已停在門口的寶馬740緩緩從后面開了過來。
“md,和老子比派頭?也不看看今天是誰開車!”大胡子從后視鏡中看到這一幕,雖然并不確定對方的身份,但是之前牧齊的一句話時刻在提醒著他,具體是什么忘了,那就是時時刻刻必須裝逼!
嘭.....
一聲輕響,大胡子走出汽車,車門被隨手關上。
“老板,對對對,牧總他們已經進去了,對對對,對不起,公司里其他車都被派出去了,沒辦法,我只能開這破車出來了。不是不是,我之前就已經打電話問過,他們說您坐您的私人飛機去澳洲了,我這也沒辦法不是!”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剛才新州市銀行行長已經給我們打過電話,對于他的邀請牧總已經答應了。什么?您給他訂的飛機到家了?好好好,我待會就告訴他!行行行......”
就在大胡子打電話的時候,那輛寶馬車緩緩從他身邊開過,后座位上的窗戶大開,大胡子的所有話一句不落的落入王老板的耳朵之中!就在擦身而過的時候,后座位上的車窗緩緩上升。
“小李,關于這個金氏地產你確定調查清楚了?”
王老板閉目靠在后座的靠背上,深呼一口氣后,緩緩問道,此刻在他腦海中,還清晰記得剛才司徒杰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呸!”
“我.....”此刻坐在王老板身邊的年輕人額頭上滿是大汗,剛才大胡子的電話他也聽見了,可是這和他之前的調查完全不符合,金氏地產的老板金宇已經是殘廢一個,又怎么可能會去澳洲?可是如果真是那樣,那為什么那個司機會那么說?
如果說故意的那完全是扯淡,王老板就是知道金氏的動機后,提前搶著和司徒杰見面,對方肯定不可能知道這件事??墒侨绻皇枪室猓?......
“我...我回去后會第一時間調查,重新審核關于金氏集團的消息?!?br/>
對于秘書的驚恐,王老板似乎根本沒有理會,“我給你三個小時,如果三個小時以后還沒有準確的信息,那么后果.......”
“是是是......”此時的李秘書哪里還敢否定,哪怕時間再怎么倉促,他也要嘗試一下,一時間,車子里面就是李秘書打電話的聲音。
......
趁著章秘書走在前面的時候,師爺湊到牧齊耳邊:“我怎么感覺這個司徒杰似乎想抬價?”
“那是肯定的,之前那人你也看到了,肯定是那小子故意安排的,不然那可能那么巧?一個進門一個出門?恐怕這小子現在真是窮瘋了?”牧齊腳步不停,目光依舊隨意掃視。
“這幫有錢人的花花腸子真是太多了!”
“就這?呵呵,你以后才知道什么才是花花腸子!”想起金宇,牧齊不由臉上浮上笑容。
“哈哈哈.....”一陣爽朗的笑聲在客廳響起,“我看牧先生這笑容,似乎對我這屋子.....不不,客廳的擺設還算滿意?。 ?br/>
一個穿著貂皮大衣的男人出現在眾人面前,此時對方正一臉笑意的看著牧齊兩人。
“你認識牧齊?”看著對方盯著自己的眼神,牧齊微微有些好奇。
“哈哈,不認識,但是我見過你!”司徒杰爽朗一笑,瞇著眼睛,用手夾著雪茄指著牧齊。
“來來來,牧先生是貴客,坐這里、坐這里!”司徒杰隨即側身指著身邊的真皮沙發(fā)說道。
“呵呵,我們可是兩個人,司徒先生為什么就認定他是牧齊呢?”師爺踏前一步,站在牧齊身前,“似乎我這身打扮也沒有什么不妥吧?”
“我看人是靠鼻子的!”司徒杰皺了皺鼻梁,揉了揉鼻子,用那夾著雪茄的手指著牧齊哈哈一笑。
“哦?那我身上是什么味道?錢的味道?”牧齊裝模作樣的側臉聞了聞自己的衣服,一臉詫異道,“其實我不喜歡錢!”
司徒杰聽了牧齊的話后先是一愣,隨后又是哈哈大笑,“錢?其實我也不喜歡錢,錢tmd就是畜生,看來我們有了第一個共同點!來來來,為了這個共同點,干杯!”說著司徒杰一手端起一只紅酒杯,一只遞給牧齊。
接過紅酒杯,牧齊稍稍晃了一下,湊上鼻子聞了一下,“嗯.....看來今天我是有口福了,82年的拉斐,這可是價值千金啊!”說著一臉笑意的看著司徒杰,一飲而盡,意味深長。
直到那紅酒到了胃里,牧齊才將將一身冷汗,如果不是之前金宇對自己的特訓,也許這次事情就要敗在這區(qū)區(qū)一杯紅酒上了,誰又能知道這個暴發(fā)戶會拿出這酒來呢?
看到牧齊可以準確聞出自己紅酒的年份和品牌,司徒杰也是微微一愣,要知道另外三家接觸自己的買家,可是沒一個能夠喝出來,更別提聞出來了。難道自己之前對這個牧齊的調查真的錯誤了?對方真的是金氏集團的高管?
“啪啪啪啪?!彼就浇芎⊙┣?,拍著手掌。
“都說牧總的愛好是書畫,怎么現在對紅酒也是頗有研究啊?”
“其實我更愛美人?”牧齊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攤在沙發(fā)背上。
“是嗎?”司徒杰瞳孔微微一縮,淡淡一笑指了指牧齊身邊,“章秘書!”
“不不不........”牧齊朝著朝自己走過來的章秘書搖搖手,“我這人不愿奪君子所好!”
“牧先生,您這話可就錯了,我雖然只是個小女子,但是........”
就在章秘書還沒說完的時候,師爺開口了,“我們牧總頑疾還沒根除!”
“臥槽!”
在牧齊心底暗罵之余,司徒杰和章秘書看他的眼神明顯變了,尤其是章秘書,那身體反應簡直可以和靈活的青蛙相比較。
“別聽他胡說,我沒??!”
“呵呵,牧總!”司徒杰一反常態(tài),意味深長的湊到牧齊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情哥哥懂,但是急不來,千萬別諱疾忌醫(yī)!”說著還朝牧齊使勁擠了擠眼睛。